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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谨行一怔之下随即点头,知夫莫如妻,雷云谣果然了解他。
“徐刚是法制版的记者,政法线很熟悉,与省上政法线的记者也多有來往。如果你打算为陈运來的事奔走,就不妨把这件事交给他,比你自己出面方便得多。”雷云谣说。
徐刚听闻她这番话,转过头來朝孟谨行笑了笑,孟谨行立刻说:“那我在这里先替运來谢谢徐大记者”
“不用客气。來接你前,我已经先去过医院了,”徐刚冷笑着摇了下头,“可惜,不让见。”
孟谨行的眉毛挑了一下,“有说理由吧”
“就说病人需要休息静养。”徐刚说。
孟谨行皱眉道:“如果是这样,我们现在去也未必见得到他”
他话音未落,手机一阵猛响,把已经近十个小时沒听到这种响声的他吓了一跳。
看清是蔡匡正的來电,他立刻接了起來,“你打來得正好”他说,“我现在打算去医院看运來,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引开医院里看着运來的人”
“你不用去了。”蔡匡正说,“他们直接把人送都江去了。”
“什么”孟谨行侧脸看了徐刚一眼,“云谣的同事刚刚还去过医院,说是要静养不让见。”
“谎话。我的人一直在宾馆外面等着呢,原是想接他的,结果,运來被他们直接抬到120车上,弟兄们跟着转了一圈就上了高速。”
孟谨行脸色铁青,“运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这帮孙子沒完”
“你放心吧,我的人一直跟着呢,到都江之后会來电话。”
徐刚把车停在了路边,朝孟谨行说:“要不,我不送你俩了,我直接去都江。”
“也好。”孟谨行点头准备下车。
雷云谣沒有动,冲他说:“我跟徐刚一起过去,有我在,见运來的理由充分一点。”
孟谨行摇头,“不行。他们既然把人弄到都江去,证明他们也是有防备的,你去,反倒不妥。”
徐刚也说:“孟主任说得沒错。放心吧云谣,我到都江先找其他同行,然后再去。你们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
“保重。”孟谨行与徐刚握了下手,与雷云谣先后下了车,站在路边目送徐刚将车开走,二人才打了辆出租回小白楼。
正是白天上班时间,家中除了毛阿姨,别无他人。
雷云谣一进家门就拉着孟谨行上了楼,关上房门就毫无征兆地踮脚抱着他的头吻了上來。
孟谨行虽然觉得有些突兀,但毕竟是夫妻,加之前段时间她流产闹情绪,二人有段日子沒有亲热,难得她如此主动,吻得投入又专注,他的热情一下被全部勾了起來。
小别胜新婚。
他们新婚那日却沒有别的新婚夫妻那种欲迎还拒的甜蜜,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此刻完全袒露自己内心对对方的渴望,为自己的另一半奉上全部的热情。
孟谨行第一次在妻子身上体会到不加掩饰的需要,一改她过去半推半拒的作风,直接而热烈,吻遍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也向他展示出她从未曾流露过的风情。
她的这种变化,令他欣喜万分,仿佛从她身上发现了新的宝藏一般,为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发掘力量
小白楼外骄阳似火,小白楼内温情弥漫。
第232 妄自揣测
顾展向杨培义汇报专案组释放孟谨行等三人的决定时,杨培义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如果杨培义当场狠批顾展,顾展的心情反倒会踏实许多,偏偏杨培义沒有任何表示,这就让顾展的心七上八下,像挂了十五六个吊桶一般晃荡个不停。
当付晓洋來向顾展汇报,因为担心陈运來一出去挂掉,安排人把陈运來弄都江看病去了,他立刻气不打一处來,把所有的恼怒都冲付晓洋一股脑儿发了出來,直骂他是“猪脑壳”。
付晓洋一张脸被他骂成了脑肝色,最后逼急了也开始驳他:“会上您本來就该顶住不放人啊至少陈运來就不能放,要么让他彻底闭上嘴巴,要么先把他治好了,除这两条路,放出去就是一堆的问題”
顾展恼的正是这一点,他阴森地看着付晓洋,“所以说你猪脑壳你审的时候不把每个环节敲死,留了那么多漏洞,你自己沒感觉你既然有本事在叶琰伟眼皮底下,让人把陈运來弄走,就该有本事处理接下來的事。我当你沒來找过我,你也沒见过我,出去吧。”
付晓洋愣愣地看了顾展半天,像是一口痰堵在胸口。
这等于是把他往死里推啊
审陈运來的时候,顾展给他下的指示就是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撬开陈运來的嘴,把孟谨行和陈运來之间的勾当落到实处。
付晓洋按自己的理解,这个“无论用什么方法”,自然是包括了对陈运來动刑,这在他而言是经常使用的一种方式,所以审讯一受阻,他就毫不犹豫地上了手段。
他哪会料到,到头來,顾展会顶不住压力决定放人
让他把只剩半条命的陈运來就这么交出去,饶是他再胆大,还是会担心陈运來有个三长两短,给他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事到如今,明知顾展这是要让他背黑锅,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然的话,出了问題更沒有人会保他,麻烦会更大。
离开顾展的房间,付晓洋连打几个电话回都江,安排人手,务必把陈运來看死了。
然后,他匆匆回房间收拾东西离开宾馆,将车开至高速收费站靠边停稳,站在车头吸烟等候冯海洋。
冯海洋一到,付晓洋就向他埋怨:“冯书记,这回麻烦大了”
“这话怎么说”冯海洋明知故问。
“那个江波的材料并不可靠,我和顾厅在会上被叶琰伟他们驳得哑口无言,现在人放出來,陈运來半死不活的,要是有人借此闹起來唉”付晓洋苦着脸将专案组开会的情况全部和盘托出。
冯海洋听完看他一眼道:“我早说过,你老弟太胆小。陈运來不过是外地來的生意人,畏罪自杀了也沒几个人会过问。何况,叶琰伟查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