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年货市集大冒险（2/2）
“让开。”
小混混们回头，看到一个银灰色头发、面无表情的少女站在那里。她身边还悬浮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机器人。
布洛妮娅。
“你又是谁？”黄毛嗤笑一声，“这小丫头片子的朋友？长得还挺可爱——啊！”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道黑影撞飞了出去——那是重炮小兔，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直接把他顶到了墙上。
其他小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机器人变形了——原本圆滚滚的造型突然展开，露出几根黑洞洞的炮管，对准了他们。
“需要我开炮吗？”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问。
小混混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不不……我们这就走！”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三月七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布洛妮娅：“谢谢你！”
布洛妮娅点点头，收起重炮小兔：“不用谢。”
这时，琪亚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人欺负你？”
“已经解决了。”三月七指指布洛妮娅，“她帮了我。”
琪亚娜看向布洛妮娅，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然后她突然想起什么：“咦？那些人呢？”
“跑了。”
“跑了？”琪亚娜瞪大眼睛，“怎么跑了！我还没教训他们呢！”
她转身就要追，被芽衣一把拉住：“琪亚娜，别追了！”
“为什么！他们欺负三月七！”
“已经没事了，而且……”芽衣无奈地看着她，“你手里还拿着糖葫芦呢，怎么追？”
琪亚娜看了看手中的糖葫芦，犹豫了一秒，然后说：“我可以边吃边追！”
“不行！”
星也赶过来了，听说事情经过后，拍了拍布洛妮娅的肩膀：“干得好，下次直接开炮也没关系，反正咱们赔得起。”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确定？”
“……呃，还是别开炮了，市集人多，误伤就不好了。”
六
手工艺品区。
钟离负手而立，目光深沉地扫过每一个摊位。他的眼神里透着某种……鉴赏家的光芒。
“这个瓷器……”他停在一个卖陶瓷的摊位前，拿起一个青花瓷碗，仔细端详，“釉色温润，胎质细腻，虽非官窑精品，却也颇具匠心。”
摊主是个老大爷，听到这评价，眼睛一亮：“先生好眼力！这些都是我亲手烧制的，保证纯手工！”
“哦？”钟离又拿起一个茶壶，“这个造型，颇有几分明代遗风。”
老大爷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就是照着古书上的样式做的！”
星走过来，看到钟离手里的东西，心里又“咯噔”一下。
“钟离先生，您这是……”
“这些手工艺品，颇有收藏价值。”钟离头也不回地说，“老夫打算买一些，带回别墅装饰。”
“呃……您带钱了吗？”
钟离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缓缓转头，看向星，表情有些微妙：“……未曾。”
星捂脸——她早就该料到的。
“多少钱？”她问老大爷。
老大爷笑呵呵地报了个数。
星看了看手里的钱包，又看了看钟离那期待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行吧，买了。”
钟离微微颔首：“有劳了。”
接下来，钟离又逛了好几个摊位——卖字画的、卖剪纸的、卖木雕的、卖玉器的……每一个摊位，他都会驻足良久，仔细鉴赏，然后……让星付钱。
星的钱包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瘪。
“钟离先生，”她小声说，“差不多了吧……”
“嗯，确实差不多了。”钟离满意地看着手中的大包小包，“这些足够布置一个雅致的角落了。”
星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然后她转头一看，发现影不见了。
“影呢？”她问。
派蒙指了指不远处的甜点区：“在那边呢。”
星走过去，看到影正站在一个卖三彩团子的摊位前，面前已经摞了五个空盘子。
“再来一份。”影面无表情地说。
摊主是个年轻姑娘，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姑、姑娘，你已经吃了五份了……”
“再来一份。”
“可是……”
“我付钱。”影掏出钱包。
星连忙走过去：“影，别吃太多，会撑坏的。”
影转头看她，面无表情，但眼神里透着某种执着：“不会。”
“真的会……”
“我是雷神。”
“雷神也会撑啊！”
最终，影吃了十份三彩团子，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她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星：“很好吃。”
星看着她，又看看自己空瘪的钱包，无奈地笑了：“你喜欢就好。”
七
在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摊位。
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袍，坐在一张小马扎上。他面前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块写着“算命”二字的木牌，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龟甲和几枚铜钱。
九霄路过这里，突然停下脚步。
“算命？”她看着那块木牌，眼睛微微发亮，“邪王真眼的命运，也能被凡人窥探吗？”
西琳跟在旁边，小声说：“九霄，这种一般都是骗人的……”
“不！”九霄摇头，“命运之道，玄之又玄，焉知凡人之术不能触及？”
她走到摊位前，大咧咧地坐下：“老先生，给我算一卦！”
老者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一笑：“小姑娘，你想算什么？”
“算我的命运！”九霄双手交叉，摆出中二姿势，“看看邪王真眼的宿命，究竟通往何方！”
老者点点头，拿起龟甲，放入几枚铜钱，摇晃了几下，然后倒出。
他盯着铜钱的排列，沉默良久，然后说：“小姑娘，你的命运……很有趣。”
“怎么说？”
“你命中有一劫，需经历大悲大喜，方能真正觉醒。”老者缓缓说，“但劫后便是新生，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九霄眼睛一亮：“果然！邪王真眼的宿命，正是如此！”
