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玄武门即将开始！（2/2）

“卫国公。”他先看向李靖。

“臣在。”

“你联络的旧部，关系维持即可，暂时不必有进一步动作，以免授人以柄。但你要替孤盯紧洛阳来的消息，尤其是随驾将领的动向。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臣明白。”李靖领命，这是让他发挥在军中的人脉和影响力，担任耳目。

“潞国公。”李承乾看向侯君集。

“殿下吩咐！”侯君集抱拳。

“长安十二门及宫城禁苑防务，明面上一切如常，但关键岗位必须是我们的人。你的人，要确保在必要时，能在一炷香内，控制所有城门和宫门通道。能做到吗？”

侯君集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殿下放心，臣已暗中调整了部分班次和口令。必万无一失！”

“好。”李承乾点头，最后看向程知节，“卢国公。”

“俺老程听着呢！”程知节挺起胸膛。

“你的任务最重要，也最直接。”李承乾盯着他，“西苑那两千一百人，是孤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大的变数。高顺会协助你，在他们回京前这几日，进行最后一次实战演练和忠诚确认。要确保他们绝对听从孤的命令，无论面对的是谁！”

程知节脸色一肃，重重抱拳：“殿下放心！那帮兔崽子，谁要是敢有二心，不用殿下动手，俺老程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不是要你拧脑袋。”李承乾淡淡道，“是要他们心甘情愿，为孤效死。”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长安城防图前，背对众人。

“父皇归来，无非几种可能。其一，认可孤之所为，至少表面认可，徐徐图之。那自然最好，诸位皆有拥戴之功。”

“其二，”他语气微沉，“不认可，欲收回权柄，安抚士族，甚至……问罪于孤。”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若真到那一步……”李承乾转过身，目光如寒冰利剑，扫过三人，“便要看诸位的了。”

“卫国公，若父皇欲调城外兵马，你需要设法拖延，或制造混乱。”

“潞国公，若宫城有变，你的人必须第一时间控制局面，隔绝内外。”

“卢国公，若事态无法挽回……”李承乾停顿了一下，声音斩钉截铁，“你的两千一百人，便是孤‘清君侧、护社稷’的先锋！”

清君侧！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密室内炸响！

李靖眼皮猛跳，侯君集呼吸粗重了几分，连程知节都收起了莽撞之色，面色凝重。

这是最坏的打算，也是最终的底线。

“当然，”李承乾语气稍缓，“孤希望不会走到那一步。孤更希望，父皇能看到一个吏治清明、军备整肃、民心归附的新长安。所以，诸位明面上的差事，也要办得漂亮。该迎接迎接，该奏报奏报，一切都要合乎礼法，让人挑不出错处。”

“明暗两手，都要硬。”

“诸位，”李承乾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成败在此一举。孤的身家性命，大唐的未来气运，皆系于尔等之手。”

李靖、侯君集、程知节、高顺四人同时起身，举杯。

“臣等，誓死效忠殿下！”声音低沉，却重若千钧。

茶杯轻碰，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汤入喉，却燃起胸中万丈豪情与凛冽杀机。

密议结束，众人悄然而出，各自奔赴自己的位置。

李承乾独自留在密室，手指轻轻拂过城防图上“玄武门”三个字，眼神幽深难测。

上一次在这里流血的，是他的伯父和叔父。

这一次呢？

他轻轻合上图卷。

“父皇，这盘棋，儿臣……”

“绝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