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烈士遗嘱(2/2)
“大洪啊,你找真孝顺。星期天你就给我弄好吃的。”贾张氏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贾张氏看着那红烧肉,恨不能从嗓子中伸出爪子来。
“姑姑我的红烧肉和你没关系。”张大洪冷笑一声道:“我做的红烧肉,可没有请你吃的意思。”
“你想吃的话,自己花钱买去。你比我有钱的多了。”
贾张氏咬着牙道:“大洪我把你从乡下你弄上来,你就这样报答我的?”“我和你没有这么亲近的关系。”张大洪道:“赶紧走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你你···把肉给我一半行了吧?”贾张氏愤愤的道。“一块都没有,赶紧滚蛋。”张大洪不耐烦了。刘海中拎着一条一斤重的白鲢进来了。老远就看到这边的争吵了。刘海中不由的就在头上套了裤衩子。
“张大洪你这样是不错的。不管贾张氏怎么不对。但她是你姑姑,那你就等尊敬她!”刘海中说道:“现在我命令你,赶紧的肥肉给一半出来...”
“命令我?你刘海中是什么东西,竟然说命令我?”张大洪一脸鄙夷的道。“我是院子中的二大··”刘海中脱口而出。可是这二大爷再也说不出口了。因为刘海中想起来了,他不是院子中的二大爷了。
院子中的三个大爷,两个吃了枪子。就还剩下他刘海中一个人。一想到这里,刘海中觉得脖子后面有凉风吹过。
这凉风从他的脖子上,直直的吹进了骨头里面。好像有枪子在等着他一样。
“你你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刘海中愤愤的道:“我不管你们这些事情了。
“啧啧,好像我请你管的一样。”张大洪鄙夷的道:“就你这样的,在农村分分钟被打断腿。”
“什么都不是,你在这里充什么大辈啊!赶紧给我滚蛋!”刘海中气的直哆嗦,但还知道自己要赶紧走。要不然能被气死在这里,还没有人赔命。“额,刘海中你不能走啊。事情还没有处理结束。”贾张氏急急的道:“别人不认你就是二大爷,我认啊。”
“对了,你现在是一大爷,还什么二大爷啊。”“你要支持我当四合院的老祖的话,那我也支持你。”刘海中和看疯子一样看着贾张氏,没听他说完转身就走。张大洪碰的一声,把大门给关上了。
刘海中忍下抽贾张氏一顿的冲动,低着头急急的走了。看着刘海中都走了,这里竟然一个看热闹的都没有。这让贾张氏很沮丧。以前有易中海撑腰的时候,她贾张氏撒泼,那也要在有理由的时候。就不要说呀贾张氏的名声臭了大家。
刘海中回到家中时候,那是一个越想越气啊。
“踏马的,一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和我这样!以后我一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老刘啊,你现在不能生气,一定要好养着,早点好好去找一个干部编制的办事情。”“对啊,对啊!我还是一个当干部的,可不能放松你自己的教育!”刘海中脸上充不满了希望。。
干部编制是刘海中一生所求,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当官,不当官刘海中觉得这一辈子都没什么意思了。
之前还能在四合院里当个二大爷过过官瘾,现在贾张氏都能对刘海中趾高气昂,这院里呆的太没存在感了
只要院子里有程宇,就没有刘海中的出头之日。
但是刘海中现在还不敢对程宇做什么,三大爷被枪毙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要是冒然对程宇下绊子,或许自己比三大爷还惨。
毕竟刘海中的把柄可比谨慎的三大爷多。刘海中当官路上的绊脚石除了程宇之外,就剩下狗娘养的刘光齐。
要不是他举报,刘海中就稳坐车间主任一职,之前还有李怀德通融,现在李怀德为了避免惹火上身跑了,刘海中也不知道去找谁走后门,所以思考一晚上的李海中决定要在李怀德回来之前处理好影响自己的绊子。
挡自己做官路,就别怪刘海中大义灭亲,当天晚上刘海中披星戴月的写举报信,争取先处理完刘光齐,剩下都好说。
张翠花半夜起来入厕,迷迷糊糊看着灯光下的刘海中吓了一跳:“老刘,你不要命了?这么晚还不睡当心身体~!”
