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贷款百亿影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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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只是体面的部分，有体面，自然也有不体面，涉及到灰色地带的部分。
对此，韩锋是个外行。
他所了解的，都是姜闻跟他说的，大致就是在请客吃饭之后，其实也有塞红包环节。
不过不是给那些评委，而是给影评人，还有媒体塞红包。
并且还得在正式首映前，搞几次小范围放映，请一批‘自己人’来看。
等首映的时候，再把这些熟人，还有一些重金请来的‘气氛组’，都得安排在前排。
当时韩锋还纳闷呢，请他们坐前排有什么用。
直到姜闻解释，他才知道，欧洲三大电影节，一直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影片放映结束后，观众会起立鼓掌，掌声持续越长，代表对作品评价最好。
后来韩锋又请教了一些圈内的朋友。
了解到电影结束后，一到三分钟的掌声，属于是礼貌性的掌声，圈内会默认这片子口碑偏冷，没啥竞争力。
三到五分钟，属于合格，反响不错，但也就那样。
五到八分钟，就算是很强的现场反应了，属于大爆梯队。
八到十二分钟，那就是年度重磅话题作品了，奥斯卡前哨的热度直接拉满。
至于十二分钟以上，那就是现象级，十分罕见。
大多是那种强社会议题，情绪冲击力特别强的作品，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且这个以上，是上不封顶，韩锋所知道的记录，就是2006年戛纳的《潘神的迷宫》，鼓掌鼓了足足二十二分钟。
不出意外的，这片后来拿了当年的戛纳金棕榈，奥斯卡上收获也颇丰。
说实话，韩锋知道的时候，还是很震撼的。
啥事不干，就光站着在那鼓掌，鼓二十多分钟，这事想想就挺der的。
当然，也不是说，鼓掌时间长了，就一定会拿奖，只是会成为评委的重要参考之一。
毕竟掌声时长是有操作空间的。
坐在前两排的人站起来了，后边的好意思不站起来？
大家都站着鼓掌，你好意思不跟着一起附和两下吗？
当然，大家都是体面人，不会出现那种作品本身不行，还硬要收买一群人带节奏的情况。
基本都是作品有冲奖希望，才肯下本钱。
除了这些，还得买通媒体，收割流量，引导舆论。
可以的话，还要熟悉评委的履历和审美偏好，知道哪一位偏爱什么题材，对症下药。
反正一部电影能不能获奖，除了片子质量要硬外，公关同样也得做到位。
就在韩锋几人围着张晖，研究着那份评委资料，琢磨着到威尼斯后的行程安排的时候，
休息室的门口忽然又涌进来一群人，乌泱泱的，少说七八个，阵仗不小。
韩锋抬眼一看，基本还都是熟人。
打头的是冯晓刚，寸头戴个墨镜，看上去跟黑社会似的。
旁边跟着许卿，风情万种地裹着一条丝巾。
后头还有李一枫等几个《老炮儿》剧组的其他主创。
看到这些人，周芸低声八卦了一句：“《老炮儿》这次进的是非竞赛单元，听说还花钱买了闭幕影片的资格。”
韩锋微微点了点头。
闭幕影片，听着响亮，其实就是个噱头。
花点钱，买个露脸的机会，拉到国外溜一圈，雇几个海外媒体发几篇通稿，吹一吹“受到国际瞩目”，再拍几张红毯照。
回国后，通稿一发，热搜一买，又能拎起小镰刀对着国内观众割一波韭菜。
属于是“出口转内销”的经典套路了。
也就是后来的网友们学会上网了，信息渠道多了，不容易骗了，这套玩法才逐渐玩不转。
韩锋本来对冯晓刚就谈不上多看得上，这下更没啥好感了。
不过当年毕竟在网上替他说过话，虽然是看在韩三屏的面子上，但现在碰上了，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姜闻那边也差不多，他骨子里，他肯定是看不上冯晓刚的。
但冯晓刚旁边还站着王中磊呢，他们都属于是京圈的一份子，肯定也得打个招呼。
于是，当冯晓刚那帮人朝这边走来时，韩锋和姜闻这一伙人也纷纷起身。
“哟，冯导，许老师，这么巧，同一班飞机？”韩锋笑着迎上去，主动伸出手。
冯晓刚握住他的手，上下晃了晃：“是挺巧，不过不是同一班飞机，我们下一趟。”
“哦，这样啊。”韩锋点了点头。
之后两边人马又客套了几句，说了些“威尼斯见”，“一路顺风”之类的场面话。
然后才各自分开，走向休息室的不同角落。
等冯晓刚那一票人走远，韩锋砸了咂嘴，没看到签哥，他还挺遗憾的。
也不知道原时空中签哥去没去威尼斯，要是原时空去了，这次没去，算不算是避他锋芒？
另一边，王忠磊和冯晓刚等人也在沙发区落座。
王忠磊刚坐下，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向韩锋那个方向。
