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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死局与滚刀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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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嗓子厉喝出去,乱成一锅粥的场面顿时死一般寂静。

赵山林到底还是对村干部发怵,按著赵小玉的手下意识鬆了半分。

李翠花也明显噎了一下,刚才那股泼妇撒野的气势赶紧收了收,扯出一脸又急又冤的假笑,抢著开口:

“秀兰主任,你可別听这死丫头瞎嚎!”

“这就是我们老赵家的家事!丫头出门子犯浑闹脾气,哪值当把您都给惊动来了”

赵山林也喘著粗气,黑著脸接了一句:“就是,主任。这是我亲妹子,家里劝她嫁人她不听,非得跑出来丟人现眼。我们自己家的事,自己会管!”

王秀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站在雪地里,目光像刀子一样从赵山林脸上刮到李翠花脸上:

“家事”

“当街把个大姑娘往雪坑里按,叫家事一个快四十的老光棍追著上手打人,叫家事你们这副做派,跟旧社会土匪抢亲有什么两样!”

这几句话一出来,李翠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还在往回找补:“秀兰主任,话不能这么说啊……哪有你讲得这么嚇人,我是她亲妈,还能害她不成”

“害不害她,你自己心里有数!”

王秀兰冷笑了一声,“都新中国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拿黄花大闺女当牲口一样明码標价摁著往外送,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这一下,李翠花脸上的那点假冤屈,终於有些撑不住了。

可赵赖子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捂著还在流血的手,脸色阴得嚇人,往前猛顶了半步,梗著脖子咆哮:

“主任,我不管你扯什么王法不王法!他们老赵家收了我八十块钱,这事就得算数!”

“烟、糖我都拎上门了,人我也相了,一分彩礼没少给!这会儿她闹腾起来,你们上下嘴唇一碰,一句话就想给我掀过去”

赵赖子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狠狠往前一指,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行啊!不让她跟我走也行!那就把钱还给我!”

“八十块!一分不能少,今天当著全村人的面给我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这话一出,李翠花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眼神飘了一下,紧接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起嗓子叫了起来:

“吐什么吐!哪有进了门的彩礼再往外吐的道理!”

“钱是你自个儿愿意给的,人也是你自己上门相的,现在闹成这样,怪得著谁!”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急,仿佛声音大一点就能把这笔烂帐盖过去,“再说了,这钱早就花了!老三抓药不要钱啊家里过日子还饥荒不要钱啊!你让我们拿,我们拿什么拿!”

赵赖子一听“花了”两个字,眼珠子瞬间瞪得血红,脸上的横肉都在发抖。

“花了!李翠花,你他妈敢跟老子说花了!”

“老子掏空家底凑的钱,你现在跟我说花了!”

他说著就要往前扑,连流血的手都顾不上了,活像一条被踩红了眼的疯狗:“行啊!人不跟我走,钱你也不给我是吧今天这事谁也別想善了!”

李翠花也彻底急眼了,叉著腰就跟他对喷:

“你嚷什么嚷!钱进了我赵家的门,就是我赵家的!我闺女今天闹成这样,你还好意思逼钱!”

“你放屁!”

赵赖子气得直跳脚,“老子要的不是她闹不闹,老子要的是人!今天要么人跟我走,要么钱给我吐出来!”

“吐不出来!”李翠花也豁出去了,脖子一梗,“要人你自己去抓,要钱一分都没有!”

这一下,场面彻底僵死了。

赵赖子先是一怔,紧接著那张本就难看的脸,一下子阴得像是能滴出黑水来。

他捂著还在淌血的手,盯著李翠花,忽然咧嘴笑了。

“行。行啊。你们老赵家这是合起伙来,拿我当冤大头耍是不是”

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猛地转过头,一指王秀兰,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烂到骨子里的无赖劲儿:

“王主任!你不是要护著她吗行!”

“今天钱要是吐不出来,我就不走了!我明儿一早就拿根麻绳,直接吊死在你王秀兰家的大门框上!”

这句话一出来,围观的人群顿时“哗”地一声炸了。

“你疯了吧!”

“赵赖子,你少他妈耍这套无赖!”

“还吊死在人家干部门口,你还是不是人!”

可赵赖子根本不理会这些骂声,反而越说越来劲,眼底全是被逼急了的疯狂:

“怎么著!反正我就一个人,烂命一条!”

“老子快四十了,好不容易娶个老婆,你们今天谁坏我这门亲,老子就跟谁耗到底!”

他指著周围的村民,像条见谁咬谁的疯狗:“赵小玉在哪,我赵赖子就在哪!你把她往哪领,我就往哪跟!你们谁家敢收留她,我就住谁家门口!白天吃你家的饭,晚上睡你家的炕!我倒要看看,你们谁家不过日子了,敢惹我这个绝户!”

这几句极其阴毒的流氓话一砸下来,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那几个村民,脸色全都变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李翠花一看赵赖子彻底把所有人镇住了,急得眼珠子乱转,赶紧顺坡下驴,拍著大腿哭嚎:

“秀兰主任,你也看见了,真不是我不讲理啊!钱都花出去了,我一个寡妇人家,哪有本事再给他变出八十块!”

她嘴上哭得可怜,眼神却死死往地上的赵小玉身上剜,恨不得当场把这块祸根掐死:“这死丫头就是来討债的!她不跑,哪有这些事!她不当街闹成这样,赖子能急成这样吗!”

王秀兰站在雪地里,脸色越来越沉。

她当了这么多年妇女主任,第一次觉得如此棘手。

她今天確实能硬生生把人护下来。可后头呢

把赵小玉送回老赵家,那就是送羊入虎口,迟早被李翠花绑起来送走。

可要是把人领回自己家或者大队部,赵赖子这绝户真敢拿著麻绳上吊,天天砸门闹事。

想到这儿,王秀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第一次真发了沉。

而就在这短短一瞬——

缩在她身后的赵小玉,像是突然看懂了什么。

她原本还死死攥著王秀兰的袖子,可这会儿,那只冻得发紫的手,一点一点鬆开了。

赵小玉看著自家亲人这一张张脸,只觉得胸口里那最后一点热气,忽然一下子散了个乾净。

原来这样都不行。

原来闹成这样,都还是不行。

下一秒,她猛地转身,朝著村口那棵老榆树一头撞了过去!

“砰——!”

赵小玉额角当场磕破,血一下子顺著脸淌了下来。

刚才还在看热闹、骂街、吵成一锅粥的人群,瞬间像被一只冰手狠狠干攥住了喉咙。

连李翠花都傻了一瞬。

赵赖子脸上的横劲也僵住了,捂著流血的手,愣愣站在那儿,像是一下没反应过来。

只有王秀兰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她想都没想,几步扑上去,一把抱住往下瘫的赵小玉,声音都劈了。

“快!搭把手!”

“別让她再撞!”

她这一嗓子,把那两个跟她一块来的老娘们儿也喊醒了。

两个人赶紧扑上来,一个去扶赵小玉肩膀,一个去按她乱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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