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李二凤，暴怒的长孙皇后（1/2）

两人相拥片刻，气氛重新变得温馨宁静，李世民这才拿出平板电脑，和长孙皇后一起重新观看起《贞观之治》这部电视剧来。

剧情继续推进，朝堂议事，边疆战报，后宫琐事……演员们的演绎或许与真实历史有出入，但那宏大的叙事框架、对贞观朝重要事件的选取与编排，仍让帝后二人看得颇为专注，时而低声点评几句。

然而，随着剧情的深入，氛围渐渐变得不同了。

画面中，太子李承乾的形象开始出现变化，不再是早期那个聪慧敏达、颇肖其父的储君，而变得有些阴郁、焦虑，甚至……行为失当，他与李世民之间的隔阂日益明显，朝臣的议论，弟弟魏王李泰日益显露的才学与受宠，都像无形的巨石，压在这位年轻太子的心头。

终于，剧情演绎到李承乾暗中策划逼宫之事败露，李世民惊怒交加，在殿内用马鞭狠狠鞭笞跪在地上的太子。

“啪！啪！”的鞭响声通过平板扬声器传出，虽不真切，却像抽在人心上。

长孙皇后握着丝帕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她美丽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个扮演她儿子的演员脸上痛苦、绝望、乃至一丝疯狂的神情，看着那象征帝王父权与怒火的马鞭落下……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眼眶迅速泛红，积聚的水汽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化作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滚落脸颊，浸湿了衣襟。

她不是不知道这段历史，史书工笔，寥寥数语，记载了贞观十七年的那场废太子风波，但知道与亲眼看见被后人如此演绎、如此放大其中的痛苦与冲突，完全是两种感受！

那画面，那台词，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作为母亲的心。

紧接着，剧中李承乾在鞭笞间隙，抬头对着李世民，嘶声喊出了积压已久的怨愤与质问：“父皇！您眼中可曾真正有过我这个儿子？还是只有您那文采风流、处处合您心意的青雀？！”

“您让青雀入住武德殿！赏赐用度逾越规制，满朝文武谁看不出您的心意？您既已属意青雀，又何苦立我于这烈火之上煎熬？”

“我学您！我处处想学您，可您给了我机会吗？您像皇祖父当年待您那样待我，何曾给过我半分信任与实权？我除了这太子虚名，还剩什么？！我如何能不惧！如何能不恨？”

一句句，一声声，如同惊雷，炸响在长孙皇后耳畔，也炸响在李世民眼前。

长孙皇后的泪水流得更凶，但最初的纯然心痛，渐渐被一种冰冷的、越来越清晰的愤怒所取代，她的脸色由苍白，转为因激动而涨红，身体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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