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路易斯安那州战役(1)新奥尔良的“神圣攻势”(2/2)
第1发UPA的155制导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直接落在了1门正在复位的M777旁边。巨大的爆炸瞬间将炮盾撕碎,周围的炮手被冲击波掀飞,火炮本身被炸得扭曲变形,炮管无力地垂向地面。
紧接着,第2发、第3发……精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砸落在这片联邦炮兵阵地上。爆炸的火球接连腾起,弹片横飞。1辆ATM弹药卡车被击中,引发了恐怖的殉爆,将半个阵地都笼罩在火海之中……
幸存的联邦炮兵们惊恐地看着周围的惨状,他们甚至没能完成第3轮射击,就被完全压制。反击的火力迅速减弱,直至彻底消失。阵地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散落的炮弹和阵亡同袍的尸体……
——
UPA前进观测所
莉娜看着屏幕上代表联邦炮火的信号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平静地报告:“目标炮兵单位已被压制,观测到多门M777损毁,剩余单位停止射击!”
沃克上校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告诉安布雷斯将军,他的回礼……我们收到了!现在,该轮到我们的装甲骑兵旅上场问候了!”
在UPA绝对的火力优势和信息化作战能力面前,联邦第2步兵师试图挣扎的反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们的火炮还没来得及发挥多少作用,就被更先进、更致命的炮火精准地按死在了阵地上。新奥尔良的大门,正在被这股来自德克萨斯的钢铁洪流,无情地撞开……
--------
联邦第2步兵师第1旅级战斗队前沿阵地
二等兵米莱迪所在的散兵坑还在微微震动,那是远方UPA炮火延伸射击的余波。然而,一种新的、更令人心悸的声音从弥漫的硝烟后方传来——低沉、密集,如同无数钢铁巨兽在同时咆哮。那是大功率燃气轮机的轰鸣。
“坦克!UPA的坦克!它们来了!”观察哨士兵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透过逐渐散去的烟尘,米勒看到了他此生难忘的景象:一排排涂装着沙漠数码迷彩的M1A4“毁灭者”主战坦克,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履带卷起黑色的泥浪,以楔形队形向他们的阵地平推过来。在坦克之间,是体型稍小但同样致命的XM30步兵战车,它们的炮塔警惕地转动着,像猎犬搜寻着猎物。
阵地的怒吼与绝望
“开火!所有反坦克火力,开火!”阵地上残存的军官声嘶力竭地下令。
米莱迪身边那挺M240L通用机枪率先喷出火舌,7.62机枪弹如同冰雹般敲打在领头的M1A4坦克正面复合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只留下了一连串白色的划痕,如同给这头巨兽挠痒痒。
更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1个隐蔽良好的“陶”式反坦克导弹阵地抓住了机会,导弹操作手稳稳地锁定了1辆M1A4的侧翼,发射!
反坦克导弹拖着长长的白色尾烟,直扑目标!
就在导弹即将命中前的一刹那,那辆M1A4炮塔上的主动防御系统(APS)猛地启动!
“砰!”
一声不算响亮但极其独特的爆鸣响起,APS发射的拦截弹在坦克侧前方数米处形成了一片密集的破片屏障!
“轰!”
“陶”式导弹在撞上这层“钢铁之雨”的瞬间被提前引爆!火光和破片在坦克装甲前方绽放,除了让车体微微晃动并在装甲上留下一些黑灰印记外,毫无作用!
“这……这怎么可能?!”发射反坦克导弹的士兵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UPA的装甲集群甚至没有因为这点小小的干扰而减速。M1A4的125滑膛炮沉稳地转动,炮口喷出巨大的火焰和浓烟。
“轰!”
1枚高爆榴弹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刚刚暴露的“陶”式导弹阵地上,将控制器、导弹发射架和操作的士兵一起送上了天。
XM30步兵战车用其30自动机关炮和并列机枪,开始系统地清理战壕和散兵坑。更可怕的是,一些XM30的车载无人机巢开启,释放出小型的自杀式无人机和巡飞弹。这些低慢小的目标如同幽灵般,灵活地钻入阵地的死角,寻找着机枪火力点、狙击手或者试图携带爆炸物靠近的步兵。
1枚巡飞弹发现了米莱迪他们旁边这个还在怒吼的M240L机枪小组,带着死亡的嗡嗡声俯冲下来。
“小心!”米莱迪的同伴一把将他推开。
“轰!”
