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淳于琼诱反施阴计!民心归心破内患(1/2)
渤海的晨雾还没散,李三就揣着块沉甸甸的木牌,猫着腰钻进了太守府。他是凌晨在城根下的草垛里发现这东西的 —— 漆黑的木牌上刻着个 “淳” 字,边缘还沾着没干的冀州墨汁,正是淳于琼麾下亲兵的标识,而木牌旁,还落着半块冀州产的粟饼,是王虎麾下小校赵二常吃的那种。
“将军,不对劲!” 李三把木牌往我桌上一放,声音压得极低,“赵二这几天总往城外跑,昨晚俺跟着他,见他跟个冀州来的黑衣人说话,还塞了个布包给他!这木牌,就是从他掉的口袋里漏出来的!”
我捏着木牌,指腹蹭过 “淳” 字的刻痕 —— 不用想,定是淳于琼不甘心上次兵败,想从渤海内部下手。赵二原是冀州旧兵,去年淳于琼攻渤海时被俘,后来自愿留下编入王虎的弩手队,没想到竟被策反了。
“别声张。” 我把木牌收进袖中,刚要叫人找王虎,就见他自己掀帘进来,眼眶通红,手里攥着封揉皱的绢书:“将军!是俺管教不严!赵二…… 赵二竟私通淳于琼,说要今晚三更开城门,引冀州兵进来!” 绢书是赵二没藏好的密信,上面写着 “三更南门见,杀王莽、夺盐场”,落款是淳于琼的私印。
周泰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弯刀 “唰” 地抽出来:“俺这就去把赵二砍了!敢在渤海耍花样,活腻歪了!” 崔清晏赶紧拦住他:“不可!赵二手里有南门的钥匙,要是逼急了他,今晚硬闯城门,反而麻烦。不如…… 咱们将计就计。”
我点头,让王虎去给赵二传信,说 “愿随他一起反,三更在南门城楼接应冀州兵”,又让周泰带两百马镫骑兵藏在南门两侧的民房里,马镫用布裹住,避免发出声响;王虎带一百弩手守在城楼暗处,箭尖对准城门;老陈则让流民们把煮好的热油搬到城楼,假装是 “准备给冀州兵的犒劳”。
入夜后,南门静得只剩风声。赵二穿着件黑色短打,鬼鬼祟祟地在城门下踱步,时不时往城外望。三更一到,远处传来马蹄声 —— 淳于琼果然派了五十名死士,骑着快马奔过来,为首的正是他的副将。
“城门开了吗?” 副将勒住马,声音粗哑。赵二赶紧点头,掏出钥匙就要开城门,嘴里还喊:“王将军在城楼等着呢,快进来!” 就在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我在城楼大喊:“动手!”
弩手们的箭 “咻咻” 射向冀州死士,有的刚要拔刀,就被射中马腿,摔在地上;周泰带着骑兵从民房里冲出来,裹着布的马镫踩在青石板上,只听见马蹄的闷响,弯刀劈向死士的肩膀,没一会儿就倒下一片。赵二见势不妙,想往城外跑,被王虎一把揪住:“你这叛徒!渤海待你不薄,你竟背叛我们!”
副将见大势已去,想拔剑自刎,被周泰一脚踹掉兵器:“留着你,好让淳于琼知道,想在渤海玩阴的,没门!” 五十名死士死的死、擒的擒,没一个跑掉的。
城楼上的流民们举着火把围过来,有的指着赵二骂,有的则帮着抬受伤的骑兵。老陈拎着桶热油,往地上啐了一口:“俺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东西!前几天还问俺盐场的地窖在哪,原来是想给冀州兵带路!”
我走到赵二面前,看着他发抖的样子,问道:“淳于琼许了你什么好处?” 赵二低着头,声音发颤:“他说…… 说要是能拿下渤海,就封俺做校尉,给俺一百亩粟田…… 俺一时糊涂,才犯了错,将军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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