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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一愣,错愕的瞪大眼睛,她可以给安燃生很多宝宝她生一百宝宝那和安燃也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啊
安茜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大吃一惊。
“阮阮姐,你生了小孩给我吧,给我养吧,你不是还有一个,我再没有了,把你的给我,我的小孩不能白白这么死,我应该是当妈妈的”
“安茜,孩子不是礼物,可以随意送人,你可以常来我这里玩,我陪着你”
她一把推开巫阮阮,眼底满是幽怨,”我知道安燃不喜欢我,他喜欢你,也喜欢你肚子里的孩子,他给你的宝宝买东西,却逼着我去堕胎”她愈发激动起来,“我怀的才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他喜欢的却是你的孩子我才是他儿子的妈他凭什么对你照顾有加凭什么只给你一个人起亲昵的绰号,巫懒懒你是害人精,是你让我的孩子没有了“
阮阮惊得站起身来,安茜的眼底已经散发着一种执著到近乎bt的疯狂。
“安茜,你别激动,你的身体不行,我和安燃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看霍总那么小气,如果我和安燃有什么,他怎么会让我老老实实住在那里你想想看,我说的有道理的”
安茜才不管她如何解释继续一副要将阮阮拆之入腹的凶狠模样,和她平时判若两人,“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为什么霍总和安燃都喜欢你的孩子为什么他们都喜欢你凭什么我就要晚上去街边夜市卖啤酒,你随手一刷,一条围巾七百八我哪里不如你,哪里比不上你凭什么所有男人围着你转,却没人喜欢我”
她突然惊叫一声,尖的破了音,双手狠狠拍打在床上,不管不顾的扑下床,阮阮抱着肚子本能的向后退,她不知道安茜要做什么,只是如果她真的因为受了刺激而发疯,她不想喃喃是倒霉的那个,就算她有愧疚有同情,可是如果有人要伤害她的小孩,她也不会允许,天大的内疚和同情,那也抵不上自己孩子的命。
人都是自私的,阮阮又不是神仙。
安茜的模样狼狈极了,哪里还有半点漂亮姑娘的模样啊,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手掌的针头已经被她扯掉,因为她的大幅度动作还涌出几粒血珠,鲜红刺目,病号服的领口歪到露出半个锁骨,“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去那个见鬼的工地,我的孩子就不会没有,你欠我一条人命,巫阮阮,你欠我人命”
她这是疯了
真疯,还是一时的失心疯
安燃和霍朗刚刚出去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还能好好的和自己说话,还张嘴吃自己喂的东西,怎么就这电光火石的功夫,她就来了个川剧大变脸
这些残忍的指责,这些莫名的误会,安茜嘴巴那么甜的小姑娘是怎么说出口的
安茜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双腿根本没什么力,站都站不直,还要继续纠缠阮阮,她一把扯这阮阮的衣角,怎么都不肯松开,嘴里还喃喃自语到要她赔她一条人命,阮阮也吓得不轻,按着正常人的思维,遇见疯子都是要绕路走,谁知道疯子发疯都能干什么疯事。
她被安茜弄的心慌意乱,抓住她的手腕猛的向后推去,可能是劲儿稍大了一些,安茜尖叫一声,一个不稳向后摔倒,双手本能的扑腾着,拽倒了旁边的塑料柜子,瞬时,病房内瓶瓶罐罐铁器玻璃一阵尖锐的叮当乱响。
手心扎了玻璃碎片,安茜疼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巫阮阮手足无措的站立在一边,刚要伸手去扶,就见霍朗和安燃冲了进来。
“安燃,我,”阮阮慌乱的看着安燃,又看向霍朗,“她她,霍总”
安然无恙的阮阮,狼狈至极的安茜,满地狼藉,一室凌乱,让两个男人同时一怔。
安燃几步迈到床边,将安茜抱回床上,抬手按响护士铃。
霍朗站在房间中央朝巫阮阮一勾手,阮阮立马钻到他怀里,惊魂未定的身体还紧张的发颤。
他拍了拍阮阮的背,在她额角吻了吻,“你没事”
巫阮阮点了点头,从他怀里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安茜。
安茜紧紧的搂着安燃的脖子,震惊而又委屈的看向巫阮阮:“阮阮姐,我都说了,我不会要霍总负责,是我自己不小心,本来要提醒他小心台阶自己却摔了下去,我不会抢走他,你为什么还看我不顺眼”
124:她是我内人,你是我外人
更新时间:20131225 12:05:30 本章字数:3636
所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嫁不对郎的女,也真怕入错行。
安茜如果不当啤酒妹,不当助理,而是打一毕业就去混混群众演员的盒饭,至少也能成个三流二流的好演员。
安燃拉开她的手臂将她塞回被子里,趁她还在和巫阮阮叽歪着没空理会自己,快速的将扎在她掌心的碎玻璃拔了出来,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滴到雪白的被子上,”阮阮姐,做人不能太贪心,你不能一面占着霍总,一面又想着安燃,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你不累吗“
阮阮的肚子紧紧贴着霍朗,他的羽绒服被她蹭开,单薄的病号服挡不住体温远远传入,她环着霍朗挺拔的腰身,无声的承受这莫名须有的指责。
安茜这话说的,让安燃后背一阵发凉,他直起身单手撑在腰上,无奈的朝着窗外叹了口气,准头看向霍朗和阮阮,“你们先回去吧。“
小护士进来看见这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这是医院啊,有什么矛盾不能在这闹啊,还有病人呢,你看这手滚针了吧,本来血管就不好找,除了手又哪都不让扎,怎么弄啊,家属也注意一下病人的情绪,好人哭成这样也不成啊,哎呦,这还割破手了,多大的仇“说完眼睛一翻白,拧出病房去拿包扎伤口的东西。
安燃随手把安茜露在被子外的脚用被子盖好,“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这语气,完全不像是关心自己亲人和爱人,像极了对故意讹人的碰瓷姑娘那不耐烦的模样。
安茜咬着下嘴唇,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哪都伤了,可我敢说吗回了家她就会告诉你我不过是故意借着受伤来剥夺你们的同情“
霍朗揽着阮阮的左手臂微微一颤,他烦透了安茜这无耻的小把戏,她在公司,在自己面前表现的,确实太无害了,可这嘴就像吃过剧毒鹤顶红似的,看似无害实则重伤。
他反手将阮阮挡去身后, 黑色的长羽绒在他几步的摩擦里发出沙沙响,他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安茜,“离间计演的不错,不过,演戏归演戏,看病归看病,聪明的女人有一百种方式去搞垮别人。伤害自己,是最蠢的那种,连你自己都觉得你不值得好好爱惜,谁会爱惜你还是你觉得,我和安燃,比你蠢。“
安燃朝他扬了扬下巴,“得了吧领导,你和这小丫头叫什么劲,她不懂事儿。“
霍朗抬眼瞥着安燃,“他不懂,我就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