巡飞弹在散兵坑边缘爆炸,破片和冲击波将机枪小组炸成了血人,M240L通用机枪也哑火了……
UPA的装甲前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地碾过了阵地前残存的铁丝网和障碍物,履带直接压上了战壕的边缘。巨大的车体投下的阴影,笼罩了蜷缩在战壕底部的米莱迪……
他抬头,能看到M1A4坦克腹部的厚重装甲和旋转的履带,能闻到浓烈的柴油废气,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钢铁所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手中的M4A1卡宾枪,在这钢铁巨兽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阵地上的抵抗火力迅速减弱,直至彻底消失。幸存的联邦陆军士兵要么在坦克主炮和步兵战车机炮的打击下丧生,要么被紧随其后的UPA突击步兵俘虏,要么就像米莱迪一样,蜷缩在掩体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UPA的装甲洪流没有丝毫停留,它们碾过破碎的阵地,向着新奥尔良的腹地,向着心脏地带,继续推进。留给联邦陆军第2步兵师的,只有一片狼藉、燃烧的废墟,和一场彻头彻尾的、技术代差下的碾压式失败……
——
前沿阵地散兵坑
二等兵米莱迪蜷缩在散发着泥土和硝烟味的散兵坑底部,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外面是地狱般的景象:M1A4坦克履带碾过地面的沉重轰鸣,XM30机炮撕碎一切的扫射,以及同袍们零星抵抗后戛然而止的惨叫。他紧紧攥着几乎无用的M4A1卡宾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海中全是五角大楼的动员宣传中UPA虐待、处决俘虏的血腥画面。
杂乱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交流声靠近了他的散兵坑。米勒屏住呼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刺刀或者子弹。
1个身影挡住了坑口的光线。米勒惊恐地抬头,看到1名UPA突击步兵,脸上涂着油彩,眼神锐利,手中那支造型先进的M7战斗步枪的枪口,似乎正若有若无地指向他。
“发现1个,坑里!”那名士兵回头说道,声音透过防毒面具有些沉闷。
米莱迪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愣住了。
那名看似是班长的UPA士兵,并没有开枪,反而做了一个清晰的手势。他先是单手向下压了压,然后对着后面跟上的士兵挥了挥手。
瞬间,几支指向这个方向的M4A1卡宾枪和1挺M249轻机枪的枪口,齐刷刷地低垂下去,指向了地面。
班长甚至将自己的M7战斗步枪的枪口也抬向了斜上方,另一只手则摘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露出一张饱经风霜但并非凶神恶煞的脸。他看着浑身颤抖、满脸泥污和恐惧的米莱迪,用带着点中西部口音的语言说道:
“嘿,小子。放松点……仗对你来说,打完了……”
米莱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班长继续用不高但清晰的声音说道:“听好了,联邦陆军士兵。UPA和自治委员会有政策: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投降者享受战俘待遇。我们不会枪杀俘虏,不会虐待伤员。你会得到食物、水,必要的医疗救治,直到战争结束……”
他指了指米莱迪手中还紧握着的M4A1:“现在,把你那烧火棍扔出来,然后慢慢爬上来。动作别太快,让我的战士紧张……”
米莱迪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依旧存在,但求生的本能和对方清晰的政策宣告,让他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动摇。他看了看对方低垂的枪口,又看了看班长那张没什么表情但似乎并无杀意的脸。
“我……我……”米莱迪的声音干涩嘶哑。
“快点决定,小子。”班长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但依旧没有威胁,“我们没时间在这里耗着。后面还有更多你们的人需要‘说服’!”
就在这时,班里1个年轻的UPA士兵,从胸挂里掏出1块用锡纸包着的压缩口粮,隔着几步远,扔到了米勒的脚边。
这个小小的举动,仿佛击碎了米莱迪心中最后的防线。他看了看地上的口粮,又看了看那些指向地面的枪口,最终,颤抖着,将自己那支M4A1卡宾枪,用力推出了散兵坑……
“我……我投降……”他几乎是呜咽着说道,然后按照吩咐,手脚并用地,缓慢而艰难地从散兵坑里爬了出来。当他站到阳光下,站在那些UPA士兵中间时,他依旧害怕,但预想中的殴打和枪杀并没有发生。一名UPA士兵上前,简单地搜走了他身上的M4A1弹匣和M67破片手雷,但没有动他的个人物品和水壶。
班长对身边1个士兵歪了歪头:“带他去后面人道主义集结点!注意纪律!下一个!”
米勒被那名士兵示意跟着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已经被UPA装甲洪流淹没的阵地,心中五味杂陈。恐惧、屈辱、庆幸,还有一丝对联邦宣传的巨大怀疑,交织在一起。对于他个人而言,战争,或许真的暂时结束了。而UPA的“优待俘虏”政策,正通过这一个个具体的战场瞬间,悄然瓦解着联邦军队残存的抵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