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文老夫子下定决心（2/2）

公开审讯，我一个字都不会认。你和王太监蛇鼠一窝，想陷害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不将你挫骨扬灰，你不知道小爷的厉害。”

“竖子，文震亨身负皇命，在此地耽搁不了多久。他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我背后之人，别说一个小小的五品武英殿大学士，便是当朝一品，也惹不起。

且瞧我怎生捏扁搓揉了你。”

“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

沈青山正在和高文远私下对骂，文震亨却是和刘海柱联袂归来。

二人回到大堂，刘县丞客客气气的招呼：“文大人，本官还得接着审案，暂时不能相陪……”

文老爷子不以为意，摆手插嘴：“无妨无妨，本官刚刚赶路归来，自觉颇为乏力，想稍作歇息。

左右无事，便瞧瞧问案吧。等回了京城，也好在吾皇面前，说说刘大人断案如神之举啊。”

“这……”

刘海柱从对方言语之间品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心中立马警觉，暗自思量：“文震亨也想要旁听审案？

还说什么以后能向陛下说道说道此事？他该不会点我呢吧？

我还当他真的是回来探望王知县。此人别是专门为了监督本案而来吧？

眼下，王大人已然残废，按理即便保住性命，也没法再留下任职。

我这个燕山县丞，千年老二，能否顺利晋升一堂正印，可就看这一哆嗦了。

文震亨刚刚官复原职，想来圣宠未衰。他在陛

只是他到底是在为谁站台？待我试他一试。”

能够当官之人，没有一个不是心思缜密之辈。

刘海柱转瞬间想明白了其中门道，当即客客气气的命人搬来椅子，请文震亨从旁观审。

再次升堂以后，他一拍惊堂木，朗声吩咐：“适才尚未行刑，来人啊，继续。”

言罢，看似正襟危坐，实则余光偷瞄文震亨。

府衙差役正待上前，文老爷子咳嗽了一声，假意不解：“行刑？为何要用刑啊？”

刘县丞三言两语说了事情经过，言明人证物证俱在，而人犯拒不承认罪行。

文震亨闻言，心生迟疑，遂佯装低头咳嗽了两声，抬眼瞥了一眼堂外角落里站着的女儿。

二人对视一眼，文玉衡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

文老爷子一见之下，轻声叹息，再而抬起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正色言道：“吾皇仁厚，宽以待人，屈打成招，断不可取。

刘大人，审案，还是要人犯心甘情愿的认罪服法才好啊！动了大刑，难免落人口舌。”

刘海柱恍然大悟，心如明镜：“清楚了，原来文大人为保沈青山而来。

这倒是不太好办了呀！

高文远许了我重利，可惜此人不过是投靠在福王门下的新晋走狗而已，连个正式的官职都没有。

举人和大学士没法比。陛下和福王之间，二者孰轻孰重，更是一眼便知。我要是拎不清，那这个官也当到头了。

只是沈青山行刺朝廷命官，死罪难逃。

真说起来，这小子也算是间接帮了我一把。但想让本官为其开脱，那就有些难为人了。”

刘海柱没想到，第一天当家做主，便要面临选择站队的特殊情况。一时间，有些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