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初遇天渊(2/2)
更糟的是,周围山林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兽吼。几只原本在觅食的 “岩甲野猪”,此刻都红着眼往这边冲 —— 它们的皮肤变得比之前厚实三倍,上面布满黑色的纹路,像被天渊雾气烙过,坚硬得能挡住普通的刀剑;獠牙变得更长更尖,上面沾着碎石和泥土,冲撞时带起的风压能吹得人站不稳,武者二阶的林霄要是被正面撞到,恐怕直接就得骨折。还有一群 “迅影野兔”,体型比普通野兔大了一圈,速度快得像一道灰影,爪子变得尖锐,眼睛泛着红光,完全没了平时的温顺,还会突然跃起扑向人的咽喉,它们虽然只是二阶巅峰,却胜在数量多,像一群灰色的闪电,绕着众人打转,寻找进攻的机会。这些妖兽不是被 “吸引”,是被天渊气息引动了骨子里的凶性,成了兽潮的一部分,虽然等级最高只是三阶巅峰,却胜在数量多、悍不畏死,还带着天渊腐蚀特性,比普通的三阶妖兽难对付太多。
“是三阶兽潮!” 沈春雨的脸色瞬间惨白,从药箱里掏解毒丹的手都在抖,银针好几次差点掉在地上,“这些妖兽被天渊气息改造过,比普通三阶凶四倍!我们刚在矿洞里耗了大半内劲,现在硬拼的话,肯定会吃亏!” 他话没说完,一头天渊异化铁脊兽突然从斜后方扑过来,玄铁般的头颅直撞巴特尔,巴特尔反应快,横起玄铁钎挡住,“铛” 的一声闷响,武者三阶的内劲被震得倒流,他连退了三步,虎口裂开,鲜血顺着铁钎往下滴,手臂发麻得几乎抬不起来。可那铁脊兽却没退,反而张开嘴,露出带毒的牙齿,再次扑上来,骨刺直取他的咽喉,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
可所有人都清楚,他们现在根本没力气应对 —— 潘安默的内劲滞涩得厉害,刚才搬运矿晶时耗得太多,此刻握剑的手都有些发颤,黑剑挥向扑过来的迅影野兔时,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差点被野兔的爪子抓到手腕;刘昊然挥着三阶短刀砍向一头岩甲野猪,却因为内劲不足,刀刃砍在野猪的皮肤上,只留下一道浅痕,反而被野猪的獠牙顶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到岩石,疼得他龇牙咧嘴;苏雪想重新布置青冥防护阵,可手里只剩三面阵旗,阵纹刚激活就显得薄弱,被一头腐骨赤鬃狼一撞就泛起裂痕,她被阵纹反噬得喷出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武者三阶的内劲在体内乱晃,连站都站不稳;诸葛砚清想再画一张符,可内劲早已耗光,指尖连符纸都捏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头迅影野兔扑向楚瑶;楚瑶的探测仪早就黑屏,她抱着胳膊缩在后面,脸色惨白,武者二阶的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连躲都忘了,只是下意识地闭紧眼睛;林霄见状,急忙扑过去挡在楚瑶身前,青钢刃刺中野兔的肚子,却被野兔反爪抓在胳膊上,黑血瞬间渗出来,毒素顺着伤口渗入,他的胳膊很快就泛起黑色,疼得他倒抽冷气。
“先找地形!” 潘安默低喝一声,黑剑出鞘,剑光在昏暗里划出银线,精准地斩向那头扑向巴特尔的铁脊兽。武者四阶的内劲顺着剑身涌出,却像撞在橡胶上,铁脊兽只是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扑上来。潘安默急忙后跳,铁脊兽的骨刺擦着他的衣角掠过,衣料瞬间被划开,皮肤碰到骨刺带起的气流,传来一阵灼烧感 —— 那是天渊气息的腐蚀。他握着剑柄的手更紧了,膻中穴的瓶颈又开始疼,像有根针在扎,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林霄,按你打听的矿洞周边地形,找窄路!巴特尔,用玄铁钎挡正面!”
