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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伤痕证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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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舷窗洒进罗德岛领袖宿舍时,特蕾西娅正坐在床边翻阅一本古老的萨卡兹诗集。

柔软的光线落在她粉色的长发上,像为每一缕发丝镀上金边。

她刚翻过一页,身后便贴上来熟悉的温度。

“老婆~早上好~”

陈千逐从后面环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满足。

他的手臂收紧,将特蕾西娅完全裹进怀里,像只占有欲极强的猫科动物。

特蕾西娅嘴角泛起笑意,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早,千逐,你压到我头发了。”

“那就压着。”陈千逐在她发顶蹭了蹭,深吸一口气:“老婆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像刚恋爱那会儿似的。”特蕾西娅合上诗集,语气里带着温柔的调侃。

陈千逐立刻反驳:“那又怎么样?在我眼里,老婆永远都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温柔美丽,我这不是保持初心嘛。”

特蕾西娅被逗笑了,转过身来面对他。

陈千逐的眼睛在晨光中亮晶晶的,那些曾经蒙上布条,浸透血色的岁月,如今只剩下纯粹的依恋和爱意。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侧脸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多年前在卡兹戴尔城外断后时留下的。

“油嘴滑舌。”她轻声说,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温柔。

陈千逐抓住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颗彩色弹力球。

那是伊尔塞德小时候的玩具,不知怎么被翻出来了。

“老婆,看这个。”他把球在特蕾西娅面前晃了晃,然后突然朝门口方向一扔。

球在地板上弹跳几下,滚到了门边。

特蕾西娅眨了眨眼:“你干嘛?”

“去捡回来呀。”陈千逐一脸无辜地说,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

特蕾西娅愣了愣,放下诗集,起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她突然顿住,转过身来,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伊尔菲亚!”她气鼓鼓地走回来,粉拳轻轻捶在他肩膀上:“你把我当小狗逗呢!”

陈千逐哈哈大笑,一边躲一边说:“我哪敢啊!我就是想看看老婆走路的样子嘛~”

“坏蛋!”特蕾西娅又捶了他几下,最后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闷声说:“就知道欺负我……”

陈千逐搂紧她,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宠溺:“那你是谁的小狗呀?”

特蕾西娅沉默了几秒,然后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你的。”

陈千逐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低声笑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两人又腻歪了快半小时,直到特蕾西娅看了眼时间,轻轻推开还黏在她身上的丈夫。

“好了,该起床了,我今天答应了你父母,要带他们熟悉罗德岛。”她边说边起身整理衣服和头发。

陈千逐躺在床上看她,眼神眷恋:“那我呢?”

“你去送早餐。”特蕾西娅从衣柜里拿出制服外套:“顺便……我知道你送完早餐后要去干什么。”

陈千逐坐起来,眨眨眼:“我要去干什么?”

“训练场。”特蕾西娅转过身,表情认真起来:“千逐,我知道你心里不平静,和父母重逢却无法相认,这种煎熬我能想象,所以你想去训练场发泄,用汗水淹没那些情绪,对吗?”

陈千逐的笑容淡了些,但没有否认。

特蕾西娅走过来,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答应我,小心一点,不要弄伤自己,你受的伤,无论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添新伤。”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最坚固的锁链,牢牢捆住陈千逐内心那头躁动的野兽。

陈千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波动已经平复:“明白了,老婆。”

特蕾西娅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去吧,送完早餐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陈千逐点头,迅速换好衣服。

出门前,他像收到命令的士兵那样立正站好,用夸张的腔调说道:“Yes, 长官!”

特蕾西娅笑着摇头,目送他离开。

………………

陈千逐从食堂取了两份标准早餐——营养均衡的搭配,有烤面包、煎蛋、蔬菜沙拉和果汁。

他端着托盘来到父母客房所在的走廊,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才按下门铃。

门很快开了,是克劳狄斯,他已经穿戴整齐,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好很多。

“千逐?早。”克劳狄斯侧身让他进来。

阿斯塔萨正坐在窗边的小桌前梳理长发,看到陈千逐,她露出温和的微笑:“麻烦你了,还特意送过来。”

“不麻烦。”陈千逐把托盘放在桌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特蕾西娅说早餐后她会来带你们参观罗德岛,大概……一小时后?”

