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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处长闻言大喜,忙道:“是三村还是苫米地死的还是活的”
通信兵搔搔脑袋,说:“啥名不知道,反正是活的,被飞雷炮震晕了,现在还迷糊着呢”
得知关家垴已经拿下,众人也没有理由反对郑卫国上去看看,只得一起陪同。正待走时,沟口又来了几个人,为首一人隔着老远就大呼小叫,走路有些瘸,但走得很快。xg子这么急,不用说肯定是陈大旅长了。
郑卫国笑道:“你跑得够快的呀”
陈大旅长不理会他的调侃,推了一把,兴冲冲地说:“别废话,走,走,走,快上去看看”
垴顶上到处都是被抛shè弹炸出的大坑。土壤多是血红的,上面散布着碎肉和骨头,看起来就像是地狱一样。越往前走,ri军的尸体越来越多,自杀而死的也多了起来。
陈大旅长看见一堵围墙上有个大洞,洞口上全是子弹的划痕,于是就好奇地钻了进去。没想到刚进去,就大叫了一声。大家吓了一跳,以为有残余的ri军偷袭,慌忙赶了过去。等去了之后,却是忍俊不禁,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见陈大旅长一腿扎在一个坑里,而这个坑里足有半尺深的血。众人忙七手八脚地把他拉了起来。熊处长来了之后,又赶紧给他换了条裤子,又从鬼子脚上扒下一双皮鞋给他换上。
郑卫国奚落道:“好好的,你钻什么洞算你走运,没一头扎进去”
陈大旅长懊恼地说:“我看这个洞口里面的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就想进来看看。唉,谁想到这里面竟然有个大坑”
郑卫国听了之后也感到很好奇,就问熊处长说:“这个洞是怎么回事”
熊处长说:“哦,这个洞啊,是鬼子自己挖的。他们想从窑洞里面重新打开一个出口,好打反击。结果被战士们用机枪堵住死命地打,鬼子死了一大摞也没冲出来。”
原来ri军修的工事确实很坚固,但有一个缺点反击不利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增加反击通道,必然会有损于防守。面对33师的飞雷炮攻势,ri军不得不临时挖通道发动冲击,结果死伤惨重也不得寸进。
绝望之下,ri军开始出现大量的自杀自残。要是八路说不定还会去抢救一下,33师才懒得管,你爱活不活,自杀了正好节省了炸药和子弹。
趁着陈大旅长换衣服的时候,熊处长说:“师座,有个特大喜讯”
郑卫国说:“什么”
熊处长兴奋地说:“抓住苫米地了,活的”
郑卫国又惊又喜,说:“走,快带我去看看”又指了指里面,说:“先别告诉陈旅长,我要单独审问一下”
熊处长点点头,表示会意,对一名心腹吩咐了几句,然后亲自把郑卫国带了过去。
苫米地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下巴被卸了下来,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熊处长解释说:“这老鬼子凶得狠,又打又咬,只好先这样了”
郑卫国见苫米地正凶狠地盯着自己,笑道:“旅团长阁下,当俘虏的滋味儿怎么样”
苫米地脸上露出惊讶的神sè,呜呜地说:“你会ri语”会ri语没什么稀奇的,关键是郑卫国说的极为标准,这在苫米地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由于下巴合不上,说话根本听不清。郑卫国只好替他把下巴用送了回去。当然,动作很粗暴,痛得苫米地冷汗都下来了。
苫米地说:“我要求享受ri内瓦公约对于战俘的待遇。”
郑卫国讥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按武士道的方式自杀呢”
苫米地涨红着脸,没有理会。他有那么一段时间确实是一心求死的,但没有死成。现在求生的意愿已经压倒了求死的念头他舍不得死了
郑卫国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苫米地冷眼一扫,说:“如果是军事机密,我拒绝回答”
郑卫国说:“此次九路围攻,搞什么只打八路,不打,只抓赤党分子,爱护良善百姓。这个以前没有过,不知是谁想出来的”
他一直觉得这个口号很像是岗村宁次的手笔,可岗村此时并不在华北。如果不是岗村,别人为什么会想出这个主意来呢难道也是穿越者苫米地是此次围剿的前线指挥官,这个计划很有可能就是他制定的。如果他是穿越者的话,那断然不能留
苫米地说:“是我自己”
郑卫国看他神情不似作伪,又问道:“那在根据搞三光政策呢就是杀光、烧光、抢光,你不会不记得自己的兽行吧”
苫米地狡辩道:“我只是奉命行事,下命令的是第一军司令官香月清司阁下”
郑卫国突然说了一句:“钓鱼岛是中国的,苍井空是世界的”
苫米地一脸茫然,显然没有听说过这句话。郑卫国总算松了一口气,这货不是穿越者。
第一百五十九章 礼物
陈大旅长兴奋地说:“哈,逮着了一个活的鬼子大官是不是要是苫米地就好了”在卫生员的要求下,他不得不洗了个澡。没想到刚出门就听说逮了条大鱼,于是忙赶了过来。
郑卫国笑道:“还真被你说着了”说着朝椅上的苫米地努了努嘴。
苫米地这个时候还在想钓鱼岛在哪儿呢苍井空又是谁想着想着头痛得厉害,仁丹胡子抖个不停。没办法,被飞雷炮震一下,哪怕隔得较远,轻微的脑震荡是免不了的。
陈大旅长一看,不禁有些失望,说:“都说这老鬼子厉害,看上去也不咋滴啊”
郑卫国笑道:“你可别以貌取人,这家伙打仗还是很一套的。不然ri本天皇也不会授予他奖章了。”
陈大旅长眼睛一亮,说:“奖章在哪儿呢,拿来看看”
熊处长忙从身上掏了出来,估计是搜身时就顺便落下了。陈大旅长接过一看,啧啧称奇,说:“真是jg致啊想当年我在黄埔那会儿也得了些奖章,可惜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郑卫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