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车厢截杀,狭路相逢(1/2)
凌晨两点。
绿皮火车像一条不知疲倦的钢铁巨蟒,喘著粗气,一头扎进了绵延数公里的“一线天”隧道。
软臥包厢里,那盏接触不良的小壁灯隨著电压的不稳忽明忽暗,把狭小的空间映照得鬼影憧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劣质煤烟味、红烧牛肉麵味和陈年脚臭味的独特气息。
瞎子李缩在下铺的角落里,怀里死死抱著他的算盘和罗盘,那是他的命根子。
老头子睡相极差,呼嚕打得震天响,口水流了一枕头,偶尔还咂吧两下嘴,不知梦到了什么酱肘子。
小鱼蜷缩在另一张下铺,怀里抱著魏武的一件旧外套,睡得格外安稳。
那孩子天生灵觉敏锐,但在魏武身边,那股如同烘炉般的纯阳气血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个高个子顶著。
只有魏武没睡。
他盘膝坐在上铺,背靠著冰冷的车厢壁,手里抓著一把五香瓜子,正一颗接一颗地磕著。
“咔、咔、咔。”
瓜子壳碎裂的声音很轻,混杂在火车的轰鸣声中几乎不可闻,但在魏武的耳朵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自从吞了龙珠,他的五感敏锐到了一个变態的地步,方圆几十米內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突然,他磕瓜子的动作停住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穿透了厚重的铁门,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信子,隔著空气舔舐著他的后颈。
那是杀气。
极其专业、收敛到了极致的杀气。不像那些咋咋呼呼的街头混混,这股杀气冷得像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只有纯粹的为了杀戮而杀戮的死寂。
“咔噠。”
门锁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那绝不是钥匙开门的声音,而是被高强度的金属丝强行拨开锁舌的动静。
紧接著,包厢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几个黑影如同幽灵般滑了进来。他们穿著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脸上蒙著黑布,只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如同死鱼般的寒光。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为首的三人手持短匕,刀刃在此刻微弱的光线下並没有反光——那是经过哑光处理的杀人利器,上面甚至可能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他们极其默契地分工,一人扑向瞎子李,两人扑向原本应该睡著魏武的那个铺位。
“死!”
领头的杀手心中默念,手中的匕首带著必杀的决绝,狠狠地扎向了枕头的位置。
“噗!噗!噗!”
利刃入肉……不对,是入棉花的声音。
手感不对!
没有鲜血喷溅的热度,没有骨骼碎裂的阻力,只有软绵绵的空虚感。
杀手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作为一名职业杀手,这种失误是致命的。
“不好!中计了!撤!”
他低喝一声,反应极快地想要抽身后退。
然而,晚了。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起。
包厢里的顶灯毫无徵兆地亮了。刺目的白光瞬间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让习惯了黑暗的杀手们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动作也隨之一滯。
“各位,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我这儿搞团建”
一个慵懒、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方传来。
杀手们猛地抬头。
只见魏武正盘著腿坐在上铺,手里还捏著半颗没磕完的瓜子。他看著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老虎,看著几只溜进窝里的老鼠。
“这么客气,来都来了,也没带点礼物”
魏武吐出嘴里的瓜子皮,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头皮发麻。
“动手!”
领头的杀手也是个狠角色,既然暴露了,那就强杀。
他猛地抬起手,袖口中滑出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黑星手枪。
“噗!噗!”
两颗子弹带著死亡的啸叫,直奔魏武的眉心和心臟。
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法躲。
但魏武也没打算躲。
“给脸不要脸。”
他冷哼一声,身体並没有像常人那样向后仰,反而违背物理常识地猛地向前一扑。
“轰!”
他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从上铺砸了下来。
在这个狭窄得连转身都困难的软臥包厢里,那把长达一米五的“镇岳”斩马刀根本施展不开。
但魏武本身,就是一件最恐怖的兵器。
他没有用刀,而是用了拳头。
或者是说,用了他那副经过龙珠淬炼、早已脱胎换骨的“金刚之躯”。
“鐺!鐺!”
两颗子弹打在他那泛著玉色光泽的皮肤上,竟然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然后无力地弹开,只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白印。
“什么!”
杀手还没来得及震惊,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已经在他的视网膜中无限放大。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车厢里炸响。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暴力。
领头杀手的胸膛瞬间塌陷下去,胸骨连同肋骨在这一瞬间尽数粉碎,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肺。
他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击飞的破布娃娃,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两个同伴身上,巨大的衝击力將那两人也撞得贴在了门板上,口吐鲜血。
“太弱了。”
魏武落地,脚下的铁板被他踩出一个清晰的脚印。
剩下的两个杀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他们扔掉匕首,拔出腰间的短刀,一左一右向魏武的下盘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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