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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这情况出现多久了”明可帆急切地追问道,联想到前些天他们一群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房间里,心里便打了个突。
双手抓着蓝若斐的肩膀,紧皱着眉头,“你们一早都知道了是不是该死的居然还偏偏对我隐瞒从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儿的为什么不跟我说除了眼睛看不见,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现在呢觉得哪里痛”
连珠炮似的抛出一堆问题,俊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更多的,是为自己身为丈夫的失职而懊恼不已。那天他明明发觉大家都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却以为他们是在进行什么秘密计划,没往心里去。
不敢再把喝水的杯子拿来给她用,便到浴室里拿来漱口杯和脸盆,让她漱漱口。然后细心地用纸巾帮她把嘴角的水渍拭去,“怎么样好点儿了吗我这就带你去找白宇,你这情况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恶化,撑着点儿”
三人站在门口互相对望了一眼,最终还是敲响了房门,“可帆,没什么事儿吧”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时间,现在竟然又复发了,而且还比之前要严重
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即使没有看到男人的脸,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四周被一股强冷空气笼罩着。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知道,就算说了再不中听的话,那也是出于对蓝若斐的担心。凌春本来就是个直性子,她不过是怕自己的好姐妹受了欺负都不敢吭声。
接到他的通知,闫子航和白宇都等在医院里了,一同前来的,还有凌春。见到蓝若斐安静地躺在明大少的怀里,她都急红了眼,“那家伙又忍不住了是吗”
话音未落,便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明可帆见状连忙跑过去把房间内的垃圾篓拿过来,轻拍着她的后背。看她一股脑儿地将今晚吃的东西全都吐了,脸色煞白,不由得一阵心疼。
意识到自己这么说话似乎欠妥,蓝若斐又急急地补充道“我没有要责怪谁的意思,只是今天的反应确实比以前严重呕”
看到她坚强的样子,明可帆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了,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一定要让那人得到惩罚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暗算他女人活腻了不是
眼睛看不见,但是蓝若斐可以清楚地体会到他此时的感受,连忙安慰道“你别着急啊我没事儿,就是眼睛出了点儿问题。起初以为是脑子里的血块压迫了视觉神经,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症状出现。可是上回已经跟白宇确认过,基本可以排除我身体的原因,一切又还不明朗,我怕你担心就没说”
不但如此,近来在家里休养,明政委又时常回来陪她解解闷,老太太待人也比以前和颜悦色了不少。至于对蓝若斐下毒手,那就更是毫无道理了,实际上,她非常乐见儿子和媳妇儿两情相悦。有什么能比看到小辈儿的幸福更值得欣慰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眼看着自己的好姐妹遭罪,她却一点儿忙都帮不上。哪儿还顾得上自己的形象她才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犯了错的,都该受到谴责,休想逃避责任
听闻父亲的声音,明大少便开了门,“爸,我得带若斐去一趟医院,你帮我个忙,家里的所有人,谁都不能离开。记住,是所有人”
学着广播里的声音和调调,她有模有样地背起了广告词,这淘气的样子让明大少不禁失笑。有时候他真的挺佩服他女人的,明明就是个弱女子,却总是能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保持着冷静的头脑,和乐观的态度。
“这是到了富达商业广场了吧”
华灯初上,a市的夜生活刚拉开序幕,街上车水马龙,霓红灯闪烁。车子的隔音效果不错,还是能听到外头传来的喧哗声。
在头早里。他可是蓝若斐的枕边人啊按理说,她有任何问题都该是他这个做老公的先发现不是吗他竟然没有察觉,这该是多大的疏忽啊
许是他们这边的动静太大,就算关着房门也听到儿子小跑的脚步声,明楚翰和秦蓉方便纳闷儿地走了出来,明振轩也被惊动了。
“放心吧,你就是想对我始乱终弃,我也会像厉鬼一样,缠着你不放呵呵”蓝若斐乐天地跟他幽默了一把。
眼睛看不见,听觉和嗅觉就变得异常灵敏,蓝若斐索性将车窗降下一些,任由那有点儿灼热的晚风吹拂着脸颊。
若是别人说了对明家,甚至是对秦蓉方不敬的话,明可帆一定饶不了对方,可是对象是凌春,他便忍住了。
若是换做别人,双目失明一定会惊慌失措,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黑暗了,能不怕吗可她不一样,也许是之前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所以淡定非常。
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凌春语气不佳地冷哼道“谁知道呢兴许你们家正在毁尸灭迹呢若斐在你们家不是不招人待见吗你怎么能将你的家人排除在外指不定越是不可能的人,就越是会做这种事儿呢”
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哪怕嘴里说没什么,心里难保不会记恨,爱记仇啊况且,内心再强大的女人,遇到这样的事儿也难免会扛不住。
剩下的一家三口看到这严肃的表情和不敢耽搁的架势,都猜到是出大事儿了,谁都没有说话,却很有默契地到一楼的客厅去坐着。一来等候他们小两口回来,二来可以顺便看门,谁都不让走,明可帆这么说,就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也知道自己的工作有多忙啊,我要是一早就跟你说了,你肯定是一惊一乍的,我就不想那样嘛还有啊,我自己也差不多要查出原因来了,家里的食物和我可能碰到的物品全都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今天回来吃饭就变严重了”
随口的一句话,却让明可帆差点儿踩到刹车,“你看得见这就好了吗”
不都说了吗女人这个物种,不管大事儿小事儿,都能扯到“爱与不爱”的问题上,动不动就给你扣一顶大帽子。恨不得把自己想象成这个世界上处境最凄凉的人,好让旁观者都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这话的指向性就很强了。
反复强调了一次,他就抱起蓝若斐匆匆出了门,临走之前,还不忘将杯子和那袋从厨房里翻出来的食物带上。
忽然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