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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暗影商会 红衣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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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结束后,陈凛和赵峰就让潘安默先回学校等消息,内鬼是赵奎的事先不提,先找到周显和小女孩的母亲,杀了周家报仇以及替那些无辜女眷的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在临江市的一个办公室内,赵奎的手指在银质茶针上转了半圈,针尖挑起的龙井茶叶刚落进盖碗,加密通讯器就 “嗡” 地一声震动起来。他眼皮抬都没抬一下,用小指将通讯器勾到掌心 —— 周显发来的消息在屏幕上闪了闪:“人已安全。”

指腹摩挲着通讯器背面的蛇纹浮雕,指节突然在盖碗边缘轻叩三下,“嗒、嗒、嗒”,像在给某个隐秘的约定计数。等茶汤在碗里晕出淡金色,才用拇指将消息彻底删除,连删除键的按动都轻得像怕惊起尘埃 —— 暗影商会的事,从来不能见光。

“赵队,司长请您过去。” 秘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他正用茶筅慢悠悠地搅动茶汤。茶叶在水中沉浮的姿态,让他想起今早七小队队员汇报时紧绷的嘴角 —— 这群毛头小子,还没学会在权力的旋涡里藏住尾巴。

起身时,他特意让制服外套的下摆扫过桌面,带起的气流吹得文件纸轻轻颤动,却没碰倒那杯刚沏好的茶。走到穿衣镜前,拇指将领章推得端端正正,又对着镜子里的人影扯了扯嘴角 —— 那笑容里一半是下属的恭顺,一半是猎人的冷静。

推开司长办公室的门,他先立定站好,等靴跟在地板上磕出 “咚” 的脆响,才微微躬身:“司长。” 目光却越过司长肩头,落在墙上那幅临江市地图上,蛇窟的位置被红笔圈着,像颗埋在土里的饵。

“来说说东蒙山的事吧。” 司长指了指椅子,语气里带着疲惫。

赵奎坐下时,轻轻拖动椅子,椅腿与地板摩擦出绵长的轻响,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存在感。他先端起秘书递来的茶盏,指尖在滚烫的杯壁上转了半圈 —— 这是老司长教他的规矩,以示对上级的尊重,可开口时的话却像淬了冰:“依属下看,这事得先查内鬼。”

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他抬眼看向陈凛,眼神里裹着笑意:“周显能从七小队眼皮子底下溜走,绝非偶然。要是不把这‘内鬼’揪出来,下次说不定就有人把布防图直接送过去 —— 到时候别说搜捕,怕是连咱们警卫司的脸都要被人踩进泥里。”

这话听起来句句在理,却像根软刺,不偏不倚扎在 “七小队行动失利” 的痛处上。赵峰的拳头 “咚” 地砸在地图上,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跳:“现在是查内鬼的时候?那些被囚禁的女人还在等着我们给公道!”

“赵队长息怒。” 赵奎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碰撞的轻响压过了赵峰的怒声,“公道要给,内鬼也不能不查,但规矩不能乱。” 他转向司长,腰弯得比刚才更低,语气却愈发笃定,“蛇窟有一条暗河通往境外,硬闯就是逼周显往死路上逃。依属下之见,不如先让边防封锁河道,再让七小队在东蒙山外围‘清剿’—— 对外说是搜捕残党,实则是把他困在山里。”

他特意加重 “清剿” 二字,拇指在茶杯沿上碾了碾,像在捏碎某个不听话的棋子:“山里缺粮少药,他带的人撑不了多久。等他们内讧溃散,咱们再出手抓人,既能减少伤亡,又能顺藤摸瓜查清楚周家的余党 —— 一举两得,还能保住七小队的锐气。”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周显能逃进蛇窟,本就是他默许的结果 —— 一条困在绝境的狗,才会对扔骨头的人摇尾乞怜。

“你觉得这么做可行吗?” 司长皱着眉问。

“属下不敢打包票。” 赵奎起身时,靴跟又在地板上磕出脆响,这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但至少比硬闯稳妥。毕竟七小队是咱们临江市的精锐,总不能折在东蒙山这种地方 —— 您说呢,司长?”

最后那句 “您说呢” 说得格外恭敬,腰弯得几乎要碰到膝盖,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司长办公桌上的印章,像在丈量权力的重量,那被人看不见的表情上丝毫没有对上司的一点恭敬,只有野心。

走出办公室时,他听见身后传来司长的叹息:“就按赵奎说的办吧。” 嘴角立刻勾起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指尖在口袋里摩挲着那枚蛇纹通讯器 —— 周显那边该明白怎么做了,暗影商会的人从不会给废物第二次机会。

走廊里遇见送文件的警员,纷纷停下脚步敬礼。赵奎目不斜视地走过,指尖在制服纽扣上转了转 —— 再过半年,这些敬礼的人,就要对着他的副司长肩章鞠躬了。至于陈凛、赵峰,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潘安默…… 不过是他铺往权力巅峰的石子,踩碎了,也就踩碎了。

回到办公室时,他对着镜子整理袖口,忽然想起周显消息里的 “安全点”,他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拉开抽屉拿出新的加密芯片 —— 有些棋子该清理了,有些棋局,才刚刚开始,我才是最大的赢家!

