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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花海温泉洗尘俗,谈笑之间定江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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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瓦卡蒂普湖面,还飘着一层白茫茫的冷雾。

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是小黑子。

这野狗昨天才缝了十几针,今天居然就能下地了。

它左后腿虽然还缠着厚厚的白纱布,不敢用力踩实,但那三条好腿走起路来一点都不打晃。

它没乱跑,也没叫唤,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走到廊檐底下,挨着苏云那双沾满泥巴的高筒胶靴趴了下来。

下巴搭在两只前爪上,眼睛半眯着,警惕地扫视着院子里的鸭子和远处的羊群。

那架势,真把自己当成这片院子的保安队长了。

苏云推开门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速溶黑咖啡。

“呜——”小黑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尾巴在木头地板上轻轻扫了两下,算是打招呼。

苏云蹲下身,伸手在它头顶那撮粗硬的黑毛上揉了一把。

“你这恢复能力,比镇上那些天天喝牛奶吃牛肉的宠物狗强多了。”苏云喝了口苦涩的咖啡。

小黑子似乎听懂了这是夸它,喉咙里发出两声舒服的呼噜声,拿脑袋往苏云手心里蹭了蹭。

这狗在野外生存的智商高得出奇,它清楚谁是这片地盘的老大,也知道怎么讨好能给它肉吃的人。

“嘎吱——”

身后传来踩木地板的声音。

龚雪披着件厚实的粗线开衫走了出来,脚上很自然地趿拉着那双大了一号的橡胶雨靴。

“这狗真通人性。”龚雪在苏云旁边蹲下,也想伸手去摸摸。

小黑子原本半眯的眼睛一下睁开了。

它没躲,但喉咙里立刻发出一阵很低沉的“呼噜”警告声,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那股子在原始森林里跟野猪搏命的凶悍劲儿一下就漏了出来。

龚雪吓了一跳,手赶紧缩了回来。

“它在野外警惕惯了,除了我,谁都不让碰。”苏云拍了拍小黑子的脖子,“黑子,别叫。这是自己人。”

神奇的是,苏云这句普通话刚说完,小黑子喉咙里的警告声真就停了。

它看了龚雪一眼,重新把脑袋贴回地板上,虽然没刚才那么放松,但也不再凶了。

“这也太神了……”龚雪瞪大了眼睛。

“在野外混出来的脑子,不精点早饿死了。”苏云站起身,把空咖啡杯放在窗台上,“去换身出门的衣服。等会儿咱们去趟镇上。你不是要把授权书寄回国内吗?顺便去见见那个给咱们剪羊毛的承包商。”

吃过老林烙的葱花饼和煎土豆,苏云去发动了那辆丰田皮卡。

小黑子一看苏云上车,立刻一瘸一拐地跟过去,两只前爪搭在车门上,一摇一晃地想往车座上爬。

“你腿还瘸着呢,跟着凑什么热闹。”苏云笑骂了一句,伸手拉开后座的门,提溜着它的后脖颈,一把将这五六十斤重的大狗扔进了车后座。

龚雪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

车子顺着环湖的碎石土路往外开。

出了牧场大门,路两边全是连绵起伏的丘陵草场。

几只新西兰特有的哈里尔鹰在半空中盘旋,张开一米多长的翅膀,顺着湖面吹来的上升气流滑翔,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草丛里的野兔。

小黑子趴在后座的车窗边,一看到天上的老鹰,立马呲起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吼声。

“这狗还想上天抓鸟呢?”龚雪回头看了一眼,觉得好笑。

“它知道护食了。”苏云单手握着方向盘,躲开路中间一个被拖拉机碾出来的大泥坑,“草场里的兔子和掉队的羊羔,现在都被它当成自己的财产了。老鹰来抢,它当然不乐意。”

开了大半个小时,皮卡车拐上了铺装柏油路,前方的视野一下开阔了。

八十年代末的皇后镇,还不像后世那样到处都是挤满游客的豪华酒店。

镇子不大,沿着瓦卡蒂普湖的一个小海湾建起来的。

主街上只有两层高的木结构或者红砖小楼,路边停的全是各家农场开出来的沾满泥巴的皮卡和越野车。

苏云把车停在镇邮局门口。

“你进去寄东西,打越洋电话。我去对面的五金店买点铁丝网和钉子。”苏云熄了火,推开车门。

龚雪推门下车,拿着文件袋走进了邮局。

邮局里有一排长途电话隔间。她走到最里面那台,投了几枚硬币,拨通了深圳神话大厦的专线。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找谁?”电话那头传来任正非略显沙哑、透着浓浓疲惫的声音。背景音里全是文件翻动的哗啦声和好几个人的大声争吵。

