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欢而散（1/2）

理事堂中。

杨无敌、泰坦、牛皋、白鹤四人依次落座。

屋内静得能听见茶水微凉的声音。

几十年的旧账，足够把气氛压得透不过气。

白鹤最先打破沉默。

“今天让孩子们认识一面，是好事。”

他的语气温和，带着多年贫困压下来的小心翼翼。

“孩子们……都该去外面看看。”

白鹤说得坦然。

敏族太穷。

他和其他三族相比，底气最弱。因为破之一族的药材生意，近十年几乎撑起了敏族一半的生计。

白鹤不能得罪杨无敌，也不愿得罪。

这一次，他是四族里最愿意支持的那个。

但其他两人，就难说了。

话音刚落。

泰坦粗声道：“老白说得不错。孩子今天互相见见面是好事，但要让他们都去天斗帝国……”

他摇头，不容置疑。“我孙子还小，族里修炼更稳当。”

这话一出口，牛皋就明白了。

泰坦不放心让泰隆像杨破天一样离开家族。

更深层原因是，泰坦不愿跟着杨无敌的决定走，而且事关“离开原本的路”，泰坦都会想到唐昊的承诺。

想到唐昊，他更不会点头。

杨无敌眉头一动，却没发作，冷冷道：“你愿意替你的孙子做决定，那是你的事。”

泰坦嘴角抽了抽，却无法反驳。

宗门之间的旧怨，深到不能用言语解决。

牛皋这才沉声开口：“御族也一样。奔儿天赋不错，但现在出去……太早。”

他补充一句，“孩子的路，我们要稳扎稳打。”

他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既然泰隆不去，他也不会让牛奔跟着。

杨无敌闻言冷笑一声，“稳？你们稳了二十多年，稳出了什么？”

他的语气冷了起来，“我看你们是还没经历够！”

屋内气氛陡然紧绷。

因为他们都明白杨无敌所说的经历是什么。

牛皋沉声开口，试图缓和，“老杨，那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我们都……”

“你们能过去，我不能。”

杨无敌直接截断，声音冷得像铁敲在石头上。

“当年我儿子是怎么死的，你们不会忘记了吧？”

空气瞬间凝固。

破之一族的伤，没人敢接。

杨无敌失去至亲。

这件事，是永远的刺。

杨无敌继续道：“昊天宗闭门的时候，我不怪别人。我就怪那些还想着替昊天宗说好话的。”

他冷冷扫了泰坦一眼。

那目光，带着压不住的敌意。

泰坦终于忍不住，“老杨，你每次都盯着我说这些，你什么意思？”

他声音虽粗，却明显带着伤意。

“我就是这个意思。”

杨无敌目光如刃：“你泰坦今天要还敢说半句昊天宗的好话，现在就可以转身走。”

“杨无敌！”泰坦拍桌，“我泰坦从来没有为昊天宗说过一句……”

“那唐昊呢？”杨无敌冷声，“你对他是什么态度？愚忠，还是盲信？”

刹那间，屋内魂力波动骤起。

白鹤眉头紧皱：“两位，都停下！”

牛皋也正色道：“我们是给孩子们铺路，不是重提旧账！”

气氛一时僵住了。

这个场面，见怪不怪。

四族每年都见面，但从来谈不拢。

有深仇的，有心结的，有立场不同的，有想息事宁人的。

他们是同一阵营，却从未真正站过同一边。

泰坦这时开口，语气罕见地沉，“破天要走，这是你们杨家的路。”

“沉香要跟，那是你们敏族的决定。”

然后，他抬眼看向杨无敌：“我们力族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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