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行(2/2)
我和罗标赶紧起身,纷纷表示愿意听萧哥的话。
之后,萧哥让我们先休息,开工日子还没定,但是就在这几天,院子旁的小房间我们可以挑一间住。
我和罗标进了房间,萧哥、杜哥和大壮则依旧坐在凉亭喝茶谈事。
“兄弟,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来干这个活?”
罗标收拾好床铺后,把鞋一蹬,躺在床上问我。
“家里穷呗,老爹治病要钱,弟弟上学要钱,不出来打工咋整。你呢?”
我也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望着天花板说道。
“打工?哈哈,杜哥说你是大学生,看来你真是,盗墓不说是盗墓,说打工,你们说话可真有意思。”
我猛地从床上翻起来。
“你说什么?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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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一走了之或者冲上去质问老杜他们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事实上,当我听到盗墓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确实是这个。
但是当我看向窗外那三个正在喝茶的人,正在考虑要不要上去的时候……那个开门的女人突然走到我们房子的窗户外边。
我当时也站在窗边,一时恍惚,一个女人的脸就出现在了窗外,把我吓了一跳——尽管那个女人很好看。
我不太会形容人的长相,但她确实是标准意义上那种好看的女人,而且我注意到,她当时看向我们房间的表情带着一股子浓到几乎无法散开的……监视的味道。
她看到我也在窗边站着,那股子凌厉的眼神瞬间就消失了,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小白,小罗,洗洗手准备吃晚饭。”
罗标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来了!”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想啥呢大学生?吃饭滴干活!”
饭后,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要跑,于是我去找了那个女人。
我敲了敲她的房门。
“姐,帮我开下门,我出去买包烟……。”
他没有开门,只有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找老杜拿一包就行,或者明天我出去帮你买。”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这个小院好像变成了我的监狱,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似乎是我唯一可以接触到外界的东西,而那个女人,就是看守我的狱卒。
我好像,真的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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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院子里插了两把铁锹。
老杜坐在凉亭上,跷着二郎腿晃着脚看着报纸,罗标很自来熟去打招呼,我则看着那两把插在地上的铁锹——它好像两个墓碑。
见我们醒了,杜哥用下巴点了铁锹一下。
“两个小时,挖个一人深的坑,先练习一下,尽快速度快一点声音小一点……”
后来我也看过不少盗墓小说,文笔虽好,却总把这事写得如同儿戏。
那些主角下墓前几乎无需训练,这在我看来,是在找死。
时代不同了。
古时候,官差从报信到出动得要几天,足够贼人摸完东西远走高飞。
而现在,以盗挖点为圆心,方圆五十里的警察能在一小时内扑到你脸上。
所以,现代盗墓,玩的是速度,是效率。
在古代,挖洞的和开棺的可以是同一个人,因为时间足够,他们有时间休息恢复体力,但是现在不行,高强度的挖掘工作,在挖开盗洞之后,基本这人就废了,得让他休息,然后由专门开棺取宝的人下去把东西摸上来,等他们摸完之后,挖洞的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再由他把盗洞回填。
对了,这也是一个被很多人忽视的点。
很少人会提到盗洞回填,但这个十分重要,在有人烟的地界留下一个洞,就跟在警局门口刻下‘我来过’一样。
试想一下,一条你经常走的路或者地,突然之间多出来一个洞,是个人都会过去看一眼,正常人只要看一眼,几乎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道路信息监控就会被仔细排查,这个时候,你就可以等死了。
而盗洞回填,也是很有门道的,如何分土、怎么搭架子、什么情况下要和稀泥等等。
这些都是我在那几天疯狂地挖土与回填中杜哥和萧哥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