“老任,是我。”龚雪看着玻璃窗外,苏云正扛着两卷生锈的铁丝网从五金店走出来,扔进皮卡车斗里。

“小雪!你可算来电话了!”任正非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八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夏普联合了索尼和松下,昨天突然在华南市场发起价格战,他们把十四寸彩电的价格直接砍了百分之三十!这摆明了是要把咱们的VCD终端显示市场给搅黄!

隔着上万公里的太平洋,龚雪都能感觉到电话那头那种火烧眉毛的焦灼。

但在皇后镇这种慢吞吞的空气里待了几天,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的脾气比以前稳多了。

“老任,你先别急。”

龚雪用肩膀夹着电话,从兜里掏出一张苏云昨晚随手写在烟盒背面的纸条。

“老板说了,日本人的彩电降价,咱们不但不跟,还要给代理商放话:咱们的神话VCD价格死死咬住2999不松口。”

“不降价?那老百姓都去买彩电,咱们的机器卖给谁?”任正非急了。

龚雪看着纸条上那两行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老板的原话是,老百姓买回去便宜的日本彩电,连上天线也只能看那几个满是雪花的破电视台。不出半个月,他们就得憋疯。电视机越便宜,买的人越多,他们对咱们VCD机和香港大片的需求就越大。夏普这不是在打价格战,这是在拿他们自己的钱,帮咱们普及客厅屏幕呢。”

电话那头一下没声了。

足足愣了十几秒,任正非才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把对手的底牌当成咱们的踏脚石?好狠的阳谋!”任正非的声音由急躁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兴奋,“懂了!我马上通知渠道,让他们降,让他们狠狠降!咱们就捂着机器和光盘,等他们把电视卖进千家万户,咱们再一网打尽!”

“还有件事。”龚雪看了一眼窗外,那个穿着灰工装的男人正拍打着手上的铁锈,“老板让我告诉你,别天天熬夜盯着报表看。有空去深圳湾钓钓鱼,弦崩太紧容易断。挂了。”

放下听筒,龚雪长出了一口气。

走出邮局,苏云正靠在皮卡车边抽烟,小黑子把脑袋探出车窗,看着街上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当地小孩。

“打完了?”苏云踩灭烟头。

“打完了。老任在电话那头估计激动得快拍桌子了。”龚雪拉开车门上了车。

“走,去办正事。”

苏云发动车子,拐进镇子后面的一条小街,停在了一家叫“黑羊”的酒吧门口。

现在才上午十一点,酒吧里人不多。

吧台最里面的一个大圆桌旁,坐着五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白人壮汉,胳膊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正大口喝着扎啤。

这是镇上最大的剪羊毛承包商,大胡子皮特。他手底下带着几个强壮的毛利人,包揽了附近几个大牧场的剪毛活儿。

看到苏云带着龚雪走进来,皮特放下手里的酒杯,抹了一把嘴上的啤酒沫。

“苏!我的大老板,你大驾光临,是来给我结上个月的尾款吗?”皮特咧开嘴笑了,声音洪亮得整个酒吧都能听见。

他压根没把这个外乡来的亚洲年轻人放在眼里。

在他们这帮本地糙汉子看来,这些有钱人根本不懂农牧业的门道,账单上多写几千块钱,他们连看都不会仔细看就会签字。

苏云拉开一把木头椅子,在皮特对面坐下,没点酒。

“结款可以。但账不对。”

苏云偏了偏头,龚雪很默契地从文件袋里抽出那张被红笔画了几个大圈的工时收据单,推到皮特面前。

“四天时间,五个工人,就算你们从早干到晚,顶天了剪四千只羊。按咱们这儿的市场价,两块五一只。”苏云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平静地看着皮特,“这单子上要一万两千纽币。皮特,你这剪羊毛的机器是金子做的,还是你这几个兄弟顿顿吃的都是皇后镇最高级的牛排?”

