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师尊他以上犯下 21(2/2)
他伸手,似乎想碰一碰时言垂落的手。
谢清珩侧身避开,眸中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云寂舟也不恼,收回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瞧瞧,这才多久?就被我这不成器的‘礼物’勾得神魂颠倒,连路都走不稳了?”
“看来仙尊这修行了数百年的道心,啧,委实脆弱了些。这要是传扬出去,说清珩仙尊在魔窟之中,为了一名弟子意乱情迷,失了方寸,怕是三界都要笑掉大牙吧?”
谢清珩眸光一厉,澄明剑应声而出,凌厉剑芒直取云寂舟咽喉!
云寂舟身形急退,却依旧笑得肆意:“仙尊这就急了?本座好心成全你们,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剑光擦着他脸颊掠过,削下几缕墨发。云寂舟面色微变,终于收敛了几分笑意,抬手示意周围涌来的魔卫退下。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恢复那副慵懒模样,“本座可不想在这儿跟仙尊拼个两败俱伤。您请便。”
他侧身让开道路,甚至在谢清珩抱着人经过时,还不忘补上一句:
“不过仙尊可记住了,这药,本座可没备解药。”他顿了顿,笑得暧昧,“您二位,打算怎么解啊?”
谢清珩脚步不停,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抱着时言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云寂舟望着那道远去的光,轻笑一声,转身没入地宫深处。
夜风呼啸。
谢清珩抱着时言一路疾驰,直到远离地宫范围,才在一处安静的山林溪涧落下。他将人小心地放在溪边一块平整光滑的青石上。
时言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双颊绯红如染霞,嘴唇干燥微启,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无意识地蜷缩着,偶尔难耐地蹭动一下身下的石头。
谢清珩半跪在他身侧,手指搭上他腕脉,灵力再次探入。
这一次,他探查得更为仔细。那邪异的药力如同附骨之疽,深深纠缠在时言的气血经脉之中,不仅催发情欲,更在不断蚕食着他的元阳与根基。
若不得宣泄疏导,轻则经脉受损修为倒退,重则元阳泄尽,油尽灯枯。
云寂舟没有说谎。此药,确实无药可解。至少,非寻常丹药或灵力疏导所能化解。
唯一的解法,便是阴阳交泰,疏导体内的燥热邪火。
这个认知让谢清珩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垂眸看着哼唧的小徒弟。
月光下,少年脸颊绯红,眼尾湿润,唇间逸出压抑的喘息,喜服的衣襟早已在挣扎中散得更开,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
谢清珩闭了闭眼,指节微微收紧。
他从不是趁人之危之人。更何况……
可若不,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被药力折磨致死,或根基尽毁?
更何况他自己体内,那被强行压制却不断蠢蠢欲动的燥热,也并非对他毫无影响。只是他修为高深,心志坚毅,尚能勉强维持清醒。
但若继续这般抱着时言,感受着怀中人滚烫的温度和磨蹭,那事态只会更严重。
他沉默片刻,最终俯身,将人重新抱起。
方向一转,朝山下掠去。
镇子上,夜色已深。
谢清珩落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抬头看向不远处那栋挂着红灯笼的三层小楼。
楼内隐隐传来丝竹之声和女子的笑语,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醉春风。
他那位旧友陆文远,每次见面都要念叨几句,说这镇上唯一的消遣便是此处,酒好,人好,风景好。念叨了十几年,他从未踏足过一步。
今夜,他却抱着自己的弟子,站在了这里。
谢清珩低头看了眼怀里越发不安分的人,眉心微蹙,终究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守在门口、见多识广的老鸨和龟公,乍一见这么一位气质清冷出尘、容貌俊美,却抱着一个人匆匆而来的白衣客,也是一愣。但观其衣着气度,绝非寻常,立刻堆起最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
“这位客官,里面请!”
“要一间最僻静的上房,不许任何人打扰。”谢清珩声音冷冽,同时一块成色极佳、灵气氤氲的上品灵石已落入老鸨手中,“速去准备。”
老鸨被那灵石的品质和对方的气势震住,又瞥见他怀中人虽被衣袍遮住大半,但露出的绯红衣角和异常潮红的脸颊,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怕是哪家贵公子带着中了招的相好来寻隐秘处“解毒”呢!这种事,他们见多了。
“明白!明白!客官请随我来,顶楼天字号房,最是清净雅致,保证无人打扰!”
老鸨笑容满面,立刻躬身引路,同时使眼色让其他好奇张望的人退开。
谢清珩抱着时言,目不斜视,随着老鸨快步穿过脂粉香浓的大堂和走廊,径直上了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