“你睡你的,我在铺官路,想这事还能睡着。”刘海中奋笔疾书:“要不是你生的那个杂碎,老子现在稳坐车间主任,这院里哪个见了我不得叫声二大爷,不对,是一-大爷。”
张翠花也是恨刘光齐,都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货,刘光齐怎么那么多心眼。第二天刚上班的刘光齐和黄玲玲就被纺织厂车间主任叫到办公室问话。
“你们夫妻两怎么回事?”主任将举报信扔到他们面前:“你们家的事不要影响工厂工作要不然都给我滚。”
被骂的不知所措的刘光齐拿起举报信一看,有人匿名举报刘光齐夫妇不仅不赡养双亲还虐待老人,刘光齐不明所以。
他有双亲吗?是那个偷情出轨的张翠花还是不讲人性的官奴刘海中?什么时候这两人认自己了?
“主任我每个月都给他们五块钱,这还叫虐待?”刘光齐觉得五块钱都喂狗了:“主任你放心,不会影响工作的。”
“还匿名?这两个老不死的玩什么花样?”黄玲玲出来后对刘光齐怒骂:“什么爹妈?是群老杂碎吧。”
“别朝着我骂,有本事对着刘海中骂。”刘光齐现在也是有气无处发。“找就找,还以为我黄玲玲怕刘海中那个老杂碎?”黄玲玲脱下纺织厂袖套就要往外走刘光齐见状也跟了过去:“走,我给你撑腰,不是说举报我们虐待他们?那就虐待试试。”
四合院。
刘海中得意洋洋的从大门口进来,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拎着油条包子,心情老愉快了。
贾张氏正推着平车出门捡垃圾,迎面就碰到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刘海中手上拿着被油条的油水浸透的黄皮袋子。
“东街老张的油条还有对门的薄皮包子,一大早吃这么多不怕撑死你?”贾张氏肚子都要
馋死了:“给我一半,大早上吃这么油不好。”
要是以前刘海中恨不得朝贾张氏脸上唾口唾沫,可今儿刘海中心情不是一般的好,随手拎
出来两根油条两个包子:“吃吧,别撑死你。”
贾张氏就和看见金元宝一样,早上二合面窝头吃的她拉嗓子就着水生生咽了一整个,现在还在肚皮里搁着,看到包子油条走不动了,三五口全塞嘴里了,还在一旁舔着手上的油水。
贾张氏疑惑的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太阳打西边出来?不对太阳是打地下长出来了?刘海中变性了?
张翠花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出来:“你有钱烧的慌?喂狗也别给贾张氏啊!”张翠花恨不得从贾张氏的嘴里把刚才的油条包子抠出来。
“狗也喂了。”刘海中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喝着昨晚的茶叶水:“喂了两个包子呢。”“老刘迟早烧死你,人还吃不上还喂狗。”张翠花边说边往嘴里塞了两包子,那肉团流油别提多香了:“今儿高兴什么呢?”
“我啊,办了件大事。”
“搞到编制了?”张翠花差点被噎到。
“没有,不过快了。”刘海中神采飞扬:“我天生就是一个当官的料,敢阻挡我的官路,别怪我不客气。”
“把厂子里发的纱布给我拿出来,还有从一大爷手里顺来的拐棍。”“要那些干嘛?”
“装病。”张翠花不明所以,刘海中又要闹哪样?
刘海中刚缠上纱布,拐棍还没来得及拄上,门口就有人叫嚣了。“刘海中你个老杂碎,给老娘滚出来。”黄玲玲拉着嗓子眼大喊,生怕其他人听不到。张翠花垫着脚看到黄玲玲刘光齐时,愣住了:“他们怎么来了?”
