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人在武道乱世献祭成圣 > 第104章 拒绝招揽

第104章 拒绝招揽(2/2)

目录

毕竟这可是李家,和寧月嬋出身的寧家並列的四大家族之一。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他投靠李家,绝对比投靠寧月嬋强。寧月嬋再天才,终究只是寧家一个女儿,还是个女子,在家族中能有多少话语权將来能给他多少资源而李家,可是实打实的庞然大物。

可惜,苏白心里早有了计较。

他觉得投靠寧月嬋已经足够。而且,他似乎也不需要投靠谁他自有他的路要走。

苏白放下茶盏,盏底落在桌面上,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神色平静地拱了拱手,动作幅度不大,却透著决绝。

“三长老美意,苏白怕是无法接受。苏某只愿在镇抚司效力,尽职尽责,不敢有他想。”

他委婉拒绝,语气却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目光平静地与三长老对视。

三长老闻言,脸色不变,笑容依旧掛在脸上,仿佛早料到会有这一句。他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又呷了一口,茶水入口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放下茶盏后,他用指腹抹了抹嘴角,那动作很慢,似乎在斟酌什么。

“苏公子可以多考虑一下。”他抬起目光,直直看著苏白,眼神里多了几分压迫感,“我知道你似乎和寧家的寧月嬋有些关係但我李家绝对给的比她多得多。寧家能给她的,未必能给你;而我李家,可以给你的,绝对超乎你想像。”

他说话时,目光紧紧锁定苏白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意味。那双眼睛此刻不再温和,而是透著精明的算计。

然而,苏白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很坚决。他脸上没有任何动摇的神色,目光平静如水,与三长老对视时没有丝毫退缩。

“不了,多谢三长老,苏某心领了。”

三长老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那僵滯极短暂,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他嘴角的肌肉轻轻抽动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皮,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这一次喝得比之前久,喉结滚动了两下。放下茶盏后,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一下,两下,三下,指节与桌面相触发出轻微的篤篤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公子没必要拒绝得如此决绝。”他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劝诫的意味,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嘴角虽然还保持著上扬的弧度,但眼角已经没有了笑意,“今天不同意,不代表以后不同意。我李家的大门,隨时为苏公子敞开。”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抬起,落在苏白脸上,眼神里多了几分灼热,那灼热像是要把人烧穿。

“只要你愿意来,我李家愿嫁与你一位嫡系女子,更是可以助你儘快达到真气境。往后的境界,所需要的资源,也绝对不会差了你。你可以好好想想,这样的条件,寧家给得了你吗”

这话一出,苏白心头微动。

他眼皮轻轻跳了一下,睫毛颤了颤,但很快恢復平静。这条件,其实不算差了,甚至说得上相当优厚。一位嫡系女子意味著什么,他很清楚。那意味著真正融入李家,成为李家的一份子,不再是外人。而真气境,那是多少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有了李家的资源,他可以少走多少弯路

但他面上依旧平静如水,没有露出任何意动的神色。他再次拱手,动作依旧恭敬,態度依旧坚定,连语气都没有丝毫变化。

“多谢三长老抬爱。苏某回去再考虑考虑。”

仍是委婉拒绝,仍是滴水不漏。

三长老的笑容终於淡了下去。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嘴角虽然还勉强维持著上扬的弧度,但那笑意已经有些僵硬,像是硬挤出来的。眼角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淡。他垂下眼帘,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这次敲得重了些,声音更闷,带著几分不悦。

“行吧。”他的声音里少了几分热络,多了几分疏离,连语气都变得平淡起来,像是换了个人,“苏公子隨时可以回来。既然这样,那就將这次的礼物交给苏公子好了。我李家的宝贝,都记在上面,你自己看看吧。”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对摺的纸笺,隨手递给苏白。那动作隨意得近乎敷衍,纸笺递过来时,他的手甚至没有完全伸直,指尖微微下垂,仿佛在施捨什么。

苏白双手接过。纸笺触手微凉,摺痕很深,显然是叠好放在袖中许久的,边角处已经有些发毛。他展开,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圈,一行一行看过去。

纸上列著几样东西——百锻钢刀一把,中乘功法一部,银票若干,还有一些药材和器物,名字写得密密麻麻,但都是些寻常物件。

他看完,心里便有了数。

说是宝贝,其实有些言过其实了。

这其中最珍贵的东西,也就和百锻钢刀相当,又或者那部中乘功法。银票的数目他扫了一眼,不过千两,还不够买一件像样的兵器。那些药材和器物,也都是寻常货色,药铺里隨处可买。这些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属於难得一遇的宝物,够他们高兴好一阵子。可对堂堂李家而言,那就太寒酸了,简直像是打发叫花子,连打发叫花子都不如。

苏白心知肚明——这是因为自己拒绝了对方的招揽,所以奖励也跟著缩了水。若他方才答应了,此刻摆在面前的,恐怕就是另一份单子了,上面列的会是真正的宝贝。

他也不在意,面色如常,目光在纸上停留片刻,最后指了指那把百锻钢刀。他的手指落在那个名字上,轻轻点了点。

“就这个吧。”他將纸笺递还给三长老,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三长老接过,看也没看,隨手放在桌上,仿佛那只是一张废纸。他点了点头,朝门外唤了一声:“来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在屋里迴荡。

很快便有人推门而入,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三十来岁模样,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他双手捧著一把长刀,刀鞘漆黑,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到了极点。但刀身狭长,刀鞘微微隆起,显然里面的刀不薄,分量不轻。汉子走到苏白面前,双手將刀呈上,目光低垂,没有说话。

苏白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比寻常刀要重上几分,少说也有二三十斤。他握住刀柄,那刀柄缠著粗布,手感粗糙,能防滑。他微微抽出半寸,一抹寒光从刀鞘中泄出,照在他脸上,森冷逼人,让他不由得眯了眯眼。刀身上隱约可见层层叠叠的锻纹,如水波般细密,那是百锻钢独有的痕跡,是千锤百炼留下的印记。

他收回刀,刀身归鞘时发出轻微的“呛”的一声,那声音清脆而悠长,在刀鞘里迴荡。隨即,他隨手將刀收入囊中,动作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告辞。”他站起身来,拱手一礼,动作依旧周全,礼数依旧到位,腰身弯得恰到好处。

三长老只是微微頷首,连起身都欠奉。他坐在那里,端起茶盏,目光落在茶水里,仿佛那茶水比苏白更有看头,更有滋味。他的手指捏著盏盖,轻轻拨动著浮叶,那动作悠閒而漫不经心。

离开的时候,李家已没有了来时的礼遇。

虽然表面上的礼节还在,有个年轻的下人引著他往外走,但也仅仅是引路而已,一路上一言不发,连正眼都不看他。穿过那些庭院迴廊时,再没有人侧身行礼,那些僕婢从他身边走过,目光直视前方,仿佛他不存在。走出大门时,来时那辆马车早已不见踪影,连车辙印都已经被风吹散。门前的僕役依旧站得笔直,却没有一个人看他一眼,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虚空处,仿佛他只是一阵风。

苏白站在李家大门外,回头看了一眼那金灿灿的牌匾。

阳光依旧照在上面,“李府”二字依旧熠熠生辉,金光灿灿,刺得人眼睛发疼。他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极淡,淡得几乎看不见,隨即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转过身,大步离去。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渐渐远去,一下,一下,均匀而坚定。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