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命运交响曲（2/2）

夏油杰：“他为什么干不了？”

孔时雨：“记住，我不会透漏客户隐私。不过这个也不算隐私可以告诉你……他一年前离开这个国家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的那个人。

夏油杰：“我只接拔除咒灵的委托，不杀人。”

“还想当正人君子？”孔时雨说：“行，按你的意愿。五五分成，没问题吧？”

夏油杰不屑于和他掰扯：“可以。”

孔时雨正要挂断电话，夏油杰突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夏油杰问，“伏黑惠是和那家伙一起走了吗？”

“伏黑惠？”孔时雨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甚尔的儿子，有些迷茫地回答：“应该没有？甚尔是自己走的。”

夏油杰：“……”

他终于还是提起那个名字：“你们就这样把小孩抛下不管？千夜……很看重那个孩子。”

电话里，孔时雨发出一声嗤笑。

“关我屁事，又不是她的孩子。”说罢挂断电话。

半个月后，孔时雨最终还是发过来一个寄宿学校的名字。

他很少对自己的客户冷嘲热讽：“我看人一向很准——还以为你的毁灭倾向不会比甚尔少。看来，你是被她驯化成家养动物了。”

这次轮到夏油杰主动挂断电话。

智美全日制学校，是一所小中一贯制寄宿学校。无论是规模、位置、排名、学生质量还是资金充裕程度，这所学校都是普通中的普通。

夏油杰正在犹豫要不要到教务处问一下，还是只要确认伏黑惠还活着就行。毕竟伏黑惠是伏黑甚尔的孩子——如果不是千夜经常念叨着『伏黑惠』和『野蔷薇』，夏油杰才不会管这个破事。

他小心翼翼翻开千夜的手账本。里面并没有多少文字，有的是各种各样的贴纸和印章。其中一个海胆头贴纸

——然后，就和道闸门里走出来的一个还背着书包的海胆头小孩面面相觑。

海胆头小孩盯着他看了好久，决定绕着他走。夏油杰喊住他：“伏黑惠？”

海胆头小孩跑得更快了！

当然，还是被夏油杰很快抓住。

幼年体伏黑惠对这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怪DK拳打脚踢：“放开我！！”

夏油杰将他轻松制服，质问道：“上学时间，你怎么溜出学校？”

“和你无关！”

“我在提前管教咒术高专的学生！”

小孩不再挣扎，看向夏油杰：“你是咒术师？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爹。”

“我爹没有朋友，只有敌人。”

“哪那么多废话。”夏油杰只觉得这个小孩比美美子和菜菜子更麻烦：“我问你，为什么不好好上学？”

伏黑惠也知道对方如果想杀他的话，比砍瓜切菜还简单，于是老实了：“今年的学费没人交，被赶出来了。”

夏油杰：“……多少钱，我给你交。”

伏黑惠实在不敢相信自己那不负责任的亲爹还有朋友，只能推断出眼前的是个纯善人。

善人是乐于助人的好人。

而他自己是个需要帮助的小孩。

“一年50万。”伏黑惠毫不客气地说：“另外我还有个姐姐叫津美纪，她被诅咒了，你能帮她吗？”

虽然亲爹和伏黑女士的婚姻只维持了几个月，但伏黑惠和津美纪一直有联络。对他来说，津美纪真的是个很好的姐姐，并且有个同样不负责任的亲妈。

夏油杰：“……”他真心觉得，有时候还是恶人更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