克劳狄斯点头:“明白了,你呢?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陈千逐顿了顿:“有点工作需要处理,你们先跟特蕾西娅参观,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阿斯塔萨起身走到早餐前,仔细看了看食物搭配,轻声说:“你们这里的饮食很讲究营养均衡。”

“医疗组织嘛,健康第一。”陈千逐说,注意到母亲拿起叉子时的小动作,她总是先用叉子轻轻碰一下煎蛋,确定熟度。

这个习惯都没变。

他喉咙发紧,赶紧移开视线:“那……我先走了,祝你们早餐愉快。”

离开房间,陈千逐在走廊里深吸了几口气,才朝训练场方向走去。

………………

门内,克劳狄斯和阿斯塔萨面对面坐下开始用餐。

“那个千逐……”阿斯塔萨切下一小块煎蛋,没有立刻送进嘴里:“总觉得有点奇怪。”

克劳狄斯抬起头:“奇怪?”

“他看我们的眼神。”阿斯塔萨轻声说,“像在透过我们看别的什么,而且……你不觉得他有点熟悉吗?不是长相,是感觉。”

克劳狄斯沉默地咀嚼了一会儿,才说:“确实,还有那位特蕾西娅女士……她真的是魔王的御前衣匠吗?容貌很像,但感觉更……成熟。”

“而且她看千逐的眼神,”阿斯塔萨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是深爱一个人的眼神。”

“确实。”克劳狄斯点头:“不过最让我在意的还是千逐的实力,昨天在车上,我试图探查他的源石能量……简直深不见底,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甘愿在一个医疗组织里?”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从陈千逐和特蕾西娅的关系,到罗德岛这个组织的性质,再到这个陌生时代的一切。

早餐吃完时,距离特蕾西娅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阿斯塔萨刚收拾好餐盘,门铃就响了。

特蕾西娅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简洁的罗德岛制服,长发挽成优雅的马尾,她微笑的样子让晨光都显得更温柔几分。

“早上好,两位休息得如何?”

“很好,谢谢。”阿斯塔萨回应道,不知为何,一看到特蕾西娅,她心里就涌起一股亲切感,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特蕾西娅带着两人开始参观罗德岛。

从生活区的宿舍,餐厅,到工作区的办公室,实验室,她讲解得耐心细致,语气温和。

克劳狄斯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大多是关于防御部署和安防系统的问题。

特蕾西娅一一解答,眼神里透着欣赏,这位曾经的炎魔王庭亲卫队长,即使失忆了,专业素养依然刻在骨子里。

走到医疗部门口时,克劳狄斯突然停下脚步,表情有些尴尬:“那个……特蕾西娅女士,请问洗手间在哪儿?”

特蕾西娅体贴地指向走廊另一端:“那边左转就是。”

克劳狄斯匆匆离开后,特蕾西娅和阿斯塔萨在原地等候,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阿斯塔萨叹了口气:“克劳狄斯最近……肠胃不太好,特蕾西娅女士,要不您先带我继续参观?让他自己找过来就好。”

特蕾西娅有些犹豫:“这样好吗?万一他找不到我们……”

“没关系。”阿斯塔萨摆摆手,竟然主动挽住特蕾西娅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您就觉得特别亲切,我们边逛边等吧。”

特蕾西娅愣了愣,随后笑容深了些:“我也是,阿斯塔萨女士,那我们就……继续?”

两人并肩离开,阿斯塔萨一路上问了许多关于罗德岛日常生活的问题,特蕾西娅都温柔作答。

她们之间的对话自然流畅,仿佛认识多年的朋友。

………………

而此刻的克劳狄斯,在解决完生理问题后走出洗手间,却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

“阿斯塔萨?特蕾西娅女士?”他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克劳狄斯:我被抛弃了?

挠了挠头,克劳狄斯决定自己找找看。他记得特蕾西娅说过接下来要去参观工程部,便朝那个方向走去。

但罗德岛的走廊错综复杂,几个转弯后,克劳狄斯彻底迷失了方向。

他误打误撞地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瞬间涌来。

训练场。

巨大的空间里排列着各种训练设施,但此刻场内只有一个人——陈千逐。

克劳狄斯本想悄悄离开,但场中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陈千逐正在与一个……他自己战斗。

不,那不是真人,那是某种源石技艺或特殊能力创造出的幻象,一个与陈千逐一模一样的身影。

两人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拳脚相交时发出的闷响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像沉重的鼓点。

克劳狄斯屏住呼吸。

他见过无数战斗,身为炎魔王庭亲卫队长,他经历过真正的战场。

但眼前这场对决,已经超出了他对“战斗”的认知。

那不是厮杀,是艺术,是人体力量、速度和技巧的极致展现。

每一个闪避都精准到毫米,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却又被完美控制在方寸之间。

幻象的陈千逐一记高扫腿直取头部,真实的陈千逐矮身躲过,同时肘击对方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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