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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弑父杀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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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柏溪咬紧下唇,不发一语,只是往后缩了缩,摆明了不愿顺从。

珹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火与痛交织着,最后化作了一丝狠戾。他知道,温柔换不来她的回心转意,他等了太久,耗了太多,再也等不起了。

“小溪儿,是你说我生得好看要和我在一起的,是你说要我长大后娶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珹骏在她肩上一指,白柏溪只觉腰间一麻,浑身的力气便如潮水般褪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被他点了穴道,怎么也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溪儿,别怪我。”

她惊骇地睁大眼睛,看着珹骏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等了太久了,你只能是我的。”

珹骏的指尖攥得她肩头生疼,力道里带着压抑多年的偏执与焦灼,他俯身贴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角,粗重的呼吸里全是失而复得的惶恐。他的动作急且重,带着不容置喙的掠夺意味,仿佛要将这些年的等待与落空,都化作此刻的拥有,全然不顾她眼底翻涌的惊惧与抗拒。

可当触到她眼尾不自觉沁出的湿意时,那股狠戾骤然就泄了大半。他的动作猛地顿住,像是被烫到一般,指尖的力道一点点松缓下来。他抬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里带着笨拙的小心翼翼,方才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满心的疼惜与无措。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发间,“我只是……太怕了,怕你再离开我。”

他放缓了所有动作,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温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眼底翻涌的,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与恳求。

白柏溪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她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苏沉的名字,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疼得麻木。

红烛燃尽了半盏,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锦被上。

珹骏拥着怀中的人,指尖轻抚着她微凉的脊背,眼底是满足,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知道她不情愿,可他别无选择,只有这样,才能将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明明是得偿所愿的时刻,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他不敢看床上的人,不敢去触碰她那双定然盛满了冰冷恨意的眼睛,只能垂着头,盯着自己与她交握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愧疚像细密的针,一下下刺着他的心脏。他知道自己卑劣,用这样强硬的手段将她禁锢在身边,知道这一夜对她而言是何等的难堪与屈辱。可偏偏,胸腔里又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终于拥有了她,以最亲密的方式,将她烙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从此她再也无法彻底挣脱。

两种情绪在他体内撕扯,让他浑身都透着一股难言的紧绷。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死寂,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燃着暖香的空气里,他只能静静地抱着她,不敢看她。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暗卫压低的嗓音,带着一丝惊慌:“殿下!宫里急报——皇上,快不行了!”

珹骏浑身一震,眼底的缱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的锋芒。他猛地起身,动作迅速地披上衣袍,看向床上动弹不得的白柏溪。他沉默片刻,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盖好被子,却并未多言,只是沉声道:“你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他转身唤来两名心腹侍卫,声音冷硬:“看好王妃,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或是跑了,提头来见。”

侍卫躬身领命,守在了房门外。

珹骏最后看了一眼喜床上的白柏溪,她依旧闭着眼,侧脸苍白得毫无血色。他心头一紧,却终究还是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白柏溪猛地睁开眼,泪水汹涌而出。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目光急切地看向窗外的月色。她知道,皇上驾崩,皇宫必定大乱,苏沉、玄机真人还有小豆子,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定会趁乱逃出皇宫,来寻她。

可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脱身的办法,便有侍女为她更衣。梳洗完毕后,侍卫手里拿着一块黑布进来。

“王妃,殿下吩咐,送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不等白柏溪反应,黑布便蒙住了她的双眼,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她被人搀扶着起身,脚下踉跄,一路被引着走进了一条狭窄的密道。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脚步声在密道里回荡,不知走了多久,她被扶着进了一间屋子,眼罩被摘下。

入目是陌生的陈设,没有熟悉的桂花香,也没有赵府的痕迹。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自己被软禁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想看看有没有飞鸟可以为她传信,却发现窗外被铁网罩住,连一只麻雀都飞不进来。

珹骏终究是算到了她的心思,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白柏溪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眶泛红,却慢慢止住了泪。她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一遍遍地默念:苏沉,玄机真人,小豆子……你们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活下来。

不管怎么说,她的计划成功了,只要苏沉能好好活着,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都是她咎由自取。

窗外的月光格外皎洁,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泛着一层冷冽的光。

寝殿内,皇上躺在床上,呼吸微弱。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寅时三刻,最后一碗掺了秋露白的汤药,被送进了寝殿。皇上强撑着一口气,将汤药喝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寝殿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皇上驾崩了——”

这声哭喊,划破了皇宫的寂静,也划破了京城的长空。

众嫔妃闻讯赶来,哭得肝肠寸断。太子九王爷跪在床前,泣不成声。满朝文武听到消息,纷纷入宫奔丧。

太医们再次给皇上诊脉,最终给出的结论是:旧疾缠身,肺气衰竭,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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