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李承乾想买手机！（2/2）
“不不不...不可，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再借钱不合适！”李承乾拒绝了这个提议。
“殿下水果这些不贵，我就可以借你。”
李承乾还是摇摇头。
“颖娘，你的好意心领了，但是不能如此。”李承乾过意不去。
“好吧！”萧若颖也没有再坚持。
“我之前查了资料，大唐那个时候的货币是金银铜，还有以物易物是不是？”萧若颖边说边给李承乾夹菜。
“是这样的。”李承乾点点头。
“后面到了宋朝开始出现交子，是纸质的，后面就是银票，到后面货币就是纸做的。”萧若颖还掏出来几张给李承乾看。
李承乾的目光瞬间被萧若颖递过来的几张纸片吸住，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茫然与好奇，连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
迟疑地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几张纸币，触感薄而柔软，和他熟悉的金银铜货币的厚重、冰凉截然不同。
指尖划过纸币上的图案和文字，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颖娘，这...这薄薄的纸片，便是你说的‘钱’？”
在大唐，钱要么是沉甸甸的金铤银铤，要么是铜铸的开元通宝，拿在手里有实打实的分量，耐磨耐损，便是丢在地上也不易损坏。
可眼前这东西，看着风一吹就会飘走，一撕就会破，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用来换东西的“钱”。
“纸做的钱？”
李承乾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匪夷所思，“这如何使得？纸这般廉价，随处可见，若是有人随便裁几张纸冒充，岂不是乱了套？”
李承乾对着光仔细瞧了瞧，试图从这薄薄的纸片上找到几分“值钱”的痕迹，可除了上面印着些奇怪的图案和数字，再也看不出别的门道。
“大唐铸币，需耗费大量铜铁金银，还要精工细作，方能流通，这纸...轻飘飘的，既无金银之重，又无铜铁之坚，百姓怎会认它？”
想到这里，他又抬头看向萧若颖，眼底的疑惑更甚：
“用这纸当钱，买东西的时候，店家真的会收？若是遇到水火，这钱不就全毁了？比起金银铜，这纸也太不牢靠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这世间竟会用如此脆弱的东西充当货币。
在他的认知里，钱必须是实实在在、不易损耗的硬物，这薄薄的纸片，在他看来和寻常的废纸并无太大区别，实在难以和“钱”这个概念联系起来。
“孤实在想不通！”李承乾把纸币轻轻放在桌上，目光仍停留在上面。
萧若颖看着李承乾一脸困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币，在他眼前晃了晃：
“殿下你仔细想想，这纸币是不是比大唐的金银铜方便太多了？”
“你在大唐要是想带个百八十两黄金出门，不得雇上几个人扛着？沉甸甸的不说，还容易招人惦记，走哪儿都得防着贼惦记。”
“可这纸币呢？薄薄一沓，揣进兜里、塞进袖筒，谁也看不出来，轻巧得很，出门买多少东西都不愁带钱的麻烦。”
萧若颖又指了指纸币上细密的纹路和特殊的图案，凑近了让李承乾看清楚：
“再说冒充的事儿，殿下你细看这上面的花纹，还有这些小字，都是用专门的机器印出来的，寻常人家别说没有这种手艺，连印纸币的原材料都弄不到。”
“而且啊，咱们这儿有律法管着，仿造纸币是天大的重罪，抓到了很严重，哪个不要命的敢去冒这个险？”
“至于百姓为啥认它，那是因为这钱背后有国家担保呢！”
萧若颖的语气认真了几分，“律法明文规定，不管是酒楼的店家，还是街边的小贩，都不能拒绝收纸币，要是谁敢说不收，那就是违法，要被官府查办的。”
“这可不是随便画的纸片，是国家认账的钱，大家自然放心用。”
“你说它容易坏，这倒是真的。”
萧若颖摸了摸纸币，语气软了些，“但谁会不爱惜自己的钱啊？”
“大家都会把纸币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专门的钱包里，或者夹在书本里妥善收着，揣在怀里贴身放着，小心翼翼的，哪儿会轻易弄坏弄丢？”
“毕竟这可是能换粮食、换衣裳的宝贝呢！”
李承乾再次拿起纸币，半晌没有说话，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想起每次户部押送赋税进京，满车满车的铜钱金铤，压得马车轱辘都咯吱作响，沿途还要派重兵看守，生怕遇上山匪劫道，劳民伤财不说，还时常耽误时日。
又想起自己出宫巡查，随身带着的银铤沉甸甸地坠在腰间，走不了几步就觉得累赘，更别说那些行商的旅人，动辄带着百十贯铜钱，哪次不是提心吊胆。
若是大唐也有这般纸币...
李承乾猛地抬手，重重拍在桌上，眼神亮得惊人，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的惊叹：
“原来如此！原来钱竟还能这般！靠国家信誉担保，凭律法约束流通，既省了铸币的铜铁金银，又免了押运的风险，还这般轻巧便携...”
“这法子，竟比我大唐的铸币之法高明太多！”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指尖划过上面细密的纹路，此刻再看，这薄薄的纸片竟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再也不是之前那“和废纸无异”的模样。
“我竟从未想过，钱不必非得是沉甸甸的硬物。”
李承乾低声喃喃，语气里满是感慨，“只凭国家二字，便能让百姓信服一张纸片，这等手段，这等智慧...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抬眼看向萧若颖，眼底满是真切的佩服：
“颖娘，你们此间的法子，当真精妙，若是我大唐也能行此法，不知能省多少力气，少多少麻烦，只可惜...”
李承乾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知道，这事儿看着简单，实则难如登天。
先不说那印纸币的精巧手艺大唐有没有，单是“国家信誉担保”这六个字，便需要朝堂稳固、律法严明、百姓信服，绝非一朝一夕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