林霄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的石缝跑,脚下的碎石硌得他膝盖生疼,胳膊上的伤口流着黑血,每跑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这边!石缝窄,只有两尺宽,妖兽只能一个个过!上次打听矿洞消息时,山民说过这处避险点,宽度刚好能容一个武者通过,三阶妖兽冲不进来!” 他刚跑到石缝口,就看到楚瑶还愣在原地,一头迅影野兔正扑向她的后背,楚瑶手里的探测仪 “哐当” 掉在地上,吓得闭紧眼睛,连躲都忘了。林霄想都没想,伸手去拉楚瑶,可距离太远,只能眼睁睁看着野兔越来越近。就在这时,沈春雨突然掷出一根银针,银针带着武者三阶的内劲,精准地刺中了野兔的眼睛。野兔发出一声尖啸,动作顿了顿,楚瑶趁机躲到林霄身后,却还是被野兔的爪子划伤了胳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可沈春雨刚松口气,另一头迅影野兔就扑了上来,尖利的爪子划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瞬间渗出来 —— 那爪子上带毒,伤口周围的皮肤很快就泛黑,疼得他倒抽冷气,连握银针的手都在抖。“潘安默!我快撑不住了!毒素扩散得太快,我得赶紧用银针封穴!”
潘安默心里一紧,猛地转身,黑剑横着扫过去,剑风带着武者四阶的内劲,精准地斩飞了那头扑向沈春雨的迅影野兔,兔尸撞在岩壁上,瞬间化作一滩黑灰 —— 那是被天渊毒素反噬的结果。可他转身的瞬间,后背却露出了破绽 —— 那头刚才被避开的腐骨赤鬃狼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扑上来,狼爪带着黑霜,直取他的肩胛,狼嘴里的毒涎滴落在他的衣领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洞,天渊毒素顺着皮肤渗入体内,经脉里泛起一阵灼热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炭在烧。
“小心!” 苏雪的声音带着急颤,她终于勉强稳住体内紊乱的内劲,捡起地上的一面青冥阵旗,仓促间激活阵纹,淡青色的光罩瞬间挡在潘安默身后。“砰” 的一声闷响,腐骨赤鬃狼重重撞在光罩上,光罩被撞得泛起剧烈的涟漪,像要碎掉似的,苏雪被阵纹的反噬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更多的血,武者三阶的内劲几乎耗光,阵旗在她手里微微发抖,随时可能断裂。“我撑不了多久了!光罩…… 快碎了!”
就在这时,山谷里的天渊裂缝突然飘出一缕更浓的雾气,像有眼睛似的,直往潘安默这边飘来。那雾气比之前的冷十倍,刚碰到他的皮肤,潘安默就觉得浑身像被冰锥扎,毛孔瞬间收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更可怕的是,雾气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体内,像无数细针,在经脉里乱钻 —— 与矿洞里的渊石气息不同,这是纯粹的天渊本源气息,带着毁灭与改造的力量,刚进入丹田,就与他的内劲撞在一起,发出 “嗡” 的一声闷响。
“唔!” 潘安默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内劲在经脉里乱撞,之前矿洞战斗留下的旧伤(手腕的淤青、肩胛的酸痛)突然全部发作,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顺着脸颊滴在地上,砸出细小的水花。膻中穴的堵塞感骤然加剧,从 “闷疼” 变成 “撕裂般的胀痛”,内劲像被堵住的洪水,在经脉里疯狂冲撞,却始终冲不破那层 “棉絮”,反而把经脉撑得发疼,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泛起灼热感,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差点喷出鲜血。
可就在这剧痛中,异变突生 —— 沈春雨之前给的那瓶紫叶灵草凝露,还藏在他的衣襟里,被天渊雾气一激,突然化开,淡紫色的药力顺着皮肤渗入体内,像温水浇在烧红的铁上,瞬间缓解了部分灼痛感。更关键的是,这药力顺着内劲的轨迹,流到膻中穴附近,竟像一把钥匙,轻轻撬动了那层顽固的 “堵塞”,内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与此同时,龙渊心法突然自行加速运转起来,丹田处的内劲旋涡从缓慢的 “顺时针”,变成了疯狂的 “逆时针”,这是心法从未有过的运转方式,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契合感,仿佛这才是它真正的运转轨迹。武者四阶的内劲被旋涡带动,变得比之前凝实三倍,像被反复锤炼过的钢水,顺着经脉往膻中穴冲去 ——
第一次冲击:内劲如潮水般撞在 “堵塞层” 上,像撞在厚厚的橡胶上,瞬间被弹回来,潘安默喉咙里的腥甜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岩石上,染红了一片。经脉里的旧伤更疼了,胳膊和肩胛的肌肉都在抽搐,可他看着苏雪发抖的手、沈春雨流血的胳膊、林霄护着楚瑶的背影,咬着牙把剩下的血咽了回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退!我要是倒了,他们怎么办?”
