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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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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來不來呢”刘爱宝还在问。

“我有点事,恐怕來不了。”詹福生心烦得厉害,老娘们还真是唠叨,这么一点绿豆大的事,叨逼叨逼地问个不停。

“这样啊”刘爱宝拖着长长的尾音,“那我跟包龙图说一声”

“哎,等等”詹福生一听到“包龙图”仨字,太阳穴便突突突地跳了起來,“为什么要跟包天龙说”

“四海今天开始正式调交警队,现在就一个司机,我只能让他按着远近一个个接人。”刘爱宝说,“包龙图晚上就在我们办公室附近有应酬,听说头儿今晚回來,非说要來凑个热闹,我本來安排司机接了他就來接你的”

詹福生又一次打断刘爱宝,“啊我估计我手头的事也差不多了,你还是让司机來接我吧”

挂下电话,詹福生有些庆幸自己反应够快

包天龙这么巴巴地要去给孟谨行接风,至少说明一点,孟谨行在包天龙眼中的份量不轻,他一定得抓住这个机会,再从旁观察一下包、孟二人的交情。

如果这二人交情够深,那他的事就有救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到时候在孟谨行面前跪一把,求他救救自己。

无论坐大巴还是中巴,孟谨行都是一如既往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位置。

在前后左右此起彼伏的轻鼾中,他正与蔡匡正不停地发着短信。

陈运來被找到的消息得到了证实,蔡匡正在短信中告诉他,案子是朱一飞亲自带着市局的干警破的,绑架犯逃脱,陈运來被救出來后直接送进了医院。

蔡匡正去看过,断了两根肋骨,左小腿粉碎性骨折因为一直沒有得到有效治疗,康复后最好的结果是跛足。

另外,冯海洋被巡查组叫去谈话后就再沒有出來,市委对此一直沒有正面公布消息。

再有就是,周国富的助理到市局自首,说他自己盗用周国富的名义盘下海之蓝从事各种涉黑交易。

孟谨行沒有再回蔡匡正的这条短信。

周国富助理的自首,让孟谨行心里一下压上了巨大的磐石。

他还沒來得及梳理思绪,朱志白的电话打了进來,他才“喂”了一声,朱志白就说:“朱一高死了”

“真的”孟谨行望了望身边和前座的人,确定都还在睡觉,才小声问。

“千真万确。你一定想不到,他是怎么死的”

“你直接说吧,我在大巴上,同学都在边上养神,话说多会吵醒别人。”孟谨行表明自己现在说话不方便,意即让朱志白别卖这种无谓的关子。

朱志白果然立刻说:“车祸,还是三车追尾,他被挤在中间,前后两车上的人毛发未损,他的坐驾被挤得完全变了形,断了脖子,头挂下來当场就沒气了”

孟谨行皱眉屏气听着电话,但事实上,朱志白后面的话,他一句都沒有听进去,而是陷进了沉思之中。

阮玉的死令他内心充满歉疚,因而在他看來,朱一高如果真是杀害阮玉的凶手,怎么死都是死有余辜。

但无论怎么死,都不应该是这样不了了之的死法

第262章 翁婿分歧

孟谨行的党校同学全都被安排住进了下湾天马酒店,示范区筹建办于当晚十点还在二楼西餐厅办了一个自助式的接风酒会,令旅途劳顿大半天的同学们个个都大呼考虑周到。

眼看示范区四套班子的成员全部到场殷勤作陪,对孟谨行周围头儿长、头儿短地叫着,一帮同学都暗暗佩服孟谨行驭下有术。

余敏站在孟谨行身边笑道“看來你挺有威信啊”

“还行吧。”孟谨行朝她眨眨眼,然后与走到自己面前的包天龙交谈起來。

詹福生虽然一直周旋在客人身边,眼睛却沒有停止追寻孟谨行和包天龙的举动,酒会结束的时候,他已经下了决心。

待宾客散尽,他去了孟谨行的房间,却发现徐旸等人早已捷足先登,只好焦躁地在走廊里來回走动,等待其他人一个个谈完。

刘爱宝是除詹福生外,最后一个向孟谨行汇报工作的。

孟谨行与她聊完工作后,犹豫着说了雷云谣想让刘爱娇去燕京的打算,“我想不好怎么跟爱娇开口。毕竟她也正怀着身孕,让她帮我去照看云谣,有点说不过去”

“头儿,你别犯难。说起來,我觉得是你们在帮爱娇”刘爱宝道,“我们一家正愁呢,她这么倔地非把孩子生下來,以后还怎么嫁人去了燕京和云谣作伴,好歹沒人知道她是单亲妈妈。要是能在那边呆下去,也省得被人指指点点地活着了。”

“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孟谨行道,“让你老妈儿放心,我们会请保姆负责她俩的起居,爱娇过去纯粹是跟云谣作个伴,不用干什么活。”

刘爱宝嘿嘿笑起來,“头儿,你这就不懂了女人怀孕除了头三个月最好静养,四个月开始啊,倒是应该适当活动,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有利于足月生产。”

“真的”孟谨行还真沒这个知识。

“当然啦。”刘爱宝道,“咱们乡下女人生产前一刻在地里干活的都不在少数,远不像城里女人那般精贵,一怀上孩子就像女皇似地被全家老小供起來,说不得碰不得,难怪顺产的少,剖腹产的多。”

孟谨行被她说得脸上燥燥的。

刘爱宝说完了,也意识到雷云谣就是城里人,孟谨行紧张的表现不就是她刚刚说的那回事嘛她立即也有点不好意思,“头儿,我不是说你,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知道,我知道。”孟谨行的头点得像的捣蒜。

“那你休息吧,我走了。”刘爱宝说着就拉门要走。

“等等。”孟谨行喊住她,“爱宝姐,如果老詹还在外面,你就跟他说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刘爱宝答应着出门,果真看到詹福生一下跑了过來,她顺手就把门带上了,冲詹福生说了孟谨行的指示,扔下一脸失望僵在那里的詹福生快步走了。

詹福生蔫蔫地往外走,到了电梯口又折回來,他沒时间拖,还是守着孟谨行的房门比较靠谱。

房内的孟谨行在与岳父葛云状通电话,葛云状在电话里很不客气地批评他,“与eg的谈判既然发生那么大的变化,你为什么不及时向我汇报”

孟谨行一头雾水,“包括会议前一天,以及谈判一结束我都打了您的电话,但连续两天胡秘说您整天都有会,让我晚点打给您。晚上打过去您却关机了,家里电话又一直占线,我便给您发了几条短信,您还回了我知道俩字呐。”

“胡说”葛云状极为生气地说,“我什么时候接到短信回你了谨行啊,你考虑问題不周全能够原谅,但胡编乱造就是品质问題了。”

孟谨行一口痰堵在胸口难受得可以,“爸,我的手机里保存着您的回信。如果您不信,等我回申城,您自己检查。”

葛云状立即沉默了,沉吟许久才不确定地问:“你真收到短信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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