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赵国公，你说写这封信的人，该不该死！（收藏＋追读！）（2/2）

“赵国公，你可要——竖起耳朵，听、仔、细、了。”

长孙无忌心脏骤缩，不祥的预感如同巨浪将他淹没。

只见李承乾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信纸。

信纸边缘，赫然沾染着已经发暗的血迹——那是李君羡的血。

他展开信纸，目光扫过上面熟悉的字迹，然后，用清晰而平稳的声调，当众念了起来。

“……太子李承乾，悍然弑杀魏王泰、晋王治，勾结大将，掌控长安，形同谋逆……臣恳请陛下火速回銮，平定祸乱，以正朝纲……”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殿内每个人的心坎上！

许多官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长孙无忌，又惊恐地看向御座上的太子。

虽然太子殿下是……和谋反差不多……

可是现在整个长安都可以说是太子殿下的了，这样做，无异于找死。

念罢，李承乾将信纸轻轻放在御案上，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视全场。

“现在，你们告诉孤——李君羡，他，该不该死？”

太极殿内，鸦雀无声。

空气凝固得如同铁板，压得人胸口发闷。

无人敢答。

就在这时，武将班列中，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回太子殿下，臣以为李君羡，该死！”

众人望去，正是卫国公李靖。

他站起身，面色肃然，声音洪亮。

“太子殿下奉陛下之命监国，魏王、晋王谋逆在先，殿下依律处置，名正言顺！”

“李君羡身为将领，不思报国，反与外人勾结，传递不实之言，意图离间天家，扰乱朝纲，实乃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李靖一带头，程知节、侯君集等武将立刻纷纷出列附和。

“卫国公所言极是！李君羡该死！”

“此等逆臣，杀之不足惜！”

“太子殿下，杀的好！”

……

文官队列依旧沉默，大部分人都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李承乾的目光，却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沉默许久的房玄龄身上。

“梁国公，”他点名问道，“你以为呢？”

房玄龄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复杂。

他看了一眼御案上那封血信，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长孙无忌，沉默良久，终于躬身，用沉重而清晰的语气道。

“老臣……附议卫国公之言。李君羡……确实该死。”

“好！”

李承乾抚掌，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锋般掠过下方每一张或惊恐、或茫然、或苍白的脸。

最终，再次定格在长孙无忌那张已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的声音陡然转寒，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玩味。

“那么，诸位再告诉孤——”

“写出这封信，指使李君羡传递此等逆言的……那个人，又该当何罪？”

“他，是不是——更、该、死？”

话音落下，太极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冰寒。

所有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了那位站在文官之首、此刻却已微微发抖的赵国公，长孙无忌身上。

长孙无忌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太子……这是要和他清算了。

李承乾看着长孙无忌，缓缓的说道，“赵国公，你说写这封信的人，该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