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旧恨新仇齐聚庄，神雕嬷妒（2/2）

他转向六大门派众人：还等什么？杀了那四个女人身边的护卫，将她们抢过来！

空闻大师等人早已迫不及待，闻言一拥而上。六大门派三千弟子将孔雀山庄团团围住，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龙儿，跟我走！杨过伸手去抓小龙女。

小龙女侧身避开，玉女剑法展开，剑光如虹：杨大侠，请自重！

你……你对我动手？杨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化为暴怒，好！好！我便先杀了这小子，再带你走！

玄铁重剑高举过头，黯然销魂掌终极一式魂不守舍与剑法融合，化作一道黑色剑气，直劈余大龙。

第九转，龙归大海！

余大龙拼死一搏，全身内力化作金龙虚影。然而，在杨过的绝对实力面前，金龙瞬间被斩成两段，余大龙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龙哥哥！

五、生死一线

余大龙！郭襄、陆无双、程英同时扑到余大龙身边，泪如雨下。

小龙女挺剑挡在三人身前，目光决绝：杨大侠，你若再上前一步，我便死在你面前！

杨过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龙儿，你……你当真要为他殉情？

不是殉情，小龙女摇头，是守护。大龙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幸福。你今日杀他，便是杀我。

杨过沉默良久，忽然狂笑：好！好一个守护！我杨过穷尽一生，等不来你这句话！他余大龙何德何能？

他转向郭襄等人，声音嘶哑：你们呢？也要为他殉情？

郭襄抬头，泪眼婆娑：杨前辈，您不懂。龙哥哥待我们，是真心尊重，真心爱护。您当年待我们，只是客气疏离。这便是区别。

区别？杨过如遭雷击。

陆无双怒道：杨过！你当年眼高于顶，何曾正眼看过我们？如今我们找到了真爱，你却来破坏，你算什么大侠？

程英轻叹：杨大哥，放心吧。您有郭芙姐姐，有顶天侄儿，有明教大业。何必执着于过去？

杨过踉跄后退，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扫过。他忽然发现，这些女子看着余大龙的眼神，与当年龙儿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那是真心爱慕，是生死相随，是至死不渝。

而他，从未给过她们这些。

我……我错了？杨过喃喃自语。

杨大侠！空闻大师急道，不可听她们蛊惑！快杀了余大龙，夺回——

夺回什么？杨过忽然转身，玄铁重剑一挥，剑气将空闻大师震飞出去，我杨过一生狂傲，今日竟成了你们这些伪君子的刀？

他望向余大龙，目光复杂：小子，你……你比我强。我穷尽一生，只学会了等待。你却学会了珍惜。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塞入余大龙口中：这是九花玉露丸，可保你性命。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杨大哥……余大龙艰难睁眼。

别叫我大哥，杨过苦笑，我今日方知，情之一字，不在早晚，而在真心。龙儿选择你，是对的。

他转身，向山下走去，背影苍老而孤独。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呼喊，只见一道身影飞掠而来，正是明教教主杨顶天。他四十余岁，相貌堂堂，目光如电，孩儿来迟！

杨过脚步一顿，望向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顶天，你来做什么？

孩儿听闻父亲来此寻仇，特来相助，杨顶天看了余大龙一眼，目光复杂，但孩儿更想告诉父亲——母亲临终前让我转告您，她这一生，虽知您心中只有龙姨，却从不后悔嫁给您。她让您……放下执念，好好活着。

杨过浑身一震，老泪纵横：芙儿……

他望向终南山的方向，忽然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释然：好！好！好！我杨过一生，有芙儿相伴，有顶天这样的儿子，有明教传承，何必执着于过去？

他转向余大龙，深深一揖：余兄弟，保重。龙儿……交给你了。

说罢，他与杨顶天并肩离去，再不回头。

六、尾声

夕阳西下，孔雀山庄前一片狼藉。

余大龙在四位夫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望着杨过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龙哥哥，小龙女轻声道，师兄他……放下了。

是啊，余大龙叹息，他放下了，我也该放下了。这江湖，太乱了。

郭襄笑道：那我们还回古墓吗？

不回了，余大龙握紧四人的手，孔雀山庄是我们的家。无论谁来，我们都一起面对。

陆无双笑道：对！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程英轻抚琴弦，一曲《笑傲江湖》悠扬响起。琴声之中，余志龙和杨天纵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远处，终南山的方向，似乎又传来一声长啸，悠远而苍凉，最终消散在暮色之中。

那是杨过，在与过去告别。

江湖，依旧风起云涌。但孔雀山庄的这一夜，宁静而温馨。

这是属于的幸福，也是属于他们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