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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陆寒”奥维奇低吟着陆寒的名字,像是发疯了的野兽,在半空中扑腾着,他双臂被吊着,但依旧用尽最大的力气想要挣脱锁链,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掉陆寒,将他碎尸万段。
陆寒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笑了,很开心的笑了,对于奥维奇的仇恨他很满意,看来这一个月他在这没少受苦,积累的仇恨已经足够了。
他开始围着奥维奇慢慢绕着圈:“奥维奇,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吧”他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磨着他的性子。
奥维奇狠狠吐出一口血水,大吼了一句俄语,但语速太快,陆寒没听清,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陆寒耐着性子,笑着走到那些刑具旁,看看这个,又摸摸那个,看了一会就失去了兴趣。
这时,他见耗子与安德森纳闷的看着自己,有些不知道该干嘛,他笑了笑:“你们先去那边坐着吧,我这边一会就好。”
安德森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耗子却立刻领命,笑嘻嘻的拉着安德森坐在椅子上。
“诶诶,你干嘛陆寒他一个人行吗”安德森还有些不放心将审问工作交给陆寒一个人,在他印象中像奥维奇这样的重犯,都得需要一堆人审问才行。
耗子则懒懒的靠在桌子上,轻松的笑道:“嘿嘿,队长他一个人能搞定,你就放心吧。”
见耗子这么自信满满,安德森便也不再吭声,就这么坐着看陆寒审问奥维奇。
并没有动那些审问刑具,陆寒觉得它们体积太大,不好控制,他还是喜欢精密一些的东西,比如针,或者是匕首都行,从后腰里掏出蛇牙匕首,并从包里掏出针具,将其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陆寒开始了审问。
冷笑一声,陆寒突然拿起锋利的蛇牙匕首贴近奥维奇的大腿处,没有任何先兆,手起刀落,刀尖狠狠朝下一扎,顿时,压抑已久的血液如喷泉一般嘶的喷出,划出一道血腥的弧线,大部分都喷在了陆寒脸上和胸前的衣服上。
“啊”奥维奇哪里料到陆寒下手这么狠,还没问问题就直接动刀子,这哪是审问,根本就是冲着人命去的。
一旁的安德森也吓了一跳,要说陆寒问了问题然后奥维奇不回答的话,动用武力还说得过去,但现在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直接动私刑,有些太怪异了。
这还不算完,陆寒拔出匕首,又朝着另一条腿的大动脉扎去,一瞬间,两条腿迸发出蓬蓬血雾,残忍而又狰狞,但陆寒好像没看见似的,脸上表情出奇的平静。
安德森再也坐不住了,他迅速站起,想制止陆寒这种无脑行为,但还没走两步便被身后的耗子拉住袖子。
“别激动,队长他有他自己的打算,没事的。”
见耗子那么放心陆寒,安德森无奈的叹了口气,要不是他已经领教过陆寒的厉害,不然怎么也不会让他这样胡来。
接连被刀子扎中大动脉,奥维奇严重失血,但他还在大声吼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对此陆寒像是没听到,他紧握着蛇牙,继续在奥维奇身上划着,手腕,脖颈,脚踝全都被锋利的蛇牙割开大动脉,此时的奥维奇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被陆寒打压下去,现在的他浑身都是血,喘气声也渐渐微弱,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着
见到这一幕,陆寒tian了tian脸庞上奥维奇的鲜血,很腥气,但却能焕发出他心底最嗜血的冲动。迅速将匕首放下,随即他从针具中快速抽出一把长短不一的银针,分别在奥维奇受伤处开始扎针,精准无误的手法,恰到好处的力度,不一会,奥维奇伤口处的血便被止住。
“他这是”安德森有点纳闷,先是伤害他,然后又帮他止血,这是什么意思他疑惑的看向耗子,可连他也是一脸的茫然,摇头说不知道。
因为陆寒对穴位的理解非常深,五处伤口被迅速止血,做完这些,他有些疲惫的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液,丫的,太久不扎针,手法竟有些生疏了。
看着奥维奇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生气,陆寒忽然开口了:“奥维奇,我知道你不会老实交代,这样吧,咱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陆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笑容虽然很帅气,但在血液的渲染下,却显得无比妖邪,无比诡异。
第307章 残忍手段
哇啦哇啦的说了一连串听不懂的俄语,奥维奇的反应明显是拒绝,陆寒早就预料到是这样,没有失望,没有恼怒,表情依旧轻松
现在奥维奇全身千疮百孔,不但有过去一个月内拷问留下的老伤口,还有陆寒刚才那不由分说的五刀,很疼,伤口很明显,随着心跳与呼吸在一张一合,甚至能看得到里面鲜红的血肉,可又因为陆寒手法巧妙,那些针正正好扎在他的穴位上,将血止住,这让吊在半空的奥维奇说不出的诡异。
“游戏的规则是这样,我问问题你回答,回答对了我不拔针,但如果回答错了或者不回答的话,我就会一根一根的将针拔掉。”
没等陆寒说完话,奥维奇使劲朝陆寒啐了口血水,正好吐在他衣服上。
“奥维奇,我知道你恨我,但现在你落在我的手里,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做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陆寒突然展现的阴冷令拷问室温度骤然降低。
“要杀就杀,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奥维奇终于吐出一句正常人的语言,他冷嗤着脸,一脸的愤怒与狰狞,从全身弥漫出的杀气丝毫不比陆寒要少。
哼不说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陆寒将愤怒压抑住,自从见了奥维奇的血,他内心潜藏已久的嗜血快感已久被完全激发,现在他像是变了个人,从内到外变得心狠手辣,不带丝毫情感。
“第一个问题,你们杀组一共有多少人”陆寒声音再次变得平淡,他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奥维奇,等待着他的回答。
奥维奇忽然冷笑:“别费心了,我在组织里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对我都是没有用的。”
陆寒听了也不生气,他笑了笑:“第一个问题回答错误。”话说完,他忽然将左脚踝的一根针用力拔出。
顿时,奥维奇感到一股挑断脚筋的疼痛袭来,很疼,要比单纯的伤口疼一百倍,一千倍,因为疼痛,他全身弓了起来,在半空中跟鲤鱼打挺似的,痛嚎声从喉咙里惨厉的喊出,疼,太疼了,不止是脚踝疼,就连全身各处都跟着一起疼起来。
对奥维奇的表现很满意,陆寒将银针擦了擦,笑道:“忘了告诉你了,我的针扎的都是你身上的神经穴,不但有止血的功效,而且还会额外刺激你的神经,扎住的时候也许不太明显,但只要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