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2/2）

“我在你的记忆碎片里，看到了我献祭给人类的画面。”三眼金猊的声音清脆却颤抖，“告诉我，那是真的吗？那……就是我的命运吗？”

所有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集中在戴凌天身上。

压力如山。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戴凌天身侧的灰色裂缝骤然扩大。

冰蓝色的光芒从中涌出，极致的寒气瞬间弥漫。

湖畔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冰霜，湖面边缘开始结冰。

雪白的身影踏出裂缝。

银发如瀑，蓝眸如冰，长裙曳地。

雪帝站在戴凌天身侧，目光平静地扫过众凶兽，最终定格在帝天身上。

她什么也没说，但那股属于七十万年魂兽王者的威压，已无声地撑开了一片领域，将戴凌天护在其中。

冰与火，雪帝与帝天，两位站在魂兽顶端的王者，在这一刻，隔空对峙。

气氛凝固如铁，剑拔弩张。

帝天的金瞳微微眯起，打量着雪帝：“果然是你，雪帝。几十万年不见，你居然会和一个人类混在一起，甚至为他出头？”

雪帝神色淡然：“帝天，许久不见，你的待客之道倒是越来越别致了。用空间禁锢将人强行抓来，这就是星斗大森林的礼数？”

“对于可能威胁到瑞兽安危的存在，没有礼数可言。”帝天声音冰冷，“雪帝，让开。这是我星斗大森林与这个人类之间的事。”

“他是我选中的人。”雪帝半步不退，“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选中的人？”帝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嘲讽，“堂堂极北天王，选中一个人类？雪帝，你是沉睡太久，脑子不清醒了吗？”

“清醒与否，我自有判断。”雪帝的语调依旧平静，但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倒是你，帝天，仅凭瑞兽看到的几个命运碎片，就对一个人类下如此重手，是否太过武断？你就不想听听，他本人怎么说吗？”

帝天沉默了片刻，看向戴凌天：“好，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人类，回答瑞兽的问题，它看到的未来，是真的吗？”

所有的压力再次回到戴凌天身上。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他是被当场格杀，还是获得一线生机，甚至……达成那不可思议的合作。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以最平静、最清晰的语调开口：

“瑞兽看到的，是原本的命运轨迹。”戴凌天缓缓道，目光看向三眼金猊，“是如果没有外力干预会发生的未来。但它不是注定的，更不是唯一的。”

“哦？”帝天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能改变命运？”

“我已经在改变了。”戴凌天迎上帝天的目光，毫不退缩，“瑞兽看到的未来里，那个接受它献祭的蓝发少年，名叫霍雨浩。但现在，霍雨浩是我的弟弟，他的命运早已因我而改变。他不会，也不可能再走上那条让瑞兽被迫献祭的道路。”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与说服力：“因为我，本就是跳出这个世界命运之外的存在。”

此言一出，不仅帝天，连碧姬、赤王等凶兽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跳出命运之外？”碧姬轻声重复，翡翠般的眼眸中满是审视。

“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戴凌天决定抛出部分惊世骇俗的真相，“我来自另一个维度，一个与这里截然不同的地方。我带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降临，也就是你们魂兽常说的，预知部分未来的能力。但在我来的地方，我们称之为……知晓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