皮特的脸色变了一下,他身后的四个毛利工人也停止了说笑,眼神有些不善地盯过来。

在当地,承包商坑新来的农场主是心照不宣的规矩。但被人拿着账单当面戳穿,这就是打脸了。

“苏,你是个外行人,你不懂。”皮特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一根卷烟点上,语气带了点威胁的意味,“机器损耗、发电机烧的油、还有工人来回的误工费,这都是要算进总价里的。附近这几个大牧场,都是按这个规矩给我结账。你要是嫌贵,下个月初冬的最后一次剪毛,你大可以去别的地方找人。”

这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剪羊毛是个很吃体力的技术活。

一个熟练工一天能剪两百只,不熟练的不仅剪得慢,还会把羊皮划破导致羊感染死掉。

马上就要入冬了,附近根本找不到别的空闲队伍。皮特吃准了苏云不敢得罪他。

龚雪坐在旁边,眉头皱了起来。这帮地头蛇耍起赖来,比商场上的老狐狸还难对付。

苏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伸手从桌上果盘里拿了个花生,剥开扔进嘴里。

“皮特,别拿唬弄那些来度假的富翁的套路来对付我。”

苏云拍了拍手上的花生衣,身子微微往前一倾。

“第一,机器损耗和油钱,咱们签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了,是按实际小票报销,不是你拍脑袋定个总数;第二,你以为除了你,我就找不到别人剪羊毛了?”

皮特冷笑了一声:“你去找啊。现在整个瓦卡蒂普湖片区,谁有空管你那一万头羊?”

“我不用在附近找。”苏云语气很淡,“只要我放出话,一万只羊的大单子,每只按两块八的现金结账。不出两天,南岛最南边因弗卡吉尔的那些大型剪毛队,会连夜开着房车赶到我的牧场门口抢活干。他们可比你手下这几个人专业多了。”

皮特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顿。

他死死盯着苏云。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亚洲老板,居然连南边有大型流动剪毛队这种业内细节都一清二楚。

如果苏云真的宁愿每只多花三毛钱把活包给外地人,不仅他皮特这个月的一万多块钱赚不到,以后这片最大牧场的长期饭票也就彻底飞了。

酒吧里的气氛一下僵住了。只有唱片机里还在放着老旧的乡村音乐。

苏云站起身,把那张皱巴巴的收据单推回皮特手边。

“一万块整。今天下午来我的牧场,找她拿现金。”苏云指了指龚雪,“以后咱们合作,该多少是多少。你多干活,我给你发奖金买酒喝;你要是再敢在单子上搞这种小动作……”

苏云双手按在桌面上,盯着皮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就让你这支队伍,在皇后镇周围连一根羊毛都剪不到。懂了吗?”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掌控过百亿商业帝国的上位者威压,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砸在这个小镇包工头身上。

皮特咽了口唾沫,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他拿过那张单子,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搓了两下。

“行。一万块。下午我去拿钱。”皮特粗声粗气地认了怂。

“走吧。”苏云冲龚雪偏了偏头,转身走出了酒吧。

坐回皮卡车里,龚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正在发动车子的苏云,眼睛里全是亮光。

“我刚才还真怕这帮糙汉子掀桌子打人。”

“他们图的是财,又不是来拼命的。”苏云把档位挂上,皮卡车缓缓驶上主路。

“不过你刚才说,去南边请那种大型剪毛队,是真的?”龚雪好奇地问。

“扯淡的。因弗卡吉尔离这儿快两百公里,那些大队伍早被几个几万头羊的大农场预订光了,哪有空跑过来赚咱们这点差价。”苏云打转方向盘,看了龚雪一眼。

“啊?那你刚才……”龚雪愣住了。

“这叫信息差。”苏云笑了笑,“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跟他讲道理,你得比他更懂行,然后拿大棒子结结实实地敲他一下。敲痛了,他以后就会乖乖给你干活。”

龚雪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这人,不管是面对日本跨国巨头,还是面对镇上的一个包工头,那套拿捏人心的本事,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

皮卡车开出镇子,没急着回牧场,而是顺着另一条岔路,开进了一个挂着“高山马场”木牌的院子。

这是一家专门繁育马匹的农场。

院子里,一个穿着牛仔背心的白人老头正在给一匹栗色的骏马刷毛。

“老乔治!”苏云推车门下去,小黑子也跟着跳了下去,很懂规矩地站在苏云腿边,没有去惊扰马匹。

“苏!你可算来了!”老头放下刷子,热情地迎上来,“上周你让我帮你挑的马,我全准备好了。”

