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恩断义绝？不见！滚！（2/2）

“当年的情分，已尽。”柳二龙说，目光里没有丝毫留恋。

“如今我是武魂殿的人，阎罗殿副殿主。”

她手腕动了动，在曹炎手臂上收紧，像一种无声宣告。

“请你，自重。”

这四个字，像四把尖刀，刺入玉小刚的心脏。

他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引以为傲的理论，他半生坚持的信念，他在唐三面前构建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不！”弗兰德忍无可忍，冲上前，“二龙！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忘了小刚这些年对你的……”

他话没说完。

曹炎目光一寒，一个冰冷眼神扫过去。

弗兰德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吵什么。”曹炎开口，声音不大。

“典韦，夏侯惇。”

他话音刚落。

轰！轰！

两道恐怖气息，从曹炎身后冲天而起。

典韦，夏侯惇。

两个巨大的守护灵虚影，在曹炎身后凝实。一个狂暴嗜血，周身缠绕地狱黑火。一个刚烈不屈，手中巨斧寒光闪烁。

两尊杀神，挡在门口。

威压！

那是实质性的威压。

比比东的教皇令，千道流的武魂殿供奉，都没能让弗兰德和赵无极如此。

可此刻，仅仅是两个守护灵虚影，就让两个魂圣双腿打颤，魂力运转不畅。

“再往前一步……”

曹炎目光落在弗兰德身上，眼神不带一丝感情。

“死。”

简单的字眼，却带着不容置疑杀意。

弗兰德额头冷汗滑落。他看见典韦虚影举起那柄巨大的斧头，直指自己。斧刃处，有寒光闪过。

他相信，曹炎说的出做得到。

“小三！快把老师扶走！”弗兰德猛地回头，朝唐三吼道。

唐三握紧拳头，眼睛发红。他想冲上去，可典韦和夏侯惇那恐怖气息，死死压制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他看向柳二龙。

“柳老师，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他声音沙哑，带着不甘。

柳二龙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玉小刚身上。

玉小刚瘫坐在地，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柳二龙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绞了一下。

手背，被曹炎轻轻拍了拍。

她收回目光，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我的事，无需外人插手。”柳二龙说，声音没有波澜。

“玉小刚，当年的恩情，我已还清。今日之后，你我再无瓜葛。”

她说得很平静。

可这份平静，比任何怒骂，都更让人绝望。

玉小刚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着柳二龙，看着她身边的曹炎。

他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走！我们走！”弗兰德吼道，拉起玉小刚。

赵无极和戴沐白赶紧上前帮忙，马红俊和奥斯卡则警惕看着那两个守护灵虚影。

他们像一群败犬，仓皇而逃。

当他们狼狈地把玉小刚架上马车时，玉小刚还在不停地挣扎。

“二龙！二龙！”他声嘶力竭，想再看一眼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

可柳二龙，没有回头。

她只是静静站在曹炎身边，目光冰冷，目送那辆破旧马车，带着她曾经的“男人”，她的“兄弟”，她曾经的一切，渐渐远去。

马车走远，消失在官道尽头。

柳二龙身体，微不可察晃了晃。

曹炎伸出手，揽住她腰。

“辛苦了。”他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

柳二龙身体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身上。

她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曹炎衣角。

那上面，有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