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心魔试炼（2/2）
邱倩嫣把信贴在胸口，闭上眼，默默祈祷。
根露兰捧着信，看了又看，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滴在纸上。她慌忙去擦，却越擦越花。
“露兰别哭。”西方玉轻轻抱住她，“夫君平安就好。”
根露兰点头，却止不住眼泪。
“我想夫君……”她小声道。
五女沉默。
她们都想。
但她们知道，夫君在山上吃苦，是为了三个月后能保护她们。她们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他，好好等他。
“把信裱起来吧。”邱倩嫣忽然道。
“裱起来？”赵婉儿一愣。
“嗯。”邱倩嫣点头，“等夫君回来，给他看。告诉他，他的信，我们一直收着。”
“好主意！”西方玉拍手道。
于是，那封只有八个字的信，被小心地裱进了一个精致的镜框里，挂在正厅的墙上。
每天，五女都会站在那封信前，看上一眼，说上一句。
“云哥哥，今天玉儿做了你爱吃的糕点，等你回来吃。”
“呆子，我今天练剑了，比昨天进步了一点。”
“夫君，药我都备好了，你回来就能用上。”
“夫君，今天天气很好，海上有好多海鸥。”
“夫君……露兰每天都在想你。”
五女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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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七，白云山。
傲天成盘膝坐在后山崖边，望着云海发呆。
昨夜的事，他反复想了很久。
殷露露救了他，拉他出心魔。但那之后，她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知道，那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因为——她心里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他。
“傲兄。”
身后传来脚步声。上官孤云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傲天成没有看他。
两人沉默着，望着云海翻腾。
过了许久，傲天成忽然开口：“上官孤云。”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广州吗？”
上官孤云没有说话。
傲天成自嘲地笑了笑：“我来，是因为殷姑娘。我想离她近一点，想让她多看我一眼。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用心，她总会看到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可我现在明白了，有些人，再怎么努力，也看不到。”
上官孤云依旧沉默。
傲天成转头看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你知道她为什么看不到我吗？”
上官孤云终于开口：“因为我。”
“对，因为你。”傲天成苦笑，“她眼里只有你。从第一天见面，就只有你。”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我不怨你。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我只是……”他顿了顿，“只是想告诉你，好好对她。她是个好姑娘，值得被好好对待。”
上官孤云也站起身，看着他。
“我会的。”
傲天成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上官孤云，三个月后，我们一起打魔祖。打完这一仗，我就回武林盟，再也不见她。”
“傲兄……”
“不用劝我。”傲天成打断他，“这样最好。”
他的背影消失在云雾中。
上官孤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殷露露，想起她清冷的眼眸，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傲天成说得对，她是个好姑娘。
值得被好好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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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八，午时。
三清殿内，五人齐聚。
风清绝、雷霸、叶孤城三人站在殿中央，神色凝重。
“有一个坏消息。”风清绝开口，“魔祖的踪迹出现了。”
众人心头一紧。
“在哪里？”
“东海。”风清绝道，“他去了乾坤岛，与孟乾坤汇合。父子联手，实力大增。据探子回报，他们正在召集旧部，三个月后，至少能凑出十万魔军。”
十万魔军。
加上魔祖和乾坤刀魔两个武神境，还有一大批武帝、武尊高手。
而他们这边，连九位武帝都凑不齐。
“还有一个好消息。”雷霸道，“傲中原答应出山了。他会亲自来广州主持九转封魔阵。有他在，至少能牵制魔祖。”
众人精神一振。
“傲盟主什么时候到？”
“一个月后。”风清绝道，“他还在闭关冲击武神中期，出关后立刻赶来。”
武神中期。
若能突破，胜算能多一成。
“这一个月，你们继续修炼。”叶孤城道，“一个月后，傲盟主会带来一批高手。届时，我们要演练九转封魔阵，熟悉阵法配合。”
“是！”
五人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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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五，月圆之夜。
上官孤云独自坐在崖边，望着那轮满月。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那人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坐下。
是殷露露。
两人沉默着，看着月亮。
过了许久，殷露露忽然开口：“傲天成跟你说了什么？”
上官孤云转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依旧清冷，眼神却比往日柔和了些许。
“他说，让我好好对你。”
殷露露沉默片刻，淡淡道：“不需要。”
“什么？”
“不需要你好好对我。”殷露露看着月亮，“我跟你，只是朋友。你有五个妻子，以后还会有更多。我不需要你对我好。”
上官孤云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嘴硬。”
殷露露皱眉，想反驳，却不知如何反驳。
上官孤云转过头，继续看月亮。
“露露。”
“嗯？”
“等打完这一仗，我有话跟你说。”
殷露露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
“什么话？”
“打完再说。”
殷露露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好。”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远处，广州城的灯火依旧温暖。
三个月，还有两个月二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