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 第335章 杀疯了

第335章 杀疯了(1/2)

目录

镜夜雪庐,大门敞开。

橘黄色的灯火从门內流泻而出,在覆雪的青石阶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檐下灯笼轻轻摇曳,光影在薄雾般的夜色里浮动,將这座宅邸笼罩在朦朧而柔软的静謐之中。

檐角悬垂的冰凌折射著灯火,碎成点点星芒,洒落在来人肩头。

棠溪夜踏著那片橘黄色的光,第一次真正走进这座宅邸。

这座他亲自提笔赐字、以他与挚爱之名结合在一起的——镜夜雪庐。

镜是她,夜是他。

他曾无数次於朝堂批完奏章后,望著御案上朱印出神,想像她住在这里的模样。

脚下长靴踩过积雪,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自己心上。

那颗心悬得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它原来还能跳得这样重、这样急。

忐忑。

前所未有的忐忑。

他见过千军万马,朝堂上的刀光剑影,九洲帝王齐聚的盛况,却从未像此刻这般紧张。

那是一种近乡情怯般的战慄,是怕推开门后,一切不过是另一场幻梦。

“陛下,这边请。”

青黛的身影出现在门內,微微欠身,將他引向花厅。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欢喜。

穿过迴廊,绕过屏风,灯火渐渐明亮起来。

鹅梨帐中香的甜暖气息氤氳在空气里,与窗外飘入的梅花清寒交织,酿成一种独属於家的味道。

他抬眸望去。

融融的光影中,棠溪雪静坐在那里,怀里抱著那只小白猫。

她微微垂著眼,唇角噙著一抹浅浅的弧度,纤长的睫羽在灯火下投出温柔的阴影。

身上只著一袭粉色纱裙,外罩薄薄的雪绒薄毯,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莹白如玉。

那一瞬间,他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光影都模糊了,天地之间只剩下她。

一颗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声声如震雷,撞得他肋骨都在发疼。

她抬眸,望向他。

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星河,也盛满了笑意。

太熟悉了,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魂牵梦縈的光芒。

“玄胤哥哥。”

棠溪雪轻轻唤了一声,嗓音如风拂银铃,清甜而柔软。

棠溪夜如梦初醒。

他从狂喜之中回过神来,快步走进花厅,几步便来到她面前。

那些帝王的威仪、朝堂的从容,在这一刻全都碎得乾乾净净。

他只想靠近她,確认她真的还在。

“织织!”

棠溪夜俯身將她揽入怀里,颤抖著拥著她,红了眼眶。

那怀抱温热而真实,她的髮丝拂过他脸颊,带著独属於她的海棠冷香。

清冽的、柔软的,像她这个人。

原来昨夜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他抱著的、吻著的、疼爱的,真的是她。

那些缠绵的、失控的、以为只是妄想的画面,原来都是真的。

直到这一刻,他才敢真的相信。

“原来皇兄以为是梦么”

棠溪雪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

她轻轻挣了挣,抬起那双盛满星河的眸子望他,眼里带著委屈的控诉。

“那织织算什么”

棠溪雪气得直接把他推开,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好好好,她人都快没了,他却以为是一场梦。

她腿都酸得走不动路了,他却在这里做美梦。

“那就当是梦吧。”

棠溪夜瞬间就慌了。

“织织,朕不是……朕没有要不认……”

他连忙解释起来,声音里带著急切与慌乱。

素来沉稳的帝王,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连声音都在发颤。

他想去握她的手,又怕她挣开;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双执掌乾坤的手,此刻竟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织织她魂魄不全,本就体弱至极。”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凌厉的质问,如冰锥刺破满室暖意。

鹤璃尘不知何时已起身,立在灯影深处。

一袭月白长袍衬得他愈发清绝出尘,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凛冽寒意。

他望著棠溪夜,一字一句,字字如刀。

“我们谁不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护著,就怕她化了。”

他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

“有个好哥哥却不知道做了什么混帐事情,让织织昏迷到夜暮才甦醒。”

“玄胤,你知不知道,织织的命星熄灭过”

他一句句话,如冰锥般刺来。

“她此刻只剩下一魂一魄,隨时可能散在天地间。”

棠溪夜的脸色瞬间变了。

昨夜他缠著她无度索求,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晕过去……

他以为那是梦,可以放肆,可以不管不顾。

可那不是梦。

那是他的织织。

是他那柔弱的心上雪。

“对不起,织织,对不起啊!”

棠溪夜立刻转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软。

冷峻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心疼与自责。

“还疼不疼”

他握著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棠溪雪扭著头,不肯看他。

棠溪夜微微倾身,凑近她耳边,软语道歉。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是哥哥的错,织织,打我骂我都好,別不理哥哥。”

醉仙的药早就解了。

是他自己以为是一场美梦,不肯醒来。

若他知道那不是梦,他定然会克制的。

怎么捨得把她折腾得那么可怜,非要拉著她跟他沉沦。

“哼。”

棠溪雪终於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疼死了。”

她的腿现在还酸痛得厉害,那滋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微微蹙眉,那模样委屈极了,让人心疼得紧。

“哪里疼”

棠溪夜担心地问,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满是关切与懊悔。

棠溪雪的脸瞬间红了。

好似裁下了一片夕阳,披在了面颊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