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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辽阳大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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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古尔泰眼睁睁的看着祖大寿手持马槊,目眦欲裂,如杀神降世一般直冲自己而来。

他虽说也是驾于马上,但如今经历战场大败的他早已是没了心气,被祖大寿追上不过是迟早之事。

但他没想到祖大寿会来的如此之快。

这一槊,凝聚了祖大寿毕生的武艺和此刻滔天的杀意,快如雷霆,势若山崩!

莽古尔泰瞳孔收缩到极致,死亡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槊锋穿透空气带来的刺痛!

他本能地想格挡,想躲避,但身体在巨大的恐惧和之前的消耗下,竟僵硬得难以动弹!

时间仿佛凝固,他眼睁睁看着那致命的锋芒,直刺自己的心窝!

千钧一发之际!

“贝勒小心!”

一声凄厉的嘶吼,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猛地从侧面扑出,用身体狠狠撞向祖大寿的战马!

“噗嗤!”

祖大寿的槊锋深深刺入那扑来的亲兵胸膛,巨大的惯性带着尸体前冲,撞得祖大寿的坐骑也是一个趔趄。

这舍命一撞,虽未能撼动祖大寿,却让致命的一槊偏离了毫厘!

“呃啊!”

莽古尔泰只觉得左肩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祖大寿的槊锋狠狠洞穿了他的肩甲,带起一蓬血雨!

若非那亲兵拼死一撞,这一槊必然透心而过!

剧痛让莽古尔泰瞬间清醒,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惨叫一声,再也顾不得尊严和主帅威仪,猛地伏低趴在马背上,用尽最后力气狠抽战鞭!

那匹久经沙场的宝马通灵,感受到主人的生死危机,负痛长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窜出,撞开两个挡路的溃兵,没命地向北狂奔!

“拦住他!”

祖大寿怒吼,奋力拔出长槊,策马欲追。

但四面八方涌来更多被关宁铁骑冲散、陷入绝境的镶白旗溃兵,他们绝望地扑上来,试图用生命延缓追击者的脚步。

虽然这些抵抗在关宁铁骑面前如同飞蛾扑火,瞬间被碾碎,却终究迟滞了祖大寿片刻。

就是这片刻的耽搁,莽古尔泰的身影已在忠心亲兵的死命簇拥下,混入更远处的溃兵潮中,借着风雪和混乱的掩护,渐渐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原尽头。

祖大寿勒住战马,胸膛剧烈起伏,看着肩甲破碎、鲜血染红后背战袍的莽古尔泰消失在风雪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遗憾,但旋即被磅礴的战意取代。

“便宜了这老狗!”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目光扫过战场。

同样追击莽古尔泰的孙承宗和熊廷弼策马赶到近前。

见到祖大寿带领的关宁铁骑抵达现场,又亲眼目睹他险些将莽古尔泰斩于马上,二人心中只觉无比痛快,连日来的郁气仿佛一扫而空。

“大寿兄!好身手!可惜!可惜啊!”

熊廷弼洪亮的声音穿透战场喧嚣,带着兴奋与一丝未能竟全功的惋惜。

孙承宗捋须颔首,沉稳的面容上也难掩激动:

“不用感到惋惜,如今的莽古尔泰肩甲洞穿,负创遁逃,狼狈至此,其镶白旗精锐亦于此役折戟沉沙。”

“此次辽阳之战可以说是一场大捷,足以震慑建夷,扬我大明军威!”

孙承宗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和熊廷弼、祖大寿的想法一样。

之前想要再次全歼莽古尔泰的可就是他,但现在他还是有必要说这些场面话的。

但不得不说此次辽阳之战,大明确实打了一场大胜,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孙承宗的目光扫过尸横遍野的战场,那里倒伏着无数镶白旗的精锐甲兵,心中积压一年的沉重终于得到了宣泄。

祖大寿闻言,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与硝烟味的冰冷空气,强行压下未能斩杀敌酋的遗憾。

他调转马头,望向辽阳城方向,只见城头之上,无数军民正挥舞着旗帜,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浪如同海潮般席卷而来。

他高举手中仍在滴血的长槊,放声怒吼:

“建夷败矣——!”

“万胜!万胜!”

“大明万胜!”

“关宁铁骑万胜!”

周围的关宁铁骑将士们随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震四野。

这呐喊不仅仅是对眼前胜利的宣告,更是对长久以来被建州铁骑压制的屈辱的洗刷。

旌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残阳如血,映照着这片经历了残酷厮杀的土地。

莽古尔泰的帅旗早已不知被践踏在何处,幸存的镶白旗溃兵早已丢盔弃甲,如同受惊的兔子。

在明军铁骑的驱赶下,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只顾亡命奔逃,朝着北方莽古尔泰消失的方向仓皇而去。

孙承宗看着一望无际的溃兵和被肃清的主战场,沉声下令:

“传令各营,不必穷追!”

“清剿战场残余,收拢我军伤员,清点缴获辎重!”

“同时,速写捷报,飞马传至京师!”

“禀报圣上,辽阳大捷,我军大破建夷镶白旗,阵斩敌酋副将以下数千,贼酋莽古尔泰身负重伤,仅以身免!”

如今已经没有继续追击下去的必要了,大明绝大多数的能用的部队都已经投送到此处战场上。

已经没有能力再继续追击建夷,若是再追击下去,反倒有可能会因为战线过长,给建夷绝佳的机会。

因此眼下清算此次会战的得失才是重中之重。

“遵令!”

传令兵飞奔而去。

熊廷弼此刻也已冷静下来,他策马靠近祖大寿和孙承宗,低声道:

“尚书大人、大寿兄。”

“此役虽胜,莽古尔泰未死,终是心腹大患。”

“不过,其镶白旗主力尽丧于此,其本人亦重伤逃遁,短期之内,辽东压力必将大减!”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

“我军亦需借此大捷之威,重整防线,加固城防,休养士卒。”

“建夷经此重创,必怀恨在心,来春或有更大报复。”

祖大寿点了点头,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熊大人所言极是。”

“跑了莽古尔泰,是他命不该绝。”

“但他肩头那一槊,够他养上大半年了!此战已断他一臂,挫其锋芒!”

“再说了,他打了这么一场大败,他在努儿哈赤那便怕是也不好交代!”

他看着夕阳下逐渐平息下来的战场,看着将士们开始有序地打扫、救治袍泽、清理敌尸,缓缓道:

“今日之血,不会白流。”

“辽阳城,守住了。”

“关外的父老乡亲,暂时安全了。”

风雪似乎也小了些,落日的余晖艰难地穿透云层,照在战士们疲惫却兴奋的脸上,也照在辽阳城高大巍峨的城墙上。

一场惨烈的大战落下帷幕,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气息,却也飘散着浓浓的血腥和对未来的警惕。

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扑打着紫禁城朱红的宫墙。

养心殿内,药香浓郁得化不开,炭火哔剥作响,却驱不散那股沉甸甸的阴郁。

泰昌帝倚在龙榻上,裹着厚重的貂裘,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闷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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