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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经济萌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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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当第一场薄雪悄然覆盖星火堡新筑的城墙基址和已经休耕的田野时,一种不同於夯土號子与练兵呼喝的生机,开始在堡內的大街小巷、尤其是外郭那片逐渐成形的“市集区”悄然萌动,如同冰封土层下不甘寂寞的草根。

《星火律(试行版)》的颁布与实施,如同为这片新垦的社会土壤施下了一层无形的底肥。產权有了基本保障,交易有了粗略规范,纠纷有了解决渠道。儘管律法尚显粗糙,执行也难免生涩,但它所带来的確定性,却像冬日里一缕难得的暖阳,慢慢融化了人们心中因乱世而凝结的、对拥有与交换的恐惧与迟疑。

最初的萌芽,来自最原始的“以物易物”的自然延伸。筑城与垦荒的《功勋令》激励下,许多家庭除了完成额定任务,总会有些富余產出。擅长编织的妇人用多编的草鞋、苇席,换回邻家木匠做的小板凳或陶匠烧的瓦罐;猎户用熏制的野兔肉乾,换取农妇织的厚实麻布;匠人用修理工具的手艺,换取几升新磨的粟米。这些交换起初发生在邻里、熟人之间,隨意而偶然。

渐渐地,一些头脑活络或確有特长的人发现,专注於某项生產或手艺,然后用產品去换取更多自己所需,似乎比样样都自己动手更“划算”。东屯那个最早因改进纺车而受重赏的木匠,在完成匠作组的任务之余,开始利用边角木料和閒暇时间,製作一些更精巧实用的小物件——带抽屉的木匣、可摺叠的小马扎、儿童玩具小推车。他將这些东西带到外郭人员往来较多的地方,很快就被人用粮食、布匹甚至一小块腊肉换走。这让他尝到了甜头,心思越发活泛,甚至开始琢磨根据人们的喜好调整样式。

堡西靠近慕容部营地和通往灰峪堡道路交匯处的一片空地,不知何时起,自发地形成了一片相对固定的交易点。起初只是三五个担著货物的人在此歇脚,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东西,看有没有人愿意交换。后来,人渐渐多起来,有人用树枝和旧布搭起了简易的遮阳棚,摆上几件陶器或几捆柴草,便算是一个“摊位”。再后来,一些在筑城或垦荒中伤了手脚、无法从事重体力活但又识字会算的人,发现了新机会。他们蹲在集市边,帮不识字的人读写简单的交换契书,或者用算筹帮人计算复杂的以物易物比例,收取少许“辛苦费”或换取一点食物。这大概可算星火堡最早的“服务行业”雏形。

李鼠的户政所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种自发聚集。在请示陈星和吴学究后,他们没有粗暴干涉或试图“规划”,而是因势利导。户政所派出几名书吏,定期到市集巡视,宣讲《星火律》中关於市易公平的条款,调解一些小的爭执,並开始尝试对较为固定的摊主进行简单登记,发放一块写著编號和摊主姓名的小木牌,象徵性地收取极低的“市集管理费”,用於维护市集基本清洁和秩序。这笔费用微乎其微,更多是確立一种“官方认可”和管理的概念。

登记和管理的介入,非但没有抑制市集的活力,反而让交易者们感到一丝安心——这意味著他们的交易活动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堡规的保护,减少了被地痞无赖骚扰或强买强卖的风险。市集的范围和人气,隨之稳步扩大。

一些更具“商业”色彩的人物开始出现。一个原先是行商、在战乱中失去货物和伙计、流落到星火堡的中年人,敏锐地发现了商机。他用积攒的一点功勋点兑换了部分布匹和盐,又从市集上收购了一些堡民自製的、有特色但不便於自家消费的零散物品,整理分类后,用一块大布铺在地上,分门別类摆开,儼然成了一个“小杂货铺”。他不仅接受以物易物,还开始尝试使用一种更通用的“中介物”——粮食。由於星火堡粮食相对充足且稳定,尤其是土豆和粟米,许多人愿意接受用一定数量的粮食来估价和交换其他物品。这个行商出身的摊主,便时常念叨著“一斗粟米可换三尺布”、“五斤土豆抵一只陶罐”之类的比例,虽然他定的比例未必完全公允,但確实简化了交易。有人开始半开玩笑地称他为“米掌柜”。

慕容部与汉民之间的交易也日益频繁。慕容部的牧民带来奶酪、肉乾、羊毛、活羊,换取汉民的粮食、盐、铁製小工具、布匹和陶器。起初还有些隔阂,交易多在沉默中进行,但隨著接触增多,尤其是星火学堂开始招收慕容部子弟,一些简单的汉语胡语混杂的討价还价声,也开始在市集上响起。慕容部一位长老,甚至用一群羊换取了堡內工匠为其定製的一辆更舒適、適合老人乘坐的带棚牛车。

经济的自然生长,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和挑战。李鼠的案头开始出现新的投诉:某摊主以次充好,用发霉的豆子冒充好粮;两个摊主为爭夺一个“黄金摊位”发生爭吵;“米掌柜”被人举报在衡量粮食时可能使用了不標准的容器;甚至出现了第一起疑似“商业欺诈”的纠纷——一个妇人用积攒的鸡蛋换回一块声称是“上等湖绸”的布料,结果发现是劣质麻布染色的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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