蛇窟里的红蔷薇用银质匕首挑起周显行囊里的账本时,矿灯的光恰好照在 “东蒙山农户” 那行字上。她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战术耳机里突然传来电流杂音,随即响起赵奎特有的低沉嗓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周显的人处理干净了?”

“赵队放心,余党已经按规矩分流。” 红蔷薇将账本扔给手下,猩红裙摆扫过地上的铁镣,镣铐碰撞声里混着妇人压抑的呜咽。她瞥了眼角落里那个眼窝缠满布条的妇人,对方后颈的月牙胎记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 正是今早被她挖去双眼的东蒙山绣娘。

耳机里传来钢笔敲击桌面的轻响,赵奎的声音裹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潘安默那边别出纰漏。上次让他从东蒙山外围跑了,这次要是再失手,你知道后果 —— 运输许可我随时能停。”

“杀堂的人已经在锦绣阁布好局。” 红蔷薇用匕首挑起片落在账本上的蔷薇花瓣,语气里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倒是赵队,城西绸缎庄的账该结了吧?那位瞎眼绣娘的‘云纹锦’,可是按您的意思加价三成。”

“月底一起算。” 赵奎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别跟我提这些琐碎事,我只要结果。三天内,我要看到潘安默的死讯。”

通讯突然中断,耳机里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红蔷薇轻笑一声,将匕首插进靴筒:“这位赵大队长,倒是比暗影商会的掌柜还爱摆架子。” 她踢了踢地上的铁镣,对副手扬了扬下巴,“把绣娘送锦绣阁后院,告诉掌柜按‘特殊技工’记档 —— 瞎眼绣娘的手艺,说不定能成赵队新的财源。”

手下拖走妇人时,矿灯的光晕里飘起几片蔷薇花瓣。妇人怀里紧紧攥着块撕碎的衣角,那是今早和女儿分开时孩子塞给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歪歪扭扭的针脚 —— 就算没了眼睛,她也能认出这是女儿绣的小花。

临江市警卫司的办公室里,赵奎正将加密通讯器锁进抽屉最底层。抽屉深处藏着个紫檀木盒,里面是周显通过中间人送来的 “孝敬”:三枚淬体丹,还有临江市黑市的准入名单。他用指尖叩了叩木盒,目光落在墙上的职务任免表上 —— 副司长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圈,旁边标注着 “三个月后考察”。

“赵队,司长让您过去一趟。” 秘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赵奎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口,对着镜子理平鬓角的白发。镜中男人的眼神锐利如鹰,却在触及领口第二颗纽扣时微微放缓 —— 那里藏着微型录音器,能记录三米内的所有声响。这是他在警卫司摸爬滚打十五年的信条:永远别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影子。

走进司长办公室时,他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让靴跟在地板上磕出轻响,恰好打断陈凛的汇报。“司长,刚收到东蒙山传来的消息,周显的残余势力已经溃散。” 他将一份伪造的 “清剿报告” 放在桌上,眼角的余光瞥见陈凛手里的医疗站名单,“那些被解救的女子,建议移交妇联安置,免得节外生枝。”

“我正跟司长说这事。” 陈凛的狮首面甲放在桌角,露出半张带疤的脸,“有个五岁女孩说,她母亲被穿红裙子的女人带走了。”

赵奎端起茶杯的手指顿了顿,不经意间手腕微抖,滚烫的茶水溅在虎口也没察觉。他不动声色地转动茶杯,将杯沿的水渍擦在袖口:“红裙子?怕不是孩子受了冲击慌乱间记错了。东蒙山一带的除了周家余孽,哪有什么穿红裙子的女人。”

走出司长办公室时,他听见身后传来陈凛的声音:“我已经让队员去查锦绣阁了。” 赵奎的脚步没停,只是在走廊拐角处放慢了半拍 —— 锦绣阁是暗影商会的绣品中转站,也是红蔷薇的地盘,这小子倒是比想象中敏锐。

回到办公室,他立刻从抽屉里取出通讯器,发了条加密消息:“陈凛动向异常,速处理。”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突然想起红蔷薇那句 “瞎眼绣娘加价三成”,嘴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 —— 只要能扳倒副司长,这点 “成本” 算什么。

医疗站里,五岁的女孩正攥着潘安默给的黑剑穗子。她突然指着窗外,声音细得像丝线:“哥哥,那个穿红裙子的阿姨,坐车去了灯笼多的地方…… 我娘说过,有好多灯笼的地方叫锦绣阁,以前村里绣的绣品都是转到那里去卖的,只要品相好就能卖不少钱。”

潘安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远处巷口的黑色汽车正汇入车流,车帘缝隙里闪过的猩红像朵淬毒的花。赵峰恰好走进来,手里拿着刚破译的监测记录:“赵奎的通讯信号最后指向锦绣阁,而且近半年有十几批‘绣品’从那里运出,审批人都是他。”

“蔷娘。” 陈凛将份户籍档案拍在桌上,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素雅旗袍,领口别着朵蔷薇胸针,“锦绣阁老板的登记名,这人半年前突然出现在临江,恰好是赵奎开始分管黑市审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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