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血光！提前两月预警京变，双策定计保冀州！（1/2）

郿坞内城的吊桥刚升起，城楼上就传来孩童的哭声。我举着望远镜望去，只见牛辅的兵卒把百姓绑在垛口上，老人和孩子被推在最前面，手里的刀架在百姓脖子上，明晃晃的刀光刺得人眼疼。

“这狗贼！竟拿百姓当挡箭牌！” 周泰攥着弯刀的手青筋暴起，青铁马镫在地上跺得碎石飞溅，“俺们要是攻城，百姓就得先死，这不是逼着咱们退兵吗？”

段煨站在一旁，脸色比谁都难看 —— 城上不少百姓是华阴迁来的农户，他早年还教过孩子们种地。“牛辅这招太毒了。” 他指着内城西北角，“那里有座前朝地牢，地牢从那儿进去救百姓。”

崔清晏立刻展开地形图，指尖在 “地牢” 二字上圈出：“地道窄，最多容两人并行，马肯定进不去。得派精锐步兵走地道，骑兵在城外牵制，等救出百姓再攻城。” 孙坚这时提着古锭刀走来，虎头铠上还沾着外城的血污：“俺的江东军挑五十个精锐，跟你们走地道！正面俺来佯攻，保证把牛辅的注意力都引过来！”

刘师傅这时扛着一捆带铁钩的短梯跑过来，梯子上还缠着麻绳：“将军，这梯能勾住地道壁，爬起来稳当！马镫俺也改了，拆了侧边的铁刺，轻便些，步兵带着也不碍事。” 赵二则把怀里的大石灰罐换成了十几个小陶罐，往腰上一缠：“俺这罐小巧，扔起来准，到时候迷了守卫的眼，好救百姓！”

当天夜里，我带着周泰、赵二和五十名江东兵，摸向城外的地道入口。入口藏在一片酸枣丛里，拨开枝条就是个半人高的洞口，里面飘出潮湿的霉味。“俺走前面！” 赵二举着火把率先钻进去，火把的光映出地道壁上的划痕，是早年百姓逃荒时留下的。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周泰立刻按住我的肩膀，示意大家灭了火把。黑暗中，能听见两个守地牢的兵卒在聊天，一个说牛辅今早杀了副将魏续，就因为魏续劝他放了百姓，另一个骂牛辅疯了，再这么杀下去，没人肯替他卖命。

“机会来了！” 我低声说完，赵二摸出个小石灰罐，顺着声音方向扔过去。“谁？！” 兵卒的喊声刚起，就被白灰呛得咳嗽不止。周泰趁机冲上去，短刀抹过一人的脖子，我则按住另一人的嘴，把他拖进暗处绑了。

地牢的铁门没锁，推开时 “吱呀” 作响。里面挤满了百姓，老的少的缩在角落，见我们进来，起初还以为是牛辅的兵，直到段煨的亲兵喊出 “段将军派来救你们的”，百姓们才敢哭出声。一个老丈颤巍巍地抓住我的手：“将军，快带俺们走，牛辅说天亮就把俺们推去填护城河！”

“别慌，跟着俺们走！” 我让周泰带着百姓往地道口撤，自己和赵二留下断后。刚把最后一个孩子送进地道，就听见地牢外传来马蹄声 —— 是牛辅带着兵来了！“不好，被发现了！” 赵二急忙把剩下的石灰罐往门口扔，火折子一点，白灰混着火星子飘出去，呛得追兵不敢靠近。

我们刚钻进地道，就听见身后传来牛辅的怒吼：“一群废物！连个地牢都守不住，都给老子追！” 地道里空间窄，追兵的马蹄声在里面回荡，震得土渣往下掉。“将军，俺有办法！” 赵二突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硫磺和硝石，“俺跟刘师傅学的，这玩意儿能炸！”

他把硫磺硝石堆在地道拐角，浇上随身携带的火油，等追兵靠近，“呼” 地扔出火折子。“轰隆” 一声巨响，地道顶塌了半边，正好把追兵堵在后面。我拉着赵二往出口跑，刚钻出酸枣丛，就看见孙坚的江东军正在攻城，喊杀声震天 —— 原来牛辅带大半兵力去地牢，正面防守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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