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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气地打了个哈欠,顺便伸个懒腰,她是觉得心里很疲惫,急需出去放风。不然天天就憋在家里,最大范围就是在大院里散散步,就跟古代的那些个宫里的嫔妃似的。
这样的话,这样的举动,完全就是他们夫妻之间平时会有的,两人做起来也自然而然。可是却让聆讯室里头的另外两个女人同时用憎恨无比的眼神疾射过来,感觉如芒在背,明可帆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去,只见女警员依旧是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而刘玉芳则转移了视线。
闫子航一语不发地单手插进裤袋走了出去,那潇洒的背影,让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老大这是想干什么。
转身回到办公室后,他就拨通了明可帆的电话,“我想让你们配合着演一出戏,主要还是希望若斐能帮忙。我怀疑,这一切的最终目标,是她,而不是你。”
转过头,发现她那双修剪过的秀眉正轻蹙在一起,明大少不悦地白了她一眼,伸手为她抚平眉心的褶皱,“你操这个心干嘛就留给子航去烦恼好了。现在刘玉芳还被关在聆讯室里,上面有监控摄像头,看看她能装多久吧有时候一个微妙的表情和无意识的小动作,都能表露内心的真实想法。”
大手顺着她的秀发轻抚,“宝贝儿,再忍忍啊,过些天就好了。你要相信子航,他会有办法让刘玉芳开口的,到时你想上哪儿我都陪着,好不好”
到了要去警局的那天,蓝若斐一反常态,往日的起床气全都不见踪影。不但如此,她还表现得空前的积极,就好像小朋友即将要去郊游似的,兴奋难耐。
声泪俱下的控诉,仿佛要用女人的眼泪和温言软语来打动对方。
经过那么一次折腾之后,明大少就怕了。从那以后,对蓝若斐的保暖工作就更是做得到位了,生怕她一不小心又会着凉,那就要遭罪了。
“事情有变数吗”看他挂了电话,蓝若斐迫不及待地追问。
上回就是不小心着凉,因为怀孕的关系,不敢胡乱吃药。又怕会对孩子有不良的影响,蓝若斐硬是用自身的抵抗力把病毒给打败了,当然,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周。
但是他们真的过于乐观了,或者说,太低估了刘玉芳的本事。
虽然她也不知道究竟出去要做什么,但她就是想到处走走,街上的人来人往兴许会让她的心情好过一些。家里太过安静,反而让她情绪低落。
“这些天来,我被你弄得夜不成寐,整个人神经兮兮的,老以为有人要害我,就连在家里都没有安全感我知道你和茜茜是好朋友,你这样对待她的家人,就不考虑她的感受吗”
嗔怒地白了他一眼,蓝若斐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道“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我看她再厉害,也还是有软肋的,总有办法对付她。再说了,你和子航都在旁边,还怕她会做什么吗手无寸铁,又接连疲劳轰炸了几天,铁打的都受不住。”
明可帆和蓝若斐都清楚地从耳机里听到了闫警官的这个指示,下一秒钟,蓝若斐的电话就响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故作镇定地低头在包包里翻找手机。
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略带迟疑地按下了通话键,“喂,你好。”
对方似乎问了什么,只见她低声说“是,我就是。”下一秒钟,脸色骇然,“你、你说茜茜怎么了好好的她为什么会被送到医院抢救”
105章 天网恢恢二更
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刘玉芳便“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茜茜住院了什么原因难道她在监狱里又被人打了吗”
反应那叫一个快速,脸上那既惊愕又愤怒的表情,绝对是神智清楚之下才会有的,怎么看都不像个患有精神病的人。
“病危已经这么严重了”蓝若斐的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地往下掉,失魂落魄之际,连手机都摔到地上了。双手紧紧抓住明大少的衣袖,“帆他们说茜茜就要不行了得赶紧抢救,让我去签字”
“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杀害许沁柔,又是用什么样的方法造成她自杀的假象你的目标是明可帆夫妇吧动机是什么据我所知,人家压根儿就不认识你。”闫子航示意旁边的女警员拿出记录本,准备将接下来的口供记录在案。
所以,闫子航因为她的话而发笑,“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你凭什么用这个态度不是还在装疯卖傻吗这会儿又不装了”人智楚反。
回以她微微一笑,女警员和颜悦色地说“没错,判刑了肯定得离开啊,因为你必须去坐牢,我们这儿只是个过渡的阶段,不收重刑犯。”
对于她这个趁机“勒索”的行为,闫子航也拿她没办法,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呀,就是不忘要占我便宜。想要手机还不容易你旁边那位就是个取之不尽的金矿啊你想要多少部,多贵的都没问题,哪怕是要定制版的,镶金镶钻的,他通通都能满足你的要求。”
女警员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告诉你,法官一天没给你判刑,你就哪儿都不许去”
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是只要你让我见茜茜,我可以把你想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你”急切地抓住闫子航的胳膊,一副迫切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可以抛却。
身子颓然地靠到椅背上,刘玉芳喃喃自语道“那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见到茜茜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两行清泪就这样夺眶而出,此时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见蓝若茜一面,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明大少夫妇离开聆讯室后,蓝若斐立马就收起了脸上的悲哀神色,胡乱抹了一下脸上的泪痕,精神极佳。来到隔壁的房间里,兴奋地邀功,“怎么样,子航,我刚才的表现还不错吧你都不知道啊,从一进门儿我就开始酝酿情绪了,生怕哭不出来。”
声声控诉,威严无比,虽然没有穿着制服,但他本身就正气十足,很有威慑力。再加上他不时用手捶着桌面,一下一下的,让刘玉芳觉得心里在打鼓一样。
果断的拒绝,让刘玉芳的脸色煞白一片,“判刑了我就能离开这儿了吗”
留下刘玉芳和女警员在里头,此时刘玉芳已经三魂不见了五魄,“警察同志,麻烦你让我去看看茜茜好不好我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