“这不是我儿子和儿媳妇吗?”刘海中连忙拄拐出门:“想起你们还有个老子啊?”“装尼玛,老子没你这个爹,刘海中你踏马什么意思,去纺织厂写举报信老子虐待你?老子每个月给你五块钱养个狗也该熟了吧,你这个老杂碎怎么就越养越杂碎,有娘生没娘教你做个好人啊?”
刘光齐骂人和刘海中有的一拼,嘴上直接问候祖宗双亲,祖辈都不离嘴。这动静老大了,四合院里的人都躲在家里看热闹,已经推着平车离开的贾张氏听见院里有动静立马又推回来了,看到刘光齐和刘海中对骂,贾张氏心里老爽了:“该,谁让你刘海中戳我平车胎,骂,骂死他们。”
张翠花大怒:“儿子,儿媳妇,不是你爸举报的。”
“不是他还有谁?”黄玲玲指着刘海中的鼻子:“你踏马肚子里都是倒刺见不得别人好?刘海中你还缠着纱布,讹我们?”
刘海中贱兮兮的看着刘光齐:“讹人?虐待这是事实,我的腿啊!”贾张氏懵了,刚才给油条的刘海中还正常,现在就拄拐了?这戏演的比自己可熟练多了。刘光齐气的火冒三丈,手都在抖:“讹人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梦想成真。
“哎呦~”一声惨叫,刘光齐一脚狠狠踩到刘海中腿上,得了,刘海中也不用装了,这回腿是真的要断了。。
“哎呦~”刘海中一声声惨叫让四合院里的人听的都瘆得慌。刘海中这一辈子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为了一个车间主任也是豁出去了。整个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一早上都是准备送孩子上学,自己上班,做早饭的都在厨房忙活着。
再加上黄玲玲的破锣嗓子满大街都听得到。
“外面打起来了。”秦京茹端着早饭进屋:“老刘家的儿子像是寻仇来了。”“刘海中啊?”傻柱正在穿衣服,连忙朝外走去:“也该轮到刘海中遭天谴了,老天开眼了。“
许大茂端碗菜就两馒站在墙角:“折了,哎真折了,刘海中要变铁拐李了,这兔崽子下手真狠啊。”
“该,这德性儿子都看不下去了,活该。”张大洪心里爽的一匹。平常刘海中对院子里的人颐指气使,端着个三大爷的款儿号令四合院,谁看他不是一脸的嫌弃,现在遭报应了,还是自己儿子的现世报。
“你个小崽子竟然真敢打我?”刘海中气急败坏:“虐待,纯纯虐待老人。”
刘海中拖着条腿看着大家大喊道:“各位亲邻,你们看看我这个不孝的儿子打我,虐待老人啊,有没有用天理啊?”
