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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惜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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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如一道没有重量的黑影,紧贴着巨大的帅帐粗粝的毡壁。晚风掠过戈壁,卷起细小碎石,沙沙击打着帐篷,却盖不住帐内传出的声响——那是一种令人血脉贲张、又让人脊背发凉的混合声响。粗重的喘息,带着濒死般的力度,床榻不堪重负的呻吟,还有女人压抑到极处、从喉咙深处迸裂出的声音。

他记得那处伤口。就在妹妹饱满如初绽石榴的左胸脯上缘,一道狰狞的刀疤划破凝脂般的肌肤,是致命处偏了半寸的阎王索命贴。那时他离开几日,回来时只看见那唐将杜荷的手,沾着漆黑的药膏,正按在妹妹光裸的伤口上。夜莺的额发被冷汗濡湿贴在鬓边,眼神虚浮,却像吸铁石一样牢牢黏在杜荷脸上。

夜枭无声地拉开一道缝隙。帐内烛火昏暗摇曳,将一切染上暧昧粘稠的蜜色。夜莺的衣衫已褪至腰间,像被狼撕开的羔羊,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昏黄里流淌着惊心动魄的光泽。她整个人仰躺在榻上,腰肢如蛇般扭动,长发凌乱铺散。

夜枭的呼吸彻底停滞。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块冻了千年的寒铁,彻骨的冷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无法再看,无声滑落,背靠冰冷的地面,仿佛自己也被这沙漠的寒夜冻透了骨头。天空寒星冷漠,嘲弄地望着他碎裂的信念。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的狂风骤雨终于平息,只余下粗重的喘息缠绕。夜枭用尽全身力气才重新站起来,如幽灵般出现在帐门口,无声拨开门毡。里面的气息浑浊浓烈,混合着汗液、体香和情欲的余烬。夜莺裹着一张薄毯,正贴着一脸疲惫满足的杜荷低语,杜荷的手仍流连在她光滑的肩背上。他们同时惊觉门口多出的黑影,如同寒冰里矗立的墓石。

“哥哥!”夜莺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抓紧毯子,脸上血色褪尽。

杜荷瞬间抓起旁边佩刀,眼神瞬息万变,从满足后的慵懒到极致的警惕。然而当他看清来人,又瞥见夜莺那张惨白的小脸和眼中无法掩饰的关切惊惶,握刀的手缓缓放下,脸上却凝起霜雪般的戒备与寒意。

夜枭的眼睛深陷在阴影里,像两口枯井,只在扫过妹妹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他没有看杜荷,声音像戈壁中刮过石缝的风,干涩而疲惫:“收拾好了么?跟我出来。”

三人立于帐外。无垠的戈壁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死白,夜风卷起细沙,呜呜咽咽如鬼魂在哭。深重的黑暗裹挟着大地,唯一的光源是身后帐内透出的微光。

夜枭从怀中慢慢掏出一物。那东西在清冷月光下骤然一闪,沉甸甸的金光刺入杜荷的眼帘——半块马蹄金!断裂的茬口狰狞丑陋,显然是被人用蛮力硬生生掰开。断口附近,一个带着模糊边角的印记,虽残损不全,却绝非寻常金匠所能为之。

杜荷的目光死钉在那块残金上,瞳孔骤然缩紧,仿佛嗅到了浓烈血腥味的野兽,全身都绷紧了。哥哥杜构命丧黄泉时,混乱的现场也曾发现过一块马蹄金。当时只道是寻常劫掠,莫非……竟是个血腥的幌子?!

“认得吗?”夜枭的声音像冰冷的铁锥,一点点凿进杜荷的耳朵,“阿萨辛的行规,收钱留印,事成对半,此为信物,亦为凭证。”

他踏前一步,暗影笼罩了杜荷僵立的身躯,话语直刺要害:“当年,有人出了五百两黄金,要买你兄长杜构的命。不是劫匪,是阿萨辛的顶尖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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