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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我在梦里受伤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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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看到龙哥手中拿着一截血淋淋的骨头——女人的桡骨。他将骨头随意丢在一旁,然后小心翼翼地用镊子从石台上的玉色尸骨上取下了那根金色的仙骨。

骨头离开尸骨的瞬间,整个石室突然震动起来。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有节奏的脉动,仿佛整个山洞都有了心跳。玉色尸骨上的荧光变得强烈,而那根金色骨头上,那些血管状的纹理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慢地流动着微光。

龙哥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坚定地将金色骨头对准女人手臂上的缺口,缓缓推入。

接下来发生的事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骨头融入伤口的瞬间,女人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伤口边缘的皮肉开始蠕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主动包裹住那根外来骨骼。血液没有大量涌出,反而被某种力量吸收,渗入金色骨头之中。骨头表面的纹理越来越亮,最后整根骨头都发出柔和的金光。

最诡异的是,女人的手臂皮肤下,那些金色纹理如同活物般蔓延,从手臂向肩膀、胸腔扩散,形成一张发光的网络。她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

“成功了...”龙哥喃喃道,脸上是混合着恐惧与狂喜的表情,“第一阶段成功了...”

女人缓缓坐起身,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她抬起右臂,看着皮肤下流动的金色光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感觉怎么样?”老疤小心翼翼地问。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向龙哥。然后,她开口了,声音空洞而遥远:“饿...”

不是对食物的渴求。那声音里有一种原始的、对生命能量的饥渴。

龙哥后退一步,但很快镇定下来:“正常反应。古籍记载,嫁接完成后,仙骨需要大量能量来与宿主融合。给她喂血。”

老疤从背包里取出几个血袋——他们早有准备。他撕开一袋,递到女人嘴边。女人抓住血袋,贪婪地吮吸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我看得胃部翻涌,几乎要呕吐。

但是没想到突然被接种仙骨的位置竟然肿胀了起来,这个女人的身体一下子就爆裂开来!

妈的!竟然失败了!

“接下来是你。”龙哥突然转向年轻男人。

“不...不要...”年轻男人惊恐地后退,但老疤已经抓住了他。

“你的生辰八字也不错,是个好容器。”龙哥拿起骨锯,“放心,不疼的。药效还在。”

“放开我!救命!”年轻男人挣扎着,但他的力量远不及老疤。

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直到龙哥看向我:“还有你。虽然八字不是最合适,但多一个备用容器总是好的。”

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我转身就跑,冲向石门。老疤想追,但被挣扎的年轻男人拖住了。

“抓住他!”龙哥吼道。

我冲出石室,在黑暗的洞穴中狂奔。身后传来叫喊和脚步声,但我不敢回头。探照灯在前方摇晃,光束切割着黑暗,映出扭曲的岩壁和垂下的钟乳石。

我不知道方向,只是本能地选择向上的坡度。肺部火烧般疼痛,双腿发软,但我不能停。停

前方出现岔路。我选择了左边,因为那边似乎有微弱的气流。通道越来越窄,岩壁粗糙不平,我的手臂和肩膀不断擦过尖锐的岩石。

突然,脚下一空。

我摔进一个坑洞,重重跌落。探照灯在撞击中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一切。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上方的通道传来脚步声,手电光扫过坑洞边缘。

“他掉下去了?”是老疤的声音。

“这么深,死定了。”龙哥说,“走吧,仪式不能中断。还有两个人需要处理。”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等了很久,直到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才敢移动。

浑身疼痛,但我似乎没有骨折。我在黑暗中摸索,试图找到探照灯。手指触碰到冰冷的岩石、湿滑的苔藓,然后是一块锋利的边缘。

刺痛传来。我缩回手,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手臂上流下——被岩石划伤了。伤口不浅,血液正不断涌出。

