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怀疑李泰!(1/2)
储君说自己不是储君,要么是疯透了,要么是邪祟已侵心脉,无论哪种,都是能株连满殿人的大祸。
其他人感觉后背发凉。
李世民气极反笑,“你不是李承乾,你又是谁!”
“我叫萧然,不是李承乾,真不是,我都不是大唐的人...”
萧然说的是实话,但是其他人不可能信,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可信度。
李世民让其他人全部退下,并且警告不得外传。
崇贤馆就剩下萧然,李世民,长孙皇后,还有李丽质和张阿难。
御医都没有留下,萧然不像是生病的人。
“朕再给你个机会,为何如此,给朕个合适的解释!”李世民的耐心基本上耗尽了。
“我确实叫萧然,不是李承乾,来自一千多年后,属于是大唐的后世吧!”
“我们算是灵魂互换,以后应该是可以换回来的,具体多久我不知道。”
“我来这里,他也去了我家...”
萧然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和李世民等人说了一下。
“明白了吗?”萧然尽可能说的通俗易懂,让李世民等人能明白。
李世民失望的摇摇头,“无药可救!”
唐朝无‘时空’‘灵魂互换’的概念,李世民的认知里,人与身是统一的,‘魂离躯壳’只存在于‘邪祟缠身’‘梦魇深迷’的传说中。
唐朝人对自我的认知基于血缘,身份,记忆的统一。
萧然只占身体,缺记忆和身份认同,在他们眼中,这不是灵魂互换,而是身体被邪祟占据、本魂迷失。
‘来自千年后’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边界,等同于疯话。
而说疯话的,自然就是疯子。
李世民转身离开,走到崇贤馆外面,让东宫的人看好太子,不得离开崇贤馆。
算是被软禁了。
“承乾,为什么会这样啊?”长孙皇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嫡长子,长孙皇后寄予厚望的。
萧然连忙说道:“皇后殿下,你得信我,我说的是实话,不是什么疯了,也不是邪祟入体...”
苦口婆心的解释,在长孙皇后李世民等人耳中,就是胡言乱语,不切实际的胡话。
模样没有变,言谈举止却完全不是之前样子。
长孙皇后起身准备离开,李丽质连忙搀扶,离开前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萧然。
“唉,不是,你们听我解释啊!”萧然喊了两声。
东宫的人进来,却没有搭理。
同一时间,东宫戒严,东宫的所有人都是被调查的对象。
储君莫名其妙的疯了,肯定要查。
有人陷害的可能性极大。
李世民没有离开,而是亲自审问东宫的人,主要是于志宁这些在崇贤馆的人。
可是所有人的说法,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长孙皇后和李丽质也没有着急离开。
饭菜这些也没问题。
很快排除有人陷害的可能。
御医检查身体也是健康的,剩下的就是考虑邪祟方面。
找道士驱邪。
李丽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阿爷阿娘,或许并非邪祟缠身呢?”
“丫头,觉得是什么原因?”李世民看向李丽质。
李丽质继续说道:“先前阿兄便常私下叹言,身系东宫储君之责,日夜难安。”
“东宫上下,乃至朝堂诸臣,无不对阿兄紧盯不放,些许微末过失,便被过度苛责,传得沸沸扬扬。”
“他总说身心俱疲,像被无形的担子压得喘不过气,连片刻松弛都不敢有。”
“阿兄许是积郁日久,终是扛不住这重重压力,才一时失了常态,这并非疯癫,也非邪祟,只是...只是他撑不住了...”
李世民闻言先是一声冷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不屑:“撑不住?他这也配叫撑不住?”
“朕十八岁在雁门关与突厥人白刃相接,刀架在脖子上时都没说过‘撑不住’。”
“大唐建立之初,南征北战,无数次冲锋陷阵,过的刀尖舔血的日子。”
“朝堂波诡云谲,争斗不断,朕都没有说撑不住。”
“贞观元年,内忧外患,都没有撂挑子。”
“他呢?”
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拔高,“生于东宫,长于朕与大唐的羽翼之下,不用提刀杀敌,不用忧惧粮草,不过是读几卷书、学些君臣礼仪,便喊‘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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