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无声的转变（2/2）

“你们……没有荣耀！”他的开场白如同重锤，砸在寂静的空气里，“真正的荣耀，只属於那些纪律严明、意志统一的团队！它不属於你们这样的。一盘散沙！”

他的声音带著沉痛与严厉：

“我承认，你们每个人都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是地球的希望。但是，你们不团结！你们甚至……还没有真正理解什么是牺牲！”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发出叩问人心的声响：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猜忌、冷漠、各自为政！你们还不具备真正的、属於军人的精神內核！所以，今天，我必须对你们提出严肃的批评！”

杜卡奥在上面语重心长，剖析著队伍的弊病，讲述著纪律与团结的重要性，话语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然而，在下方……

葛小伦眼神飘忽，似乎在神游天外；赵信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桌面；刘闯看似坐得笔直，眼神却缺乏焦距；瑞萌萌则是一脸茫然，似乎没能完全理解首长话语的重量。而矛盾的核心，蕾娜和程耀文，一个面无表情地看著窗外，一个则低头盯著自己的手，两人之间仿佛隔著一堵无形的墙，將杜卡奥的话语都隔绝在外。

杜卡奥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知道，有些坎，必须由他们自己迈过去，有些教训，必须由血与火来亲自教导。他的批评固然正確，但对於一群心思各异的年轻人，尤其是还被外部力量暗中影响的情况下，言语的效果，实在有限。

这股瀰漫在雄兵连上空的不谐阴影，连同杜卡奥那番未被真正听进去的训诫，也透过某种方式，呈现在了远方“旁观者”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