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守岁与故事会（2/2）
爱莉希雅看着她们，笑容重新灿烂起来：“说得对！来，我们继续讲故事！”
凯文难得开口，声音低沉：“前文明的新年……确实有过欢乐的时光。但后来，随着崩坏的加剧，节日变得越来越简单。到最后，新年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没有庆祝，没有欢笑，只有战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雪景上：“但今天，在这个世界，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新年。”
苏微微一笑：“所以，我们更要珍惜现在的每一刻。”
千劫难得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喝着茶。
帕朵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我能讲一个吗？”
“当然可以！”星鼓励道。
帕朵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没什么特别的故事啦……就是记得有一年新年，我偷偷溜进梅比乌斯的实验室，想找点吃的。结果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试管，里面的液体洒了一地，然后整个实验室都开始冒烟……”
“后来呢？”三月七追问。
“后来梅比乌斯追着我跑了一整夜。”帕朵缩了缩脖子，“从那以后，新年我都会躲得远远的。”
梅比乌斯冷笑一声：“那次的事，我可还记得。”
帕朵立刻躲到格蕾修身后。
众人都笑了起来。
六
故事讲了一圈，最后轮到最安静的几个。
格蕾修举起画本，上面是她刚才画的画——壁炉、大家围坐在一起、窗外的雪花、还有每个人脸上的笑容。
“这是……我们的新年。”她轻声说。
众人看着那幅画，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九霄难得没有中二，认真地说：“本座……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故事。在我的世界，新年只是普通的一天。有时候会和朋友一起吃顿饭，有时候就一个人待着。”
她看向周围的人，嘴角微微上扬：“但今年不一样。今年有这么多人一起，很……热闹。”
西琳小声说：“我也是……以前的新年，都是一个人过的。”
瑟琳娜低下头，没有说话。
星注意到她的沉默，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瑟琳娜，你呢？有什么愿望吗？”
瑟琳娜抬起头，看了看星，又看了看周围的大家，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可以说吗？”
“当然可以！”琪亚娜凑过来，“说吧说吧！”
瑟琳娜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希望……明年还能和大家在一起。”
她顿了顿，看向星：“希望姐姐一直开心。”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星一把抱住她，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这不是当然的吗！”
琪亚娜也凑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一定让你每年都开开心心的！”
芽衣温柔地笑着：“我们都在。”
小识难得正经地说：“虽然我平时不太靠谱，但这种时候，还是可以依靠的。”
流萤轻轻握住瑟琳娜的手，没有说话，但眼神温柔。
瑟琳娜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点头。
七
“快要到零点了！”派蒙突然大喊。
众人看向墙上的钟——还有十分钟。
“快！倒计时准备！”星跳起来，“大家都到院子里去！维尔薇说准备了惊喜烟火！”
众人纷纷起身，裹上外套，涌向院子。
院子里，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留下一串串脚印。夜空中，雪花还在飘落，但云层开始散开，露出几颗闪烁的星星。
“好冷！”琪亚娜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兴奋地四处张望，“烟火呢烟火呢？”
“别急。”维尔薇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等我准备好……”
她按下一个按钮，院子周围突然亮起一圈彩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五彩斑斓。
“这是开场！”维尔薇得意地说，“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
众人围成一圈，盯着夜空。
“十、九、八、七……”派蒙开始倒计时。
大家齐声跟着数：“六、五、四、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零点的钟声从远处传来，与此同时，维尔薇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砰——！”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金色的光芒四散开来，如同璀璨的星雨。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无数朵烟花接连绽放，将整个夜空点亮。红的、金的、紫的、蓝的、绿的……五颜六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哇——！”三月七举起相机疯狂拍照，“太美了！”
琪亚娜拉着芽衣的手，在雪地里转圈：“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派蒙飘在空中，小爪子捂着嘴，感动得眼泪汪汪：“好漂亮……”
瑟琳娜站在星旁边，仰着头，看着满天的烟火，眼睛亮晶晶的。
“好看吗？”星低头问她。
瑟琳娜用力点头：“嗯……很好看。”
星笑了，把她抱起来，让她看得更清楚。
烟花的形态各不相同——有的是巨大的菊花，有的是流泻的柳絮，有的是旋转的风车，有的是绽放的爱心。维尔薇显然下了不少功夫，每一朵烟花都有独特的造型和色彩。
“看那个！”小识指着一朵特别大的烟花，它在夜空中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笑脸。
“那个是我设计的！”维尔薇得意地说。
紧接着，又一朵烟花炸开，这次是一个巨大的星星，周围环绕着十二颗小星星。
“那是代表我们吗？”爱莉希雅问。
“对！”维尔薇点头，“每一颗星星代表一个英桀！”
凯文看着那朵烟花，沉默片刻，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又一朵烟花炸开，这次是一列火车——星穹列车的形状。
“那是我们！”三月七兴奋地跳起来。
姬子——列车姬子——微笑着看着那朵烟花，轻声说：“新年快乐，列车组的大家。”
丹恒站在她旁边，微微点头。
又是一朵烟花，这次是星核猎手的标志。
卡芙卡轻笑一声：“有心了。”
银狼难得露出笑容，虽然只是微微上扬的嘴角。
刃沉默地看着烟花，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烟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最后，所有烟花同时绽放，将整个夜空变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新年快乐——！”
众人齐声欢呼，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八
烟花结束后，大家陆续回到屋里。
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将整个客厅烘得暖洋洋的。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琪亚娜瘫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好累……但是好开心……”
芽衣坐在她旁边，轻轻整理着她的头发：“开心就好。”
派蒙飘在空中，小肚子又鼓了起来——她刚才吃了不少点心。
“派蒙，你又吃多了。”星无奈。
“因为好吃嘛！”
格蕾修趴在毯子上，已经睡着了。纳西妲轻轻给她盖上一条毛毯。
瑟琳娜坐在星旁边，抱着琪亚娜送的兔子玩偶，眼皮也开始打架。
“困了？”星轻声问。
瑟琳娜摇摇头，但随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星笑了，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吧，我在这儿。”
瑟琳娜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其他人也渐渐安静下来，有的聊天，有的闭目养神，有的看着窗外的雪景。
钟离端着茶杯，轻声说：“岁末迎新，万物更替。今夜过后，便是新的一年。”
影点点头：“希望新的一年，也能如此平静。”
凯文看着窗外的夜空，沉默片刻，然后说：“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苏微微一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
伊甸轻声哼起一首歌——那是前文明的新年歌谣，旋律悠扬而忧伤，却又带着希望。
爱莉希雅轻轻跟着哼唱，然后是樱、维尔薇、帕朵……英桀们一个接一个加入，最后，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这跨越文明的歌声。
窗外的雪，还在下。
但屋里，温暖如春。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