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萧然大唐放烟花！（2/2）
梵音仰着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漫天烟火，小手紧紧攥着李丽质的衣袖，小小的身子因激动微微发颤。
拉了拉李丽质的衣角，声音清脆又带着好奇：
“阿姐，这、这是什么呀？怎么会飞得那么高，还这么好看？像...像天上的仙花开了！”
李丽质低头看着两个满眼欢喜的妹妹，又抬头望着那不断绽放的绚烂，温柔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笑意与茫然：
“阿姐也不知道呢。”
她轻轻拍了拍梵音的手背，又摸了摸小兕子的软发，“小郎君应该知道。”
小兕子只一个劲地拍着手，跟着烟花炸开的声响咯咯笑，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梵音则依旧仰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朵绽放的烟花，小脸上满是痴迷与惊叹。
李丽质看了看，略微思索，“兕子，梵音更衣我们去东宫看看...”
“嗯呐嗯呐~”
东宫是李承乾的住所，去看自己阿兄不过分。
虽然有点晚。
“阿姐~窝还想看~”小兕子指了指夜空。
现在已经结束了。
李丽质看了看，“我们去问问小郎君，还有没有。”
听到李丽质这样说，小兕子更着急了，更衣也变得积极起来。
......
彼时的长安城，虽已入深夜，却因这突如其来的烟花声响，打破了宵禁后的沉寂。
宵禁的鼓声早已落下，坊门紧闭，街巷之上唯有巡逻禁军的脚步声偶尔传来，百姓们大多已安歇，屋内的灯火早已熄灭，只剩坊墙之上的戍卒，握着兵器，警惕地巡视着。
先是靠近宫城的几处坊巷，率先传来烟花的轰隆声，睡梦中的百姓被这突兀的声响惊醒，纷纷披衣起身，脸上满是慌张与疑惑。
“怎的回事？这般深夜，怎会有这般大的动静？”
“莫不是有乱兵？还是宫中有变故？”
屋内的低语声此起彼伏，妇人紧紧抱着哭闹的孩子，男子则蹑足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棂一角，探头望向声响传来的方向，眼底满是戒备——宵禁森严，长安久无动乱，这般异常的声响，难免让人忧心。
不等众人揣测多时，漫天绚烂的烟花便越过宫墙，映亮了大半个长安城的夜空。
那些探头观望的百姓，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戒备与慌张，尽数被震惊与茫然取代，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窗棂边、院落里，渐渐挤满了披衣而出的百姓，有的扶着老人，有的抱着孩子，全都仰着脑袋，目光死死锁住那漫天绽放的奇景，连巡逻的禁军，也停下了脚步，握着兵器的手微微松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漫天烟花渐渐散尽，最后一缕星火坠入夜色，墨色的天幕重新恢复了静谧，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烟火气息，萦绕在宫墙之间。
李世民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拂过廊下的栏杆，转头看向身旁的长孙皇后，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笃定：
“停了，反正这般光景也睡不着，朕想去东宫一趟，和萧然聊聊。”
长孙皇后望着东宫的方向，眼底还残留着几分烟花的绚烂，闻言轻轻点头，语气温柔：
“也好，妾也陪着陛下走一趟，也能解解乏。”
“那孩子带来的物件皆是大唐未有，与他聊聊，或许也能宽宽陛下的心。”
李世民颔首，转头吩咐身旁的张阿难：“不必多带人手，备两盏宫灯，朕与皇后去东宫便可。”
“是，陛下。”
张阿难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提着两盏宫灯赶来，身后跟着两名轻装侍卫，远远跟在后面，不越半步。
李世民牵过长孙皇后的手，踏着宫道上的月光与灯笼暖光，缓缓向东宫方向走去。
李世民这才想起来，“阿难，你去处理一下，告诉其他人不要惊慌...”
“是陛下！”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前方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与孩童的呢喃，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对视一眼，放缓了脚步。
只见不远处的宫道旁，李丽质牵着梵音，怀里还抱着小兕子，三名宫女提着宫灯跟在身后，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拘谨，显然是刚更衣完毕，正要往东宫去。
“丽质？”李世民开口唤了一声，声音温和，没有半分责备。
李丽质听到声音，身子猛地一顿，连忙转过身来，见是李世民与长孙皇后，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阿爷阿娘....”
李丽质没想到会遇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
“怎么这么晚还出来？”李世民询问。
李丽质正要开口解释，怀里的小兕子却抢先挣了挣，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着东宫的方向，奶声奶气地嚷嚷起来：
“窝要去东宫~窝要看漂酿哒发发~”
长孙皇后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兕子的头顶，眼底满是宠溺：“你这小丫头，大晚上也不睡觉。”
小兕子用力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模样格外可爱。
李世民也笑了，语气里满是纵容：“罢了，横竖朕与你阿娘，也是要去东宫的，正好，咱们一同过去。”
李丽质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轻轻点头：“是，阿爷。”
说着，李世民依旧牵着长孙皇后的手，长孙皇后则时不时伸手扶一扶身旁的小兕子，李丽质牵着梵音，一行人踏着暖黄的宫灯，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明显是比较快的，都想去看看，之前的是何物。
一行人行至东宫空调偏殿，远远便瞧见萧然的身影。
他正弯腰摆弄着地上几个方方正正的箱子，箱子通体平整，用料既非木料也非竹篾，方方正正码在一处，在宫灯映照下显得格外规整，与东宫素来的器物陈设截然不同，透着股陌生的新奇。
听到脚步声，萧然直起身回头，见是李世民一行人，连忙上前见礼：
“陛下，皇后殿下...”
话音刚落，李丽质怀里的小兕子便伸着肉乎乎的小手，直愣愣指向地上的箱子，奶声奶气地嚷嚷：
“小囊君~这个系什么鸭~好不好七鸭~”
梵音也仰着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些陌生方箱，小脸上满是好奇与期待。
萧然看着小兕子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兕子，这是烟花，不能吃的。。”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几分探究。
这般方方正正的器物，竟能装下方才那般惊艳夜空的奇物，实在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