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西方撤离后的权力真空(2/2)
阿伊莎突然将监控画面切到热成像模式。尼罗河底浮现出二十三条蛇形热源,正以战斗队形向苏丹总统府移动。穆罕默德想起两个月前中情局简报会上展示的地下潜航器,但那些金属蠕虫的尾部分明印着西里尔字母编号。
当所有频道同时陷入死寂时,那个带着德州口音的合成声再度响起:自由世界公民请注意,撤离坐标已更新为北纬15°31...穆罕默德抓起铅笔飞速记录,却发现经纬度指向苏丹港废弃的苏联潜艇基地。爆炸声突然从东南方传来,与他手绘地图上的坐标分毫不差。
防空洞顶部落下一张泛黄的《真理报》,1985年4月8日的头版标题在应急灯下忽明忽暗:社会主义光辉照耀喀土穆。阿伊莎用打火机点燃报纸,火光中浮现出隐形墨水绘制的卫星轨道图——正是此刻欧洲航天局声称的哨兵2号侦察卫星路径。
在收音机信号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七秒,全世界短波爱好者都听到了那段混杂着枪声的吟唱。开罗大学考古学家后来证实,那是公元前750年努比亚祭司召唤沙暴的语言。而兰利大楼语音分析部门关注的是另一件事:咒语结尾处0.3秒的声纹波纹,与三天前美国民主党前总统留在白宫的椭圆办公室录音中突然插入的杂音完全一致。
此刻喀土穆地面温度已达49℃,但法国气象卫星显示城市上空出现反常低温气旋,轮廓恰似美俄中三国国旗拼成的三头鹰。当第一粒冰晶落在燃烧的坦克残骸上时,所有仍在运作的收音机突然开始自动播放《国际歌》,用的是柏林爱乐乐团1945年攻克柏林时的演出录音带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