老乔治带着他们走到马厩。

里面拴着两匹很神骏的马。

一匹是纯黑色的,毛发油光发亮,体型高大;另一匹是枣红色的,看着稍微温顺一点。

都是带有纯正血统的新西兰短途赛马退下来的后代,耐力很好。

“这黑色的性子有点烈,我找人调教了半个月才老实点。”老乔治拍了拍黑马的脖子,“那匹红色的脾气好,很适合女士骑。”

“不错。一共多少钱?”苏云摸了摸黑马的鼻子。

“两匹一起,给你个熟人价,三千纽币。送两套马鞍。”

付了钱,苏云把马车拖斗挂在皮卡车后面,把两匹马牵了进去。

“你买马干嘛?咱们牧场不是有沙滩摩托吗?”回去的路上,龚雪看着后视镜里的马车拖斗,有些不解。

“沙滩摩托颠得人五脏六腑都疼,而且噪音太大,容易惊群。”苏云开着车,“牧场太大了,骑马巡视是最方便的。等回去了,我教你和朱琳骑马。这地方,不会骑马可不行。”

龚雪听着,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骑着马在草场上狂奔的画面了,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期待。

皮卡车刚开进自家牧场的大门。

突然,天上发出一声穿透力很强的鹰啸声!

“唳——!”

苏云猛地踩下刹车。

只见一只体型很庞大、翼展少说有两米宽的楔尾鹰,像一架俯冲的战斗机一样,从高空直扑向牧场靠近围栏的草丛!

那里,有一只落单的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羊羔,正不知所措地在原地打转。

“不好!”龚雪惊呼一声。

就在老鹰的利爪即将抓住羊羔背脊的瞬间。

“汪!”

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从没关严的后座车窗窜了出去!

是小黑子!

它左腿还缠着纱布,但这一下爆发力很强。

它没有直扑老鹰,而是很聪明地斜刺里冲过去,一口狠狠咬住了老鹰俯冲路线旁边的一段枯木桩,借着惯性,身子猛地一甩,半个身子硬生生撞在了老鹰宽大的翅膀上。

“扑腾!”

老鹰在半空中被撞得失去平衡,锋利的爪子擦着小羊羔的头皮划过去,没抓实。

它愤怒地扇动着巨大的翅膀,在草地上翻滚了一下,重新拉起高度,盘旋在半空中,发出一阵恼怒的尖啸。

小黑子在地上滚了两圈,迅速爬起来,死死挡在瑟瑟发抖的小羊羔面前,仰起头,冲着天上的老鹰发出一连串很凶狠的狂吠。

那架势,仿佛在说:这是我的地盘,我的肉,你敢动一下试试!

苏云推门下车,看着天上的老鹰和地上的黑狗,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牧场的日子,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唳——!”

被撞翻在草地上的楔尾鹰发出一声带着怒气的尖啸。

它扑腾着两米宽的大翅膀,带起一阵很大的风,周围的枯草全被扇得倒伏下去。

小黑子弓着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死死挡在瑟瑟发抖的小羊羔前面,一步都不肯退。

苏云大步走过去,小黑子听到脚步声,稍微往旁边让了半步,但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那只猛禽。

走近了看,这只天空霸主的压迫感很强。

它那双金黄色的瞳孔冷冰冰地盯着苏云,弯曲的黑色倒钩喙像一把锋利的钢剪。

刚才小黑子那不要命的一撞,虽然没伤到它的骨头,但把它撞岔了气,加上落地时翅膀扫到了灌木丛,一时间没法立刻起飞。

“行了,别挣扎了。真要把你翅膀打断,你在这片林子里活不过今晚。”

苏云蹲下身,没敢直接伸手。

这玩意的爪子能轻松捏碎兔子的头盖骨,抓透人的胳膊就跟玩一样。

他回头冲着皮卡车喊了一声:“小雪,把我车斗里那个装兔肉的冷藏箱拿过来!”

龚雪赶紧下车,踩着泥地跑过去,把箱子递给苏云,自己又躲得远远的。

这老鹰立起来快有一米高,看着实在渗人。

苏云打开冷藏箱,从里面挑出一块带着血丝的野兔后腿肉。这是昨天剥下来的。

他把肉在手里掂了掂,轻轻往老鹰面前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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