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古墓好熟悉难道我就是小龙女吗?(1/2)
玄静的指尖拂过活死人墓斑驳的石门,指尖触到的青苔带着山间特有的湿冷,却奇异地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滚烫的悸动。风卷着终南山的松涛掠过墓道入口,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呢喃,她站在原地,竟忘了自己是如何穿过丛生的荆棘,寻到这传说中只存在于古籍记载里的地方。
她并非第一次听闻活死人墓的名号,年少时在师门典籍中见过零星记载,只道是重阳真人早年修行之所,后为古墓派居所,却从未想过自己会真的踏上这片土地,更未曾想过,仅是站在墓门前,便会生出这般强烈的归属感。那石门上刻着的纹路古朴晦涩,旁人看来只觉玄妙难辨,可落在玄静眼中,却莫名觉得熟悉,仿佛从前无数个日夜,她都曾倚在门边,指尖一遍遍描摹过这些沟壑。
“为何会这样……”玄静低声自语,抬手按在石门上,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紧接着,脑海中突然炸开一阵尖锐的嗡鸣。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身旁的古松才勉强站稳,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活死人墓的石门渐渐褪去斑驳,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光洁的白玉门,门楣上悬着一块素色布帘,绣着淡雅的兰花。
不等她反应,画面已彻底切换。她仿佛置身于一片幽静的石室之中,室中无甚陈设,只一张简陋的石床,一张案几,案上摆着一支玉簪和几卷泛黄的绢册。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正坐在案前,指尖捻着银针,神情专注地在绢册上批注着什么。那女子的侧脸轮廓清晰,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疏离,可玄静却看得心头巨震——那分明是年少时的自己,却又不全是。
记忆如同决堤的江水,汹涌着涌入脑海。她看见年幼的自己身着白衣,在墓道中轻盈地奔跑,脚下踏着的步伐灵动飘逸,是她此刻从未学过,却又无比娴熟的步法。不远处,一个面容温婉的女子正含笑望着她,声音轻柔:“龙儿,慢些跑,莫要摔了。”
龙儿?这名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得玄静心神剧颤。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脑海中又浮现出更多画面。她坐在石床之上,跟着那温婉女子修习内功,女子掌心抵在她的后背,一股温和的内力缓缓注入,口中念着晦涩的口诀,那些口诀入耳即懂,仿佛早已刻在她的骨髓里。她还看见自己在石室后的练剑场挥舞长剑,剑光如雪,招式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流畅自然,毫无生涩之感。
原来这活死人墓的布局,她早已烂熟于心。哪里是练功房,哪里是丹药房,哪里是藏书阁,甚至连墓中那些隐蔽的机关暗格,她都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来。她记得藏书阁最顶层的暗格里藏着古墓派的镇派秘籍,记得丹药房的玉瓶中装着疗伤的寒玉膏,记得练剑场的石壁上刻着的剑谱心法。这些记忆陌生又清晰,像是属于另一个人生,却又与她的灵魂紧紧纠缠。
她看见自己长大一些,身着一袭白衣,静坐于寒玉床之上。寒玉床的冰冷刺骨,却能助她快速精进内功,她闭着眼,气息沉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气。偶尔,她会站在墓道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眼神中带着几分少女的懵懂与孤寂。那时的她,似乎极少离开古墓,身边只有师父相伴,日子平静却也单调。
师父会教她读书识字,教她医术药理,教她处世之道,唯独极少提及墓外的世界。她曾好奇地问过师父:“师父,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师父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外面的世界繁杂喧嚣,不如墓中清净。龙儿,待你修为有成,再出去不迟。”
后来,师父离开了她,只留下她一人守在这偌大的古墓之中。她开始独自修习武功,独自打理墓中事务,渐渐养成了清冷寡言的性子。她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待在这活死人墓里,直到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年闯入了她的世界。少年眉目俊朗,笑容爽朗,带着墓外的阳光与朝气,也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
她记得少年误闯古墓时的狼狈,记得两人在墓中相处的点滴,记得少年为她疗伤,记得她为少年缝制衣物。那些画面温暖而鲜活,让她冰冷的心渐渐有了温度。可后来,却发生了许多变故,少年离开了,她也被迫走出了古墓,历经了诸多坎坷与磨难。那些悲欢离合,那些爱恨痴缠,如同亲身经历一般,清晰得让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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