第二次冲击:他刻意引导紫叶灵草凝露的药力,与内劲彻底融合。药力像润滑剂,让内劲能勉强渗透进 “堵塞层” 的缝隙里。这一次,“堵塞层” 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潘安默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小部分内劲冲了过去,顺着带脉流到腰间,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可这暖意很快就被天渊雾气的寒意抵消,“堵塞层” 又重新闭合,甚至比之前更厚了几分,像是在反抗他的冲击。
第三次冲击:天渊雾气还在往体内钻,却意外地与内劲产生了 “共鸣”—— 不是冲突,是像催化剂,让内劲变得更 “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锐劲,仿佛要把所有阻碍都撕碎。潘安默猛地深吸一口气,把身体里最后残余的体力都灌注进内劲,龙渊炼体诀也跟着全力运转,肉身力量顺着骨骼传到经脉,与内劲汇合在一起,像一股奔腾的河流,再次撞向膻中穴的 “堵塞层”。“砰!” 体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堵塞层” 的裂痕扩大了不少,内劲冲过去大半,却还是没完全冲破,卡在了最厚的地方,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握着剑柄的手都开始发抖。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头撞在光罩上的腐骨赤鬃狼突然冲破了摇摇欲坠的青冥防护阵,狼爪带着黑霜,直取他的胸口,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苏雪尖叫着扑过来想挡在他身前,却被狼尾狠狠扫中,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狼爪越来越近。潘安默看着近在咫尺的狼爪,看着队友们焦急又无助的眼神,一股从未有过的信念突然从心底涌起 ——“我要守住他们!我必须变强!”
这信念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后的潜力。丹田处的内劲旋涡突然暴涨,体积比之前大了两倍,天渊雾气、紫叶灵草凝露的药力、龙渊心法运转产生的 “龙息内劲”、龙渊炼体诀带来的肉身力量,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混合着 “毁灭” 与 “守护” 的强大力量,顺着经脉,第四次撞向膻中穴的 “堵塞层”——
“嗡 ——!”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轰鸣在体内炸开,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通畅!膻中穴的 “堵塞层” 瞬间被这股力量冲碎,武者五阶的内劲像决堤的洪水,顺着经脉疯狂奔涌,比四阶时凝实了近三倍,所过之处,天渊雾气被瞬间驱散,旧伤带来的疼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经脉被内劲拓宽了不少,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更让他惊喜的是,内劲在经脉里流转时,带着一股全新的 “韵律”—— 龙渊心法悄然升级成了 “龙渊破境诀”,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两倍,能更清晰地捕捉天地间的灵气光点;龙渊炼体诀也跟着突破,肉身强度大幅提升,刚才还觉得刺骨的天渊寒意,现在竟能勉强扛住,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一层淡淡的金龙纹,像一层天然的防护甲,挡住了腐骨赤鬃狼最后的扑击。
那只腐骨赤鬃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潘安默反手一剑挑飞。武者五阶的内劲顺着剑身涌出,剑光骤然变亮,像一道银电,瞬间斩在狼身上。那狼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剑光劈成两半,尸体落在地上后,很快就被残留的天渊气息反噬,化作一滩黑灰,消失得无影无踪 —— 五阶内劲的威力,远非四阶可比,对付一头三阶巅峰的妖兽,简直是绰绰有余。
“潘安默?” 刘昊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潘安默一剑斩飞两头扑过来的迅影野兔,剑光里的内劲波动沉稳而凝练,带着明显的武者五阶气息,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你…… 你突破五阶了?”
潘安默没有回头,黑剑横扫,武者五阶的内劲在身前凝成一道淡银色的剑幕,像一面无形的墙壁,把后续冲过来的所有妖兽都拦在外面。剑幕带着龙渊破境诀特有的 “压制力”,那些被天渊气息引动的妖兽,刚碰到剑幕就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连靠近都不敢,有的甚至转身就跑,完全没了之前的凶悍。他抬头望向那道天渊裂缝,淡黑的雾气还在飘出,却不再像刚才那样令人发抖 —— 不是气息变弱了,是他突破后,心境和实力都发生了质变,第一次直面天渊的恐惧,变成了守护队友的坚定信念。
“苏雪,把剩下的阵旗往石缝两侧插!” 潘安默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武者五阶的内劲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让慌乱的队友们瞬间平静下来,“诸葛砚清,要是还有力气,就把符纸往裂缝方向扔,尽量挡住雾气扩散!巴特尔,跟我一起守住石缝入口,别让妖兽冲进来!”
