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李世民通宵看史书！（2/2）
一生都在弥补这份遗憾，励精图治，善待百姓，试图用江山的安稳、百姓的安乐，去冲淡当年的血色，如今见后世已然读懂这份取舍，心底才算有了几分释然。
而当他粗略翻完史书目录，瞥见那些记载着大唐后续兴亡的篇章标题时，身为大唐奠基人的帝王之心，瞬间被层层交织的情绪包裹。
欣慰于自己一手创下的基业，并未因他的离世而崩塌，反而在后世得以延续，甚至迎来了更盛的光景，知晓李氏的荣光，确实在笔墨间、在岁月里，延续了许久。
可这份欣慰，很快便被痛心与忧虑取代。
他看到了朝堂动荡的记载，看到了藩镇割据的隐患，看到了李氏宗亲被屠戮的悲凉，更看到了大唐由盛转衰的轨迹。
那些他毕生想要规避的祸端，那些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江山安稳，终究还是在后世的岁月里，一一浮现。
尤为让他心绪难平的，仍是武照称帝、李治纵容的那段过往。
昨夜的暴怒与失望，在看完史书的脉络后，多了几分深沉的无力与反思。
他终于明白，武照能登上帝位，绝非仅凭一己野心，李治的纵容是根源，而他当年将武照纳入后宫，便是这一切的开端。
面对储位的纠结，此刻也愈发深沉。
昨夜他心底的天平偏向李泰，可看完史书后，那份偏向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审慎的权衡。
知晓了李泰、李承乾、李治各自的命运走向，知晓了不同的储位选择，或许会牵动大唐后续的轨迹。
可他也清楚，萧然所言非虚，如今大唐的轨迹已然因灵魂互换而偏离，史书上的过往，未必会如期发生。
他身为帝王，不能仅凭史书的记载便定子嗣的命运，更不能因知晓未来而肆意干预，唯有审慎考量，悉心调教，才能尽力规避祸端，守住李氏江山的永固。
彻夜未眠，他心中既有身为帝王的自豪与释然，也有作为父亲的愧疚与无奈，更有作为大唐奠基人的痛心与执念。
天光渐亮，殿外传来晨钟的声响，李世民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复杂已然褪去，只剩帝王独有的沉定与坚定。
史书是过往的印记，却不是未来的定论，他知晓了未来的起伏，便有责任去规避祸端，去调教子嗣，去守护好自己一手创下的大唐盛世。
......
小兕子记得萧然来了，拿着自己的手机，拉着李丽质要求东宫找萧然一起玩。
李丽质拗不过小丫头，只能带着两个妹妹一起去，主要是李丽质也想去找萧然。
还有很多关于手机的问题想和萧然请教。
天光渐亮，晨雾尚未完全散尽。
李丽质牵着小兕子的手，身后跟着另一个小公主，三人身着素雅的襦裙，步履轻柔地走到东宫门前，宫人见是公主驾到，连忙躬身行礼，未敢多言便引着三人往里走。
此时的萧然，刚洗漱完毕，身上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正站在廊下透气。
听见脚步声，他转头望去，见是李丽质带着两个小公主走来，当即眉眼弯起，露出温和的笑意，拱手轻声问早：“殿下，兕子，梵音早啊！”
小兕子一见萧然，立刻挣脱了李丽质的手，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他面前，仰着圆乎乎的小脸，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拉住萧然的衣角，声音稚嫩软糯，还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
“小囊君~陪窝玩~”
话音刚落，她便拿出自己的手机——那是萧然先前特意给两个小公主准备的，机身小巧。
“兕子要玩什么？”萧然蹲下看着这个小可爱。
小兕子笑了笑，“玩切大瓜瓜~”
“好！外面热，我们去里面玩。”萧然抱起小兕子。
“嗯呐嗯呐~”
萧然也看到了，两个小公主身上多了一个挎包，就是为了方便放手机的。
萧然抱着小兕子走进殿内，顺手找了个宽敞的坐榻坐下，接过小兕子递来的手机，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帮她打开切水果的游戏。
可刚点开图标，指尖不小心滑了一下，竟误点进了相册里，屏幕瞬间被一张张照片占满。
愣了愣，低头仔细看去，只见这些照片拍得算不上精致，角度有些歪斜，光线也忽明忽暗，拍得杂乱无章。
有殿外开得正盛的芍药花，有案上摆放的点心果子，有宫人匆匆走过的背影，还有李丽质身着襦裙、垂眸浅笑的侧影，眉眼温婉，被晨光映得柔和动人。
一旁的城阳小公主也出现在几张照片里，或是攥着一朵小野花，或是鼓着小脸发呆，模样娇憨。
而相册里最多的，当属小兕子的自拍，一张接着一张，没有重样。
有的是她仰着圆脸蛋，睁着大大的眼睛，嘴角咧得圆圆的，露出没长齐的小乳牙。
有的是她皱着小眉头，故作严肃的模样，反差得可爱。
还有的是她把手机凑得极近，只拍了半张脸蛋，鼻尖都快贴到屏幕上，显得懵懂又天真。
萧然看着看着，眼底的笑意忍不住漫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打趣，低头对着怀里的小兕子说道：
“兕子拍了这么多照片啊！你看你，把自己拍得这么可爱，还有两个姐姐，都被你拍下来啦。”
小兕子一听，立刻凑过小脑袋，盯着手机屏幕，小手指着自己的照片，叽叽喳喳地说道：
“嗯呐嗯呐~都系窝拍哒~”
一边说，一边用胖乎乎的指尖点着屏幕，眉眼间满是得意。
李丽质也笑着说道：“突然发现能拍照，兕子整天拍，很多之还在，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
萧然看了看，“应该是被不小心删除了。”
小兕子是不会的，应该是不小心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