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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半岛暗流:最后的月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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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田,原韩军第11机甲军团指挥部,现日军第10师团前进基地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这座刚经历战火的城市。在第10师团临时设立的野战医院里,哀嚎与呻吟此起彼伏。消毒水、血腥和排泄物的气味混合成战争特有的刺鼻气息。

伊藤直树躺在行军床上,左臂缠着绷带。3天前炮兵阵地遇袭时,1块弹片击中了他的肩膀,所幸未伤及骨骼。与他同车的铃木健太却没有这么幸运——那块弹片穿透了肺部,野战医生抢救了6个小时,最终还是没能挽回这个19岁少年的生命。

“炮长阁下,您的晋升令!”传令兵递来文件。

伊藤瞥了一眼:因作战勇敢,晋升三等陆尉(少尉),调任第10师团特科联队第2大队第3中队副中队长。晋升本该是喜事,但他只感到沉重。肩上的新衔意味着要带更多年轻人走向死亡。

“补充兵到了吗?”

“到了,50名,都是预备役!”传令兵压低声音,“听说...有从第7机甲师团调来的老兵。”

伊藤皱眉。第7机甲师团是陆自最精锐的部队之一,但他们和第1师团在光州的暴行传闻已经传遍自卫队。让这样的部队补充进来,不知是福是祸。

他起身走出帐篷,来到临时驻扎的炮兵阵地。12门99式自行榴弹炮排成两列,其中6门是新的,炮身上还带着工厂的油漆光泽。补充兵们正在老兵的指导下熟悉装备,动作生疏而紧张。

“伊藤少尉!”1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佐久间三尉,伊藤的老上级,现在晋升为二等陆尉(中尉),担任中队长。两人用力握手,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疲惫。

“听说你在世宗和大田打得不错。”佐久间说。

“活下来而已。”伊藤苦笑,“铃木死了。”

佐久间沉默片刻,拍拍他的肩:“战争就是这样。我们唯一能做的,是让更多人活下来。”

2人望向南方。天安就在70公里外,是通往汉城(首尔)的最后1道屏障。根据侦察,韩军在那里集结了重兵,准备决一死战。

“第7机甲师团的人来了。”佐久间示意。

1队士兵走来,为首的曹长30多岁,面容冷峻,眼神中有种伊藤熟悉的东西——那是见过太多死亡后的麻木。他的臂章上绣着第7师团的徽记,袖口隐约可见深色污渍,像是洗不掉的血迹。

“一等陆曹山口达也,率第7师团补充兵四十二人,向您报到。”曹长敬礼,动作标准但毫无生气。

伊藤回礼:“欢迎。你们将编入第3中队,我是副中队长伊藤直树。”

山口达也的目光在伊藤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评估这位年轻军官的分量。然后他微微点头:“遵命,少尉。”

伊藤听说过山口达也的名字。光州屠杀的传闻中,有1个曹长参与了对平民的暴行,据说就叫山口。但传闻终究是传闻,未经证实。

“山口曹长,第10师团有严格的战场纪律。”伊藤特意强调,“对平民的暴行是绝对禁止的,违者将受军法审判。”

山口达也的表情没有变化:“明白,少尉。我们只杀敌人。”

但伊藤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言外之意:在战场上,谁都能被定义为“敌人”。

——

次日凌晨6:00,大田至天安高速公路

日本第10师团在得到第7机甲师团补充后,战力恢复到满编的80%。长长的装甲纵队再次开拔,这次的目标是天安——首尔的南大门。

高桥龙一郎师团长坐在指挥车内,研究着航空侦察照片。天安的地形比大田开阔,不利于防守,但韩军在这里经营多年,地下工事和永备火力点密布。更重要的是,天安车站是京釜线的重要枢纽,控制了车站,就控制了南北交通大动脉。

“韩军的部署如何?”他问参谋长中村。

“海军陆战队第2师团防御车站及东区,陆军第32师团防御西区!据情报,他们还有第11机甲军团的部分机甲部队,但数量不明!”中村指着地图,“值得注意的是,韩军正在大规模疏散平民!”

高桥皱眉。疏散平民意味着韩军准备放手一搏,不用担心平民伤亡的约束。也意味着,这座城市将被彻底摧毁。

“命令特科联队:进入射程后立即对天安车站及周边防御工事进行火力准备!普通科联队分3路进攻,中路主攻车站,东西两路迂回包抄!”