团队瞬间被他的气势带动起来,原本慌乱的场面变得井然有序:苏雪虽然还有些虚弱,却迅速调整阵旗的位置,将三面青冥阵旗按 “品” 字形插在石缝两侧,重新激活的阵纹虽然不如之前完整,却也能挡住二阶妖兽的冲击;诸葛砚清靠着岩壁喘了口气,勉强凝聚起最后一丝内劲,把那张没舍得用的破邪符往裂缝方向扔去,符纸化作一道青光,像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飘来的天渊雾气;巴特尔扛着弯了的玄铁钎,走到潘安默身边,与他并肩站在石缝入口,玄铁钎砸下去,一头冲过来的岩甲野猪的头骨瞬间被砸裂,黑血溅了他一身,他却面不改色,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 刚才被妖兽压制的憋屈,终于能好好发泄了;沈春雨趁机给楚瑶和林霄处理伤口,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压制住毒素扩散,还从药箱里找出最后半瓶紫叶灵草凝露,给两人各喂了一口;林霄和楚瑶在石缝里找了几块巨石,搬过来堵住石缝边缘,防止有漏网的妖兽冲进来 —— 这也是他之前打听地形时记下的应急办法,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没过多久,裂缝里就再也没有妖兽冲出来,那些被天渊气息引动的野兽,也在潘安默的剑幕压制下,渐渐退去,有的甚至直接倒在地上,被天渊气息的反噬耗死,化作一滩滩黑灰。夕阳重新透过雾气照下来,落在众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气息,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和恐惧。
潘安默收剑入鞘,感受着体内平稳流转的武者五阶内劲 —— 比普通五阶武者的内劲凝实了近一半,这是他突破难度远超常人的 “补偿”。龙渊破境诀运转时,能清晰地 “看到” 空气中漂浮的灵气光点,比之前多了三倍不止,而且更容易被吸引;龙渊炼体诀突破后,肉身能硬抗三阶妖兽的一次全力冲击,皮肤表面的金龙纹虽然淡了不少,却还在隐隐发光,像在诉说着刚才的突破有多艰难。他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刚才直面天渊的恐惧还在心底残留,却更让他清楚地认识到 —— 只有不断变强,才能守住身边的人,才能挡住这毁天灭地的天渊气息。
他望向那道渐渐缩小的天渊裂缝,淡黑的雾气还在缓缓飘出,却像在无声地提醒他:这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等着他。
“安默,你…… 你真的突破五阶了?” 林霄凑过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碰他的剑鞘,又不敢,指尖悬在半空,眼里满是震惊,“我刚才都快被妖兽冲散了,你居然还能在这种时候突破,也太离谱了!还好之前我打听了石缝的位置,不然咱们今天真要栽在这兽潮里了。”
沈春雨也走过来,从药箱里掏出一个贴着 “三阶疗伤药” 标签的瓷瓶,递到潘安默手里,瓷瓶是用三阶妖兽骨粉混合陶土烧制的,带着温热的触感:“你的内劲比普通五阶武者凝实太多了,刚才那道剑幕,就算是一般的五阶武者也未必能放出来。还有你的功法…… 是不是也跟着升级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比之前稳了太多。”
潘安默接过药瓶,轻轻点头承认:“心法进阶了,运转速度快了不少,能更清晰地捕捉灵气;功法也突破了,现在能勉强扛住天渊气息的侵蚀。” 他看向身边的队友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林霄的额角还沾着尘土,楚瑶的眼眶有点红,苏雪的嘴角还留着淡淡的血迹,巴特尔的胳膊上沾着黑血,刘昊然的短刀还插在地上,诸葛砚清靠在岩壁上喘气 —— 可他们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武者应有的坚定,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好了,咱们先下山吧,这道天渊裂缝得赶紧报给警卫司,免得再出事,要是下次再爆发兽潮,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