许大茂连忙转头:“没看见啊!”“我也没看见。”张大洪仰着头。
傻帽哈哈大笑:“我瞎了,看不见。”秦京茹戳了一下傻帽:“咒自己干嘛。”“我老了眼花了,只看见一直瘸了的狗。”贾张氏笑得前仰后合,看着刘海中被他儿子修理比给她两斤红烧肉都开心。
极其罕见的全四合院的人都达成一致,无视刘海中的受伤,连个给他叫警务室和医务室的人都没有。
“看到没?和你一个院的都不想帮你,刘海中你要绝户啊。”刘光齐恨起来连自己都诅咒
“刘光齐你虐待亲人,虐待至亲大家都看着呢,你就等着一家喝西北风吧。”刘海中都成了这一副德行还不忘威胁刘光齐一家。
张翠花呼天喊地:“没法过了,儿子打老子,还有没有天理啊,咱们都是亲人啊。”
黄玲玲听了一个耳光直接打了过去:“刘海中,张翠花,装尼玛呢装,亲人?谁踏马和你是亲人,你踏马生了谁啊?生了我还是生了你儿子。”
张翠花一听整个人紧张死了,要是这篓子捅出来在这院别想待了!“黄玲玲说什么呢?”“刘海中今天老子和你梁子结下来了,告诉你这事过不去,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清闲。”
刘光齐也连忙转移话题,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个野种,踏马的以后上班都不知道怎么上了,不得不说这一对母子都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心里想的都一样。
秦京茹看到后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刘海中年龄也大了,想要过去稍微说两句话,傻柱一把拦了下来:“不关我们的事,这是他活该,走回去吃饭。”
许大茂也被吴玉娟拉回去了,一大早看这些晦气贾张氏看戏看的都不去捡破烂了,自己死了老伴和儿子,儿媳妇带着孙女们也跑了,现在看着刘海中立马就要过得比自己惨了,贾张氏心里老痛快了,她就看不得别人好。
“刘海中,你儿子都不认你了,白养喽。”贾张氏幸灾乐祸:“刘海中认我做妈吧,这样棒梗就做儿子了,快叫声妈听听。
贾张氏见缝插针,张翠花朝她吐了口唾沫:“滚,你个老杂碎,克夫克子克全家的杂碎,尼玛老不死的克死全家还想克我们?没门。”
张翠花真是往贾张氏的心尖上扎针,贾张氏跳起脚来:“最起码我儿子认我,你儿子不认你喽!”
张翠花气的要死。
“我的腿啊!疼啊。”刘海中越演越烈,张翠花也附和着:“老头子,你要是残废了我怎么办?养了白眼狼啊!”
夫妻两人变本加厉彻底惹怒刘光齐,这么多年自己就是一个野种,再加上刘海中对自己连对一条狗都不如,现在每个月逼自己给他五块钱,结果不但不收敛还要讹自己,刘光齐忍不了了:“起来,赶紧给我起来…”
看刘光齐松口,刘海中开心极了:“要我起来可以,去轧钢厂把举报信撒了。”“瞎泼什么脏水,谁举报了?”黄玲玲连忙狡辩:“滚一边去,别踏马血口喷人。刘海中忍着痛,他料想到了这样的结局,野种和野种的媳妇才不会承认,所以刘海中以他
们纺织厂的工作威胁到:”给钱,一个月给我五十块,否则我就去纺织厂门口呆着。”
欺人太甚,刘光齐忍无可忍了,黄玲玲气的脖子都粗了,他们两人一个月加起来的工资都没有五十就要给刘海中五十,这是往死里逼啊,刘光齐想杀了刘海中的心都有了。
贾张氏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刘海中你踏马也太狠了,一个月五十块钱呢,这娃是不是你生的啊,这么狠?”
贾张氏这个嘴是有点本事的,开过光的啊。遮羞布盖的好好的张翠花和刘光
那个样子都没说出来,结果现在刘海中要把刘光齐往死里逼。黄玲玲忍无可忍了朝着贾张氏怒吼道:“谁踏马是刘海中的种。”刘海中愣住了,这玩意不兴说啊!
张翠花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刘光齐一怒之下一巴掌扇在了黄玲玲的脸上:“贱人,说尼玛什么呢?”
“怎么了?老娘说的不对啊,你踏马是刘海中的种啊?你踏马不是张翠花和哪个野男人生的?”
黄玲玲一激动全说出来了,她都没想到还是吼出来的。一院子的人刚回去,一听到黄玲玲的话全跑出来了,贾张氏震惊的说到:“我踏马的嘴开光了,刘光齐真不是你的种啊?怪不得往死里逼他呢,不是亲生的就是不心疼啊!”
贾张氏的嘴不仅仅开过光,还踏马是汽油,刘光齐的火蹭蹭的就燃起来了,看张翠花他恨不得弄死他。
“张翠花你个贱货,老子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