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神速攻防（1/2）
冰冷的杀机扑面而来。
那个合成音在林野脑中刚刚落下。
“清道夫”的身影就从原地消失。
它没有移动。
它只是消失，然后出现。
下一瞬间，它已经站在了林野的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一只手臂已经发生形态变化。
暗银色的液态金属高速流动，凝聚成一把薄如蝉翼的刀刃。
刀刃的边缘，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波动。
超振动粒子刃。
它的目标，是林野的心脏。
快。
这一击快到了极致。
在苏晚的视网膜上，林野的身影甚至没有动。
她的神经信号还没来得及传到大脑。
攻击就已经发生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无限慢。
又被压缩到根本不存在。
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林野的大脑超频运转。
他的动态视觉已经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但他不需要用眼睛去看。
基因图谱编辑器以前所未有的功率疯狂扫描。
无数数据流汇聚成一条轨迹。
一条红色的，代表着“必死”的攻击轨迹。
它清晰地浮现在林野的脑海里。
躲不掉。
身体的反应速度，跟不上思维的运算速度。
任何闪避动作都毫无意义。
结局只有被贯穿。
林野放弃了所有多余的动作。
他甚至放弃了防御身体的其他部位。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唯一的选择。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覆盖着黑曜石骨甲的右臂，猛地抬起。
像一面盾牌，横在了自己的胸前。
铛！
一声巨响。
那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声音沉闷而悠长。
像一口深山古刹里的铜钟，被攻城巨木狠狠撞响。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耳膜刺痛。
粒子刃与黑曜石骨甲碰撞的瞬间。
一点刺眼到极致的光芒，轰然炸开。
光芒吞噬了一切。
苏晚眼前一片雪白，什么也看不见了。
紧接着，是恐怖的冲击波。
林野的身体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上。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
轰！
他的后背，重重砸在了办公室另一头的合金墙壁上。
厚重的墙体，以他为中心，向内凹陷下去。
蛛网般的裂痕，瞬间布满了整个墙面。
林野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他张开嘴，一口鲜血涌了上来，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活下来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
那坚不可摧的黑曜石骨甲上，出现了一道深刻的裂痕。
裂痕从护腕处一直延伸到手肘。
几乎要将整条手臂的骨甲彻底劈开。
黑色的骨甲碎片，正从裂缝边缘剥落。
但终究，没有被完全击穿。
苏晚的视力，在几秒后才缓缓恢复。
她看到了凹陷的墙壁。
看到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林野。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她完全没看清。
整个过程，在她的感知里，就是一道光，一声巨响。
然后林野就飞了出去。
那个如同神祇的怪物，挡住了它的必杀一击。
这个认知，让苏晚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无法理解。
那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清道夫”一击未果。
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
它的行动，完全基于冰冷的计算和指令。
一击无效，立刻切换攻击模式。
它站在原地，身体的形态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完美的人形轮廓开始扭曲，流动。
它的身体变得更具侵略性。
双臂不再是手臂。
它们延伸，拉长，化为两条高速舞动的液态金属长鞭。
鞭子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刀刃的凸起。
呼！
呼！
两条长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动了。
它们像两条拥有生命的毒蛇。
从左右两个方向，以完全无法预测的轨迹，朝林野疯狂抽打而来。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办公室狭小的空间，成了最致命的牢笼。
林野刚刚站稳身体，狂风暴雨的攻击就已降临。
他无法再依靠基因编辑器的轨迹预测。
因为攻击太多，太快，太乱。
他只能依靠自己超人的战斗直觉。
他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在无数道银色的鞭影中闪躲，格挡。
砰！
一条长鞭从一个刁钻的角度袭来，抽向他的侧腰。
林野拧身，用右臂的骨甲硬生生挡住。
又是一声巨响。
巨大的力量让他半边身体发麻。
骨甲上的裂痕，又扩大了一丝。
砰！砰！砰！
攻击没有片刻停歇。
林野每一次用骨甲格挡，都会引发一次剧烈的爆炸和冲击。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在被摧毁。
桌椅，仪器，电脑终端，全都在狂暴的冲击波中化为碎片。
林野感觉自己的右臂快要失去知觉。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被铁锤砸中。
震荡的力量穿透骨甲，直达骨髓。
苏晚躲在一个倒塌的金属柜后面，瑟瑟发抖。
她不是害怕。
她是处在一种对未知事物的巨大震撼中，无法自拔。
她拿出了自己的个人终端。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科学家。
她要分析，要记录。
她将终端的摄像头对准战场，启动了高精度能量分析模式。
她想要分析出“清道夫”的能量构成。
找到它的弱点。
然而，屏幕上的画面，让她彻底绝望。
没有稳定的波形。
没有可识别的能量频谱。
屏幕上只有一片混乱的红色乱码。
和一行不断闪烁的警告。
“警告：能量模式无法解析。”
“警告：目标正在重构物理参数。”
“警告：分析模块溢出。”
苏晚的手指冰凉。
她终于明白。
她眼前的这个敌人，它的存在，就是对整个科学体系的颠覆。
它不是在使用某种能量。
它本身就是一种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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