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李承乾迷路?(1/2)
李世民的手猛地顿在半空,端着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在案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李世民盯着榻上瞬间瘫软下来的身影,瞳孔微缩,脸上的温情与欣慰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错愕与难以掩饰的烦躁。
早知道会再次互换,萧然和李承乾也说过不受控制。
可真在父子俩敞开心扉、聊得正投机时被打断,那份刚暖起来的氛围戛然而止,还是让他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憋闷。
“李...陛下,我又来了!”萧然笑了笑。
“你...”
李世民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却比第一次撞见时少了几分暴怒,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
“刚安生多久,就又换回来了?”
看着萧然挠歪发冠、跷起二郎腿的模样,再想起片刻前李承乾端端正正、语气温和的样子,胸口一阵气闷。
方才还在聊改天命、承江山的庄重话题,转头就换成了这么个没规矩的小子,这种落差实在让人难以适应。
萧然耸耸肩,一摊手表示:“我也很无奈,要是我能控制,我也不想这个时间来是不是?”
“虽然说你不是太子,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但大部分人还是当你是储君,你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
“行行行,我尽量吧!”萧然表示:“陛下,你也得理解一下,我就是普通人,没有学过所谓的礼仪规矩...”
“朕可以安排人教你...”
“不想学!”萧然打断李世民,“我又不是储君,又不用继承大唐江山,我学这些干嘛?”
李世民眉头一竖,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即便不是储君,不承江山,你也该对自己严一分!年轻人当有年轻人的模样,当锐意进取、学本事长才干,怎能这般浑浑噩噩?”
他抬手敲了敲案几,声音沉如洪钟:“朕少年时便随父出征,雁门关直面突厥,玄武门定鼎社稷,贞观初年内忧外患,哪一日不是拼尽全力?”
“便是如今坐拥江山,朕也日日理政、不敢懈怠——所谓才能,从不是天生的,是靠一分分打磨出来的!你年纪轻轻,正是学东西的好时候,怎能这般没有上进心?”
“别别别!”萧然连忙抬手打断,生怕他开启长篇大论的说教模式,“陛下,我这叫咸鱼心态,主打一个躺平,可不是浑浑噩噩!”
“咸鱼?躺平?”李世民眉头拧成疙瘩,眼底满是困惑,“此乃何意?朕从未听过这般说辞。”
萧然咧嘴一笑,解释得直白又通俗:“就是不用逼着自己干不想干的事,能舒服就舒服,不想折腾!”
“不用非得建功立业,不用非得学那些规矩本事,只要不害人、不惹事,怎么舒坦怎么来,这就叫躺平,像咸鱼一样顺着水流漂,不用费劲儿挣扎。”
萧然补充道:“我在现代就是这样,能躺着不坐着,能摸鱼不干活,写小说混口饭吃就行,没想过当什么大人物,也不想学那些劳什子礼仪——活着嘛,开心舒服最重要,干嘛为难自己?”
“荒唐!”
李世民气得额角青筋跳了跳,语气重了几分:
“年轻人怎能如此不思进取?”
“人生在世,当有担当、有作为!”
“朕见过太多流离失所的百姓,见过太多为国捐躯的将士,便是寻常百姓,也知晓耕耘劳作才能养家糊口,哪有像你这般只想‘舒服’的?”
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有机会见识大唐盛世,有机会学本事长见识,却只想‘躺平’?”
“朕少年时若也这般想法,哪来的安稳江山?”
李世民越说越激动,起身踱步:“便是承乾,经此一事也懂了稳下心性、尽好本分,你倒好,只想着舒服!”
“须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今日偷的懒,日后都会变成拦路的坎,年轻人,当有凌云之志,岂能甘当‘咸鱼’?”
萧然听得头都大了,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小声嘟囔:“可我本来就不是大唐的人,也不想在这儿建功立业,舒服一天是一天嘛...”
“你!”
李世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指着他半天,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的性子,真是和自己截然不同,说教再多,怕是也听不进去。
萧然猛地坐直身子,双手一摊,语气带着点现代年轻人特有的调侃,还夹杂着网络热词:
“陛下!你这就是典型的助人情怀过剩啊!得学会尊重他人命运嘛!”
萧然挠了挠头,继续输出现代价值观:
“人各有志,不能用你的标准绑架别人呀!你喜欢卷着建功立业、当千古一帝,我就喜欢佛系摆烂、咸鱼躺,这没有高低对错之分!”
“你想想,活一世就几十年,怎么舒坦怎么来,没必要非得逼着自己卷来卷去,为难自己干啥?”
萧然说得眉飞色舞,“你的凌云之志是你的人生追求,我的摸鱼躺平是我的生活态度,咱们主打一个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多和谐!”
掰着手指头数:“我在大唐也不惹事、不添乱,顶多自己带点好吃的、这不挺好吗?”
“你别总想着让我上进,我这种躺平党的快乐,你不懂!”
萧然笑得没心没肺,“佛系一点,看淡一切,开心最重要,这才是我的人生信条!”
“你就放宽心,别再操闲心了,尊重我的咸鱼选择,大家都舒坦!”
李世民盯着萧然眉飞色舞的模样,沉默了半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带扣,眼神复杂得很。
有不认同,有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终究是征战半生、执掌江山的帝王,知道有些人的性子如同顽石,说教再多也是白费力气。
萧然的这套“躺平道理”,虽在他看来荒唐至极,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显然是刻在骨子里的活法,绝非三言两语能扭转。
“罢了罢了。”
李世民终于开口,语气里没了先前的恨铁不成钢,只剩深深的无奈,“你这性子,真是油盐不进。”
之前本还想问些后世的具体境况,想知道大唐未来的细节,想问问萧然家那边的更多见闻,可被这一番“咸鱼论”搅得,竟半点追问的兴致都没了。
“你既不想学规矩,不想求上进,朕也不逼你。”
李世民的声音沉了沉,带着最后的底线,“但东宫是储君居所,外面人只当你是承乾,你可以躺平,可以摆烂,却绝不能再像上次那般胡来。”
“不许口出俚语,不许冒犯朝臣,更不许再提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守住这份体面,别给东宫惹乱子,也别让承乾在那边为难,这是朕唯一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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