看着韩锋和姜闻，张晖等人谈笑风生的样子，不由想起之前几次和韩锋交手，被搞得灰头土脸的经历。
他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冯小刚：“刚子，你觉得这次，韩锋他们拿奖的概率大吗？”
冯晓刚靠在沙发上，沉吟了一会儿，说：“说实话，挺大的，他们又不是冲金熊，而是给老姜冲影帝。
影帝的角逐，比拼更多的是演员的表演和资历，姜闻的名头在国际上还是有点用的。
综合来看，希望不小。”
王忠磊的眼神闪烁了几下，语气更加阴鸷：“那咱们有没有可能，在这事儿上……”
“没有可能。”冯晓刚不等他说完，干脆利落地截断了话。
王忠磊脸色骤然一变，冯晓刚却像是没看见他的脸色似的，自顾自喝起了茶水。
他现在早不是当年那个“冯裤子”了，华谊也不是当年那个在圈内说一不二的华谊了。
这几年华谊一直在走下坡路，以后的局面，谁更需要谁还不一定呢。
王忠磊被冯晓刚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愤愤地哼了一声，起身离开。
冯晓刚摇了摇头，一点没有挽留的意思。
他和韩锋关系谈不上多好，但至少中间有人情在，面子上也过得去。
他疯了才会替王忠磊出头，去得罪一个年轻，前途不可限量的人。
最重要的是，华谊王忠磊说了不算，他哥才是话事人。
……
飞机上，头等舱中。
姜闻正在大谈特谈他曾经的威尼斯之旅。
“我跟你们煎熬，威尼斯那地儿，电影里看着挺美是吧？
水光潋滟，夕阳往圣马可广场一洒，跟油画儿似的。
但你们真到了就知道，那地方压根儿就不是给人住的。”
赵莉颖坐在韩锋斜后方，探出个脑袋，好奇地眨巴着眼睛：“啊？我看网上都说那城市很浪漫啊。”
“浪漫？”
姜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词，摆了摆手。
“小赵啊，现在这季节，八月底九月初，威尼斯正涨潮呢。
你出了酒店没两步，那水就没脚脖子了。
别怪哥没提醒你，那水可不干净啊，里边排泄物可不少……”
没等姜闻说完，周芸就拍了他一下：“行了，行了，不用说的那么详细！”
教训完姜闻，周芸回过头，补充道：“不过确实像你们闻哥说的那样，别对那地方抱有什么期待。
那破地方小偷可多了，不只是在街上，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得锁好门。”
“锁门也没用，我给你们说，那岛上的破酒店，又贵又破。
卫生间跟飞机上的似的，一洗澡整个屋子都跟着潮。最关键的是……”
姜闻说到这，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那墙薄的啊，晚上隔壁放个屁，你这边都能听见响儿。
所以啊，小韩，你要是晚上想办点什么事儿，可得小声点儿。”
这话一出，头等舱里的男人都乐出声了。
韩锋哭笑不得：“闻哥，你说啥呢，芸姐你也不管管你家老姜？”
又是一阵哄笑。
周芸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谱。
你们啊，趁现在还能休息，赶紧眯一会儿，到了那边，时差倒不过来，有你们受的。”
众人又吹了会儿牛，聊了聊到了威尼斯第一顿吃什么之类的。
渐渐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少，鼾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韩锋也闭上了眼，脑子里想着这一趟的行程。
《爆裂鼓手》如果能拿奖，自然是万事大吉。
不管是金狮，还是最佳男主，只要能拿一个就足够在国内掀起一波观影狂潮。
奖项的热度，加上他和姜闻的话题度，号召力，三者叠加，说不定还真能冲击一下十亿票房大关。
十亿，听着似乎不算多，至少对他来说不算多，但这是文艺片啊。
国内的文艺片，别说破十亿了，破一亿都费劲。
这些片子拍出来就不是奔着票房去的，是奔着拿奖去的。
好在《爆裂鼓手》不太一样，它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文艺片。
有爽感，节奏快，冲突强，情绪张力足，再加上他和姜闻的搭配，他才敢奢望十亿票房。
就这，还得有奖项加持才行。
要是空手而回，别说十亿，三亿都悬。
好在这一届的对手，不算太强。
他大致扫了一眼入围名单，没有那种看一眼就觉得强得可怕的名字。
比如什么斯皮尔伯格，昆汀，李安这种，当然也不是说这次入围的都是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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