命令下达,战争机器再次开动。伊藤所在的特科联队在距离天安15公里处展开阵地。这次他不再是炮手,而是1个中队的副指挥官,负责协调6门99式的火力。

“全队注意,目标:天安车站区域,坐标已发送!首轮使用精确制导炮弹,摧毁确认的永备工事!”

火炮扬起炮管,装填手将沉重的制导炮弹推入炮膛。伊藤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他们中最大的不过25岁,最小的才19岁——和死去的铃木健太一样大。

“全中队,1发试射,射击!”

炮弹出膛的轰鸣依然震撼,但伊藤已经麻木。他想起铃木临死前的话:“炮长,我想回家...妈妈还在等我...”

“少尉?”身旁的观测员唤醒他的走神,“试射命中目标区域,等待前线观测修正!”

伊藤摇摇头,将回忆压下。战争中,感情是奢侈品,多愁善感只会害死更多人。

“修正参数接收完毕!全中队,效力射开始,高爆榴弹,10发急速射!”

钢铁之雨再次降临天安。

——

上午8:20,天安车站

韩国海军陆战队第2师团第5联队联队长,朴在熙上校趴在车站钟楼的观察哨里,望远镜中满是逼近的日本装甲部队。炮击已经开始,车站主楼已部分坍塌,但他的士兵们仍然坚守在废墟中。

“联队长,东侧防线被突破!日本人1个中队已经冲进来了!”

“命令第3大队反击,把缺口堵上!”朴在熙的声音沙哑但坚定。他从釜山打到世宗,再从天安撤退,现在已无路可退。身后就是首尔,就是首都,就是2500万市民。

车站地下通道里,陆战队员们正在做最后准备。他们大多20出头,有些是从大田撤下来的老兵,有些是刚补充的新兵。武器五花八门:制式的K2C1突击步枪、K1A冲锋枪,还有调来的USAS-12战斗霰弹枪。

金敏雅——那位从世宗战俘营逃出的前城市规划师,现在的乡土师团士兵——也在其中。她的手臂伤口已经愈合,但心理的创伤更深。在大田,她亲眼目睹了战友被坦克碾过,听到了平民在轰炸中的哭喊。

“还有多少弹药?”她问身旁的老兵。

“2个弹匣,1颗手雷。”老兵检查着K3轻机枪,“省着点用,这可能是最后一战了。”

通道外传来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还有日语的呼喊。日本人已经攻入车站广场。

“准备战斗!”

朴在熙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遍每个角落。陆战队员们各就各位,枪口指向通道入口。

第1辆日本人的89式步兵战车出现在视野中,35机炮扫射着任何可疑的掩体。紧随其后的是普通科步兵,以标准的战术队形前进。

“放近到50...30...开火!”

霎时间,通道内所有武器同时开火。K3轻机枪的连续射击声、K2C1步枪的点射声、甚至还有USAS-12战斗霰弹枪的轰鸣,交织成死亡的交响曲。

冲在最前的日本步兵像割麦子般倒下,但后续部队立即寻找掩体还击。89式步兵战车的机炮开始压制射击,炮弹打在混凝土墙壁上,碎屑飞溅。

“反坦克小组!”

2名陆战队员扛着“海蛇”反坦克导弹从侧门冲出,冒着弹雨瞄准战车。导弹拖着白烟飞出,击中战车前装甲。聚能装药金属射流穿透了相对薄弱的铝合金装甲,战车内部发生爆炸,燃起大火。

但更多日军战车涌入广场。90式主战坦克的120滑膛炮开始点名韩军火力点,每1炮都带来混凝土崩裂和人员伤亡。

金敏雅在1个售票窗口后射击,她的K2C1步枪的枪管已经发烫。视线中,1个日本士兵试图投掷手雷,她3发点射击中对方胸膛。那人倒下时,手雷脱手滚到一旁爆炸,又炸倒了2名日本兵。

战争就是这样,没有荣耀,只有生存与死亡的本能。

——

车站的争夺从广场蔓延到候车大厅,从月台延伸到地下通道。每1间候车室、每1个售票窗口、每1段走廊都成为战场。

日本第10师团普通科联队第1中队中队长,松本健大尉亲自带队进攻主候车厅。这位从世宗打到天安的老兵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锐气,取而代之的是疲惫的坚韧。

“第1小队左侧迂回,第2小队正面压制,第3小队从2楼往下打!”松本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每个小队长耳中。

候车厅里,韩军的抵抗异常顽强。他们利用倒塌的座椅、行李柜台、甚至自动售货机构筑工事,形成交叉火力网。K3轻机枪的射击声在封闭空间里震耳欲聋,子弹打在瓷砖墙壁上,溅起无数碎片。

一等陆士田中浩二——那位在光州战役中腿部受伤的士兵,现在挂着拐杖作战。他的伤势未愈,但部队缺人,不得不带伤上阵。此刻他躲在立柱后,用89式步枪点射。

“田中,左侧!”战友喊道。

田中转头,看到2名韩军士兵试图从侧翼包抄。他单膝跪地,了发点射击倒1人,另1人躲到柜台后。

“手雷!”