西琳在一旁小声嘀咕：“这种话谁都会说吧……”
九霄没理她，兴奋地站起来：“多谢老先生！”然后掏出一张信用点放在桌上。
老者微微点头，目光却转向了站在一旁的瑟琳娜。
“那位小姑娘，”他轻声说，“要不要也算一算？”
瑟琳娜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看向星。
星鼓励地点点头：“去吧，就当玩玩。”
瑟琳娜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摊位前，坐下。
老者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小姑娘，把手伸出来。”
瑟琳娜伸出手。
老者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翻过手掌，盯着她的掌心，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瑟琳娜开始不安起来。
“老先生？”星试探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老者缓缓抬起头，看着瑟琳娜的眼睛，轻声说：“背负宿命之女，未来将与群星同行。”
瑟琳娜愣住了。
星也愣住了。
“什么意思？”星追问。
老者却摇摇头，收起龟甲和铜钱，缓缓站起身：“天机不可泄露。时候不早，老夫该收摊了。”
他收拾好东西，慢慢走进巷子深处，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瑟琳娜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掌心，脑子里一片空白。
“瑟琳娜？”星走到她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吧？”
瑟琳娜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看着星，轻声说，“那个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揉揉她的头发：“管他什么意思呢！反正不管未来怎么样，你都是我妹妹，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瑟琳娜看着星的笑容，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她用力点点头。
琪亚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糖葫芦：“你们在干什么？刚才那个算命的老爷爷呢？我也想算算！”
“走了。”三月七说。
“走了？怎么走了！我还没算呢！”
“可能……收摊了吧。”
琪亚娜瘪瘪嘴，但很快又被远处的烤肉摊吸引：“哇！那个好香！”
她又冲了过去。
众人看着她欢快的背影，都笑了起来。
八
夕阳西下，市集渐渐安静下来。
一行人满载而归，每个人的手里都提满了大包小包。
琪亚娜抱着一只巨大的兔子玩偶——那是她后来在另一个游戏摊位上赢来的。她原本想自己留着，但看了看身边的瑟琳娜，突然把玩偶塞到她怀里。
“给你！”
瑟琳娜愣了一下：“给我？”
“对！”琪亚娜大大咧咧地笑着，“我看你好像没什么玩偶，这个送给你！虽然是我赢的，但我可以再去赢一个！”
瑟琳娜抱着那只毛茸茸的兔子，眼睛微微发红。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星在一旁看着，嘴角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谢……谢谢。”瑟琳娜终于小声说。
“不客气！”琪亚娜拍拍她的肩膀，“我们可是同姓！以后我罩着你！”
芽衣走过来，手里也提着大包小包：“琪亚娜，你买了太多零食了……”
“过年嘛！多吃点！”
“但这也太多了……”
三月七抱着相机，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今天拍了三百多张照片！回去可以做个相册！”
小识和九霄一人抱着一个玩偶——后来她们又去别的摊位赢的，这次没有作弊，全靠实力。
“下次还可以玩。”小识意犹未尽地说。
“同感。”九霄点头。
西琳跟在她们身后，抱着一个中号的玩偶，那是九霄赢来送给她的。她嘴上说着“我才不要这种东西”，但抱得比谁都紧。
姬子和伊甸手里各提着一瓶酒，脸上都带着微醺的红晕。她们显然在酒摊上尝了不少。
“这瓶米酒不错。”姬子说。
“那瓶果酒更有特色。”伊甸说。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知己相逢的意味。
钟离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手工艺品，表情安详而满足。影跟在他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份打包的三彩团子——这是她的“储备粮”。
银狼和布洛妮娅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手里各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她们“考察电子安保系统”之余买的限量版游戏。
丹恒跟在他们身后，表情有些疲惫，但眼神里透着“总算平安无事”的庆幸。
温迪抱着一坛酒，笑嘻嘻地走在最后，嘴里还哼着小曲。
星站在队伍前面，清点着人数：“一、二、三……都齐了！准备回家！”
派蒙飘在她身边，翻开小本本：“星，今天一共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星的笑容僵住了：“呃……多少？”
派蒙报了个数字。
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么多？！”
“买东西的太多了嘛……”
星看着满地的年货，又看看大家开心的笑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笑了出来。
“算了，过年嘛，开心最重要！”
她大手一挥：“回家！”
特瓦林再次被召唤出来，载着众人飞向别墅的方向。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家身上，将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金色。瑟琳娜抱着兔子玩偶，靠在星身边，看着越来越远的市集，轻声说：“姐姐，今天……我很开心。”
星揉揉她的头发：“开心就好，以后还有更多开心的事呢。”
琪亚娜在前面大喊：“回去吃夜宵！我买了好多零食！”
“你还没吃饱啊！”芽衣无奈。
“零食是装在另一个胃里的！”
众人都笑了起来。
笑声飘荡在晚风中，伴随着渐行渐远的特瓦林，消失在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