顾不上疼痛,我继续摸索,终于找到了探照灯。幸运的是,它还能亮,虽然光线黯淡了许多。

借助微弱的光,我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一个天然形成的竖井,大约五米深,四壁陡峭。唯一的出路是上方我摔下来的那个洞口,但以我现在的状态,不可能爬上去。

绝望开始蔓延。我会死在这里,孤独地,在黑暗深处。

但求生的欲望让我继续寻找。沿着竖井底部摸索,我发现了一处岩壁与其他地方不同——更加光滑,有人工开凿的痕迹。用力推了推,岩石居然松动了。

那是一扇伪装的石门!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挤,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后面的一条狭窄通道。这条通道显然是紧急逃生用的,坡度陡峭向上,有人工开凿的台阶。

希望重新燃起。我挤进通道,开始向上爬。台阶湿滑,我的手臂伤口不断撞击岩壁,疼痛几乎让我昏厥,但我咬紧牙关,一步步向上。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光亮——不是探照灯的光,也不是骨骼的荧光,而是自然的、灰白的天光。

出口!

我用最后的力气冲向那道光。通道尽头被杂草和藤蔓遮蔽,我拨开植物,挤了出去。

清新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我瘫倒在地,贪婪地呼吸着。头顶是阴沉的天空,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我在森林里,回到了地表。

挣扎着站起来,我辨认方向。远处能看到山峦的轮廓,我应该还在苍岭山脉中。必须尽快离开,找到人烟,报警。

我跌跌撞撞地开始下山,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我顾不上包扎。林间小路崎岖不平,我摔倒了好几次,每次都用尽全力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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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惊醒了起来

是梦。

一个漫长、恐怖、细节逼真的噩梦。

我长舒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脖子。手臂移动时传来一阵刺痛——左前臂上,一道新鲜的伤口正在渗血。伤口不长,但很深,像是被锋利的岩石边缘划伤的。

我愣住了。

仔细查看伤口,边缘整齐,深度均匀,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无意中划伤的。而且伤口很新,血液才刚刚开始凝固。

书房里一切如常:书架整齐排列,那本古籍还在原来的位置,窗台上的绿植在阳光下舒展。一切都告诉我,刚才那些恐怖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但手臂上的伤口怎么解释?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用清水冲洗伤口。刺痛感很真实,血液溶入水流,打着旋儿被冲入下水道。我找来医药箱,用消毒水清洗伤口,贴上创可贴。

整个过程我都处于恍惚状态。如果是梦,为什么会有真实的伤口?如果不是梦那这一切究竟该怎么解释?

我赶紧从床上找出了那张逆转阴阳的藏宝图,自从上一次跟高凯去了王家河之后,这本藏宝图我就越发的看不懂了,也没有得到任何职业,所以我便一直把它放在了我的床下

我的手开始发抖。

因为在这张藏宝图的空白处竟然,多了一行用铅笔写下的小字:“记住,梦是另一种现实。”

字迹很新,绝对不是原有的。而且...那字迹看起来像是我的。

不,不可能。我从未在这图上上写过字。

我放下书,感觉头晕目眩。也许我需要好好睡一觉,也许这一切只是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对,一定是这样。最近工作压力大,又看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资料,所以做了个逼真的噩梦,甚至在梦游中划伤了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

我决定去厨房泡杯茶,让自己冷静下来。走过客厅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混合着霉味、泥土和某种甜腥气息的气味。

那是山洞里的气味。

我颤抖着抬起手,闻了闻指尖。除了洗手液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岩石和地下水的味道。

我连忙地又拿出了那张“逆转阴阳”的藏宝图、在手中微微发烫,仿佛那些符号有了生命。

原本我看不懂的一处标记,现在在我眼中却多了一幅简笔画:一个溶洞的剖面图,标注着各个通道和石室的位置。在图的右下角,画着一根骨骼,骨骼上布满了金色的纹理。

难道这幅逆转阴阳的藏宝图又要给我平淡的人生增添一幅新的画卷吗?更让我匪夷所思的是在梦里,我又怎么会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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