田中扔出89式手雷,爆炸将柜台掀翻,后面的韩军士兵没了动静。但他的位置也暴露了,1串子弹打在他藏身的立柱上。

“转移!”田中拄着拐杖艰难移动,子弹追着他的脚步。突然拐杖一滑,他摔倒在地上。

眼看子弹就要追来,1个身影扑倒他,是山口达也曹长。这个冷峻的老兵用身体掩护田中,同时用步枪还击。

“还能动吗?”山口问,声音没有起伏。

“能...”田中挣扎着站起。

“跟着我,别掉队!”

山口带领几名士兵向候车厅深处推进,动作专业而致命。他从不浪费弹药,每颗子弹都追求最大效果;他总能找到最佳射击位置,总能预判敌人的动向。这是个天生的杀手,田中想。

但他们遇到了硬茬子。在通往月台的通道口,1挺K3轻机枪封锁了去路,已经有3名日本士兵倒在血泊中。

“烟雾弹!”

山口投出烟雾弹,浓烟弥漫通道。他带头冲锋,在烟雾中准确找到机枪手的位置,3发子弹解决对方。但侧方射来的子弹击中了他的左肩,血立刻染红军服。

“曹长!”

“没事!”山口咬牙,用右手继续射击,“继续前进!”

他们终于冲上月台,但这里战斗更加激烈。韩军和日本士兵在列车残骸间、在站台立柱后、甚至在铁轨上交火。子弹在空旷的月台上呼啸,手雷爆炸的回声久久不散。

松本大尉也冲上月台,与山口会合。两人背靠背,各守1个方向。

“曹长,你的伤...”

“皮肉伤!”山口撕开急救包,用牙齿咬开绷带,单手包扎,“大尉,这样打下去我们撑不住!韩军熟悉地形,我们在明处!”

松本何尝不知。他的中队已经伤亡三分之一,而韩军的抵抗丝毫没有减弱迹象。更糟的是,从月台另一端传来坦克引擎的轰鸣——韩军的M48K坦克来了。

——

天安车站西广场

2辆M48K坦克从地下车库驶出,105炮塔转动,瞄准了日军聚集的月台入口。这是韩军第11机甲军团留下的殿后部队,任务很简单:拖延时间,尽可能杀伤日军,然后撤退或战死。

车长李成灿上士透过潜望镜观察战场。他是釜山战役的老兵,经历了从海云台到市区的每1场战斗。他的坦克组员换了2茬,只有他这个车长活了下来。

“装填穿甲弹,目标:月台入口日本步兵群!”

炮手瞄准,射击。高爆弹在人群中爆炸,破片和冲击波造成了惨重伤亡。但日本人反应迅速,立即散开寻找掩体,并用反坦克导弹还击。

“导弹!3点钟方向!”

李成灿猛推操纵杆,M48K笨拙地转向,但“卡尔·古斯塔夫”无后坐力炮发射的破甲弹还是击中了侧面装甲。幸运的是,M48K的侧裙板发挥了作用,导弹未能击穿主装甲。

“倒车!退回掩体!”

但退路已被切断。2辆日本人的90式坦克从侧面街道冲出,120滑膛炮锁定了他。

“穿甲弹!装填!”

李成灿的炮手抢先开火,105穿甲弹击中1辆90式的炮塔正面,但被复合装甲弹开,只留下1个凹痕。

90式还击了。第1炮打在M48K前方地面,炸起的水泥块砸在车体上叮当作响。第2炮正中炮塔,虽未击穿,但冲击力震得车内乘员头昏眼花。

“车长!炮塔转动机构卡住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另1辆M48K试图支援,但被日本人的反坦克小组用导弹击中履带,瘫痪在路中央。

李成灿知道,今天走不了了。他透过观察缝看到,车站方向,平民正在韩军宪兵和警察的指挥下疏散。老人、妇女、孩子,拖着简单的行李,惊恐地向北撤离。他的坦克多坚持1分钟,就能多让一些人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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