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刻道 > 第111章 许之舟再刺激赵长今

第111章 许之舟再刺激赵长今(2/2)

目录

“赵长今,你干嘛,我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合作回来,你別搅黄了啊,不然咱们的刻道馆真要关门大吉了,咱俩要睡大街了!成熟一点行吗”沈小棠拉著赵长今小声嘀咕,不过赵长今没有耐心听沈小棠解释,“成熟不了,你觉得他会是冤大头心甘情愿被你骗他是衝著你来的,他要抢走你,他看我现在什么也没有,所以才来趾高气扬地践踏我,你见到他好像很高兴啊,沈小棠,是……我是什么也拿不出手,也比不上他有个开公司的父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以你就可以不顾我的感受,让他来刺激我,那么多合作的人,为什么非得是他!要不让他走,要不我走,你看著办,沈小棠,你是对他还抱有非分之想对吧,所以你也来践踏我的尊严,你们两个乾脆在一起得了,我给你们俩腾地方!”

“啪!”

“赵长今……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沈小棠给了赵长今一巴掌,她委屈极了,最近天天早出晚归,背著赵长今四处求人,甚至厚著脸皮去了一趟前公司,最后被羞辱出门,如今赵长今这般泼自己脏水,沈小棠心如刀绞,流著眼泪看著他,赵长今气愤地转身离开了刻道馆,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留下沈小棠站在原地难过地晃荡。

再送走许之舟后,沈小棠立马给赵长今打电话,不过对方一直没有接,沈小棠尝尽了寻找赵长今的苦头,当她抱著试一试的心態,赶去上一次的便利店时,赵长今果然在那,他蜷缩著身子,窝在角落,双手抱著自己的头,父母去世后,赵长今空荡的世界里,除了沈小棠还是沈小棠,没有多余的东西,能填补他的空荡的世界。

沈小棠走上前,坐在赵长今的身边,他用手扣著自己的左脸,沈小棠从他指甲缝里看到了一抹恨恨的红色,她惊著忙將他的手拿开,赵长今泪流满面,左脸被他扣得血肉模糊,沈小棠知道,这次她也做得过分极了,她闷声哭著,用手袖去擦赵长今脸上的血,然后將他揽入自己的怀里:“我知道你害怕,但是你要知道,无论如何你都是第一位,没有谁能代替你,知道吗我只是想儘快让刻道馆好起来!”

“可是许之舟一来,什么都变了。”

“不会的,赵长今,我们走了这么长的路,还有一点点路程就到终点了,別放弃呀……你要是放弃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办”

“可是他在我就不舒服,把他赶走可以吗,別让他在这里行吗”

“可是这样刻道馆就要倒闭了,刻道馆不是你的梦想吗我怎么能让它倒闭。”

“那等刻道馆好起来,再把他赶走可以吗沈小棠!”

“啊”沈小棠原本还在伤心中,哭得不能自拔,突然被赵长今的话给冷不丁地噎了一下,甚至觉得赵长今的伤心中夹杂这一分的可爱,又觉得许之舟可怜,瞬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怎么了沈小棠,你是捨不得他走吗”他质问道。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咱俩这样会不会太不要脸了……”

“还要啥脸,他才不要脸呢,心思就差拿张纸写上,掛脖子上当项炼了!还跑到我这里来扬武扬威,反正他钱多,不逮著他薅点对不上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干嘛你看我干嘛,你心疼他”赵长今一提到许之舟,就满肚子坏水,沈小棠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如此小心眼,又只能惯著他。她抱著赵长今很久很久不撒手,还是很爱他,她把头靠在赵长今的肩旁上,努力地用鼻子使劲地嗅著,蹭著他,说道,“还是以前赵长今的味道。”

“沈小棠,不许见许之舟,以后和他的业务往来,也只能我和他对接,听见没有”

“以后,咱们俩能不能別到处乱跑”沈小棠靠著赵长今的肩旁说。

“就你最爱乱跑!我今天就是气不过,我还是会回家的,你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赵长今直起身来,没好气地在沈小棠的头上点了点。

“咱们回家吧,赵长今。”

“听老婆的。”

……

人的感情很奇怪,可以上一秒面红耳赤,也可以下一秒你儂我儂,许之舟回到家后,刚进门,就见黄秋坐在客厅,流著泪,身边全是砸得稀巴烂的家具,碗碟,玻璃碴,许之舟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不能进来,难道你想让沈小棠那个贱人进来不成。”

“黄秋,注意你的言辞,沈小棠可没有惹你,有事衝著我来!”许之舟厌烦黄秋,见她流了眼泪,更加厌烦。

“我今天看到她上你的车了,真是阴魂不散啊,沈小棠这个贱人,一边勾著个赵长今,一边又勾著你不放,手段了得啊。”

“黄秋,嘴巴放乾净点,趁我没有恼羞成怒之前,离开我家。”

“贱人,贱人,沈小棠就是贱人,我就说怎么了,怎么了,你就算再宝贝,人家也不看你一眼。”

“出去!”

“我偏不,许之舟,別忘了,你和我还有一个这女儿,辈子都別想摘乾净,休想,要是沈小棠再犯贱,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我可是知道她住在哪里。”

“我不打女人,如果你要是再逼我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许之舟暴怒抓起黄秋的手警告她。

“那就看沈小棠安分不安分嘍,放开,別忘了下个月的抚养费。”黄秋横著眉说。

“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不会少你一分,放心,钥匙留下!”许之舟看著满地的东西,毫无感情地说著,又蹲下身去捡地上的东西,黄秋將钥匙往窗外楼下一扔,说道,“你换锁得了。”重重地摔门而去,转而跑到楼下,去找刚才丟下去的钥匙,直到大半夜,才狼狈地,不甘心地离开。

许之舟等黄秋走后,蜷躺在地上,拿著破碎的相框,看著照片上的人流了一夜的泪,几人的感